夜來香的味道在房間彌漫開來。
我欣喜地看向舒疑,卻發現他滿臉通紅。
舒疑握拳頭,咬牙切齒:
「付雪卿,信息素分好多類別,不會放你就別放,你他媽……把我易期勾出來了!」
啊?
「哥們,來大姨夫了啊?」
9
都說了這些設定像世界,我一個人類怎麼掌握得好?
緒不穩定是吧。
我都懂!
這回就讓我來照顧你!
我飛奔出病房,回一杯熱水,熱切地端到舒疑面前。
卻發現他全在被子里,抖得不樣子。
靠!
別撅過去啊!
我上前掀開被子,糯米茶的味道濃得差點沒給我熏過去。
舒疑冷汗淋漓。
一雙眼迷茫得好像分不清東南西北。
看見我的那瞬間,兩行清淚已經滾下來了:
「標記,求求了,我想徹底標記……」
我被他一把扯過去,重重一口咬上脖子。
脖頸第二次炸開那種劇烈的疼痛。
腦袋閃過一道白:
「老舒……唔……」
……
我心口一。
「付總!你終于醒了,快醫生,醫生!
「去通知董事長和夫人,告訴他們付總醒了,讓他們別擔心了!
「付總啊,你這一趟車禍昏睡了快一周了,可急死我們了,下次千萬別喝這麼多了!」
眼皮好像很重,需要用力才能睜開眼。
消毒水的味道,慘白的四周,還有焦急的人。
舒疑呢?
啊?
一群人將我圍住,七八舌:
「咱們公司沒有舒疑的人啊?」
「付總,您是才醒,醫生讓您好好休息。」
我茫然抬手,向后頸。
已經習慣了的富貴包沒有了。
后脖一片平坦,格外。
我皺起眉頭。
第一次被咬腺,我想起了書中記憶。
第二次被咬,我這是……
回到現實世界了?
10
我這才知道。
大概二十天前,我參加完集團的晚宴,喝多了酒。
坐在馬路牙子上醒酒的時候,正好被一輛倒車的大吉普卷車轱轆里去了。
全多碎骨折,這一昏迷就昏迷了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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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們真的沒有找到一本以舒疑和付雪卿為主角的 abo 小說嗎?」
助理為難地撓了撓頭:
「付總,我翻遍了各大網站,您說的這種 abo 設定過于小眾,唯一與之有關的就是幾個品牌或古希臘字母……」
我心煩地了鼻梁。
難道,那只是一場夢嗎?
我想掏手機,手指到兜,卻扯出了一條領帶。
舒疑的領帶!
我迫不及待地將它摁在鼻子上,狠吸了一口。
對!
就是這個味!
既然領帶還在。
那舒疑絕對是真實存在過的。
難道……
那本書是別的空間創造出來的?
又獨立于我們存在的世界空間?
那舒疑找不到我,他得多著急啊。
而且,他正在易期,沒有我在,他一個人會難死吧。
一想到最后見面時,舒疑白凈的小臉蛋上掛著的兩行淚。
我心里就一揪一揪地疼。
煩躁地猛錘了一把方向盤。
小助理瑟瑟發抖:
「付總,您……您怎麼了?」
怎麼了?
「媳婦兒丟了!我那麼大的一個媳婦兒丟了!」
只是。
我挲著領帶。
這件能被我帶過來。
那舒疑是不是也可能會過來?
11
又是十天。
尋找無果。
但是工作還得進行。
我剛談下一個大項目,又喝了不酒。
司機被我先遣去送公司里的姑娘們。
我一個人沿著馬路牙子慢吞吞地往家走。
酒麻痹著我的大腦。
但不控制地,我想起舒疑。
想起他那張帥得慘絕人寰的臉。
想起他手極佳的八塊腹。
想起那七天……
靠!
我猛地甩頭。
扶著欄桿,讓河風吹散我臉皮上的燙意。
不過就是想對舒疑負責而已。
付雪卿,你不會是真喜歡上了吧?
直男,直男,難道你這個直男,是直接喜歡男人嗎?
我抬起胳膊,把自己天馬行空的大腦拍得啪啪響。
忽地,有人攥住了我的手腕。
一大力將我扯了過去。
我酒后反應不及時,被人一路拖拽到昏暗的巷口,一把摜在墻上。
糲的墻壁賊拉隔。
我酒醒了幾分,還沒說話,就被人掐著下吻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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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被人扣著,都不了。
這個……
是舒疑!
然而,我還沒來得及欣喜,一記手刀砍在我頸后。
我徹底失去了意識。
12
再醒來時。
兩指寬的鎖鏈銬著我手腳,我又被人呈大字形捆在了床上。
呵呵呵。
悉的嘞。
一個戴著黑面的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瞧我睜開眼睛。
他一把薅住我頭發。
用變了調的聲音威脅我:
「付總,您這麼好看,沒有男朋友吧,不如只待在我邊,讓我好好伺候你。」
得!還他媽是悉的調調。
「唔……你別!」
第二天。
……
第三天。
我終于到了不對勁。
靠近他脖頸親吻時,聞不到那糯糯的糯米茶味道了。
心里一慌。
我抬手,捉住了他正胡作非為的手:
「舒疑,你的信息素呢?」
男人作一僵:
「啊?」
我反手打掉了他的面。
出了那張我朝思暮想的臉。
舒疑驚詫一瞬。
臉又慢慢變冷。
他手上用了力道,幾乎要將我拎起來:
「認出來了又怎麼樣?不還是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
「付雪卿,你不知道吧,徹底標記會在你我之間建立不可磨滅的聯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