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早就知,就連你也聯合沈皓來造朕的反了吧!”
11
皇帝所說的宮人,是指我。
但作為一個地位低微的小小宮,皇帝自然不記得我名字。
公主嚇得語無倫次,本沒有細想皇帝話里的意思。
牽扯謀逆之罪,早就慌無比了:“嫣怎麼會造反?皇兄是嫣最敬重的皇兄啊!
“皇兄難道小時候您父皇被足,都是嫣給您送吃的嗎?
“還有一次皇兄被貴妃娘娘打得渾是傷,也是嫣不顧一切從貴妃娘娘的刑杖之下救下了皇兄。”
皇帝聽著這些話,眉頭蹙得更了。
公主所說確實屬實,曾經皇帝就是個不寵的皇子,人人可欺。
那時候的確多虧了公主。
皇帝記得的好,不然不會縱容這些年如此跋扈不堪。
也不會即便知曉是謀逆之罪,還前來見。
但現在,皇帝是普天之下最尊貴的皇帝,是手握眾生生殺大權的天子。
這些過去每次被公主提起,都讓皇帝想起那些不堪的曾經。
那些他拼命想要忘的恥辱。
皇帝憤怒更甚:“你這是威脅朕?朕若治罪于你,便是朕在忘恩負義嗎?”
公主更惶恐了:“不,不是的,嫣不是這個意思。”
但似乎也察覺,越是想要解釋越說不清。
這時候看到了孩子,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般發瘋喊著:
“皇兄您看,這是您的親外甥呀,他跟您脈相連,您就看在孩子的份上……”
皇帝橫眉怒目打斷:“若沈皓造反功,來日這孩子繼承皇位,你坐在那太后之位上,朕的亡魂都要跪在他腳下喊一聲萬歲,那時候誰看在朕的份上饒朕一次?”
公主被懟得啞口無言,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皇帝的目鎖定在孩子上,滿眼盡是厭惡:“既是臣之子,又是見不得的私生恥辱,那就應該千刀萬剮,以儆效尤!”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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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公公趕上前,從公主手中搶奪孩子。
公主死死抓著孩子不放手:“皇兄,皇兄饒命啊,這孩子是無辜的。”
又有侍衛上前。
公主寡不敵眾,孩子很快便被魯搶走。
孩子被拽疼了,頓時放聲大哭。
皇帝被這哭聲叨擾,更是耗盡了最后的耐心,他直接下達旨意:“嫣公主私行失德,參與謀逆,罪大惡極,不配為皇家公主,即日起革除封號,削去宗籍,逐出京城,貶為庶民,非召永世不得回京!”
嫣聽聞,嚇得癱在了地上:“皇兄饒命啊!
“嫣沒有參與謀逆,皇兄明鑒啊。
“嫣未婚生育是有罪,嫣認罪,也甘愿罰。可是嫣真的沒有參與謀逆啊,求皇兄再相信嫣一次。”
但皇帝心中定論已,且證據確鑿,怎麼可能再聽的哭訴?
皇帝拂袖而出,曹公公也帶著孩子隨其后。
孩子哭得凄慘 ,還沒出月子的他,似乎已經能應到接下來命運的多舛。
公主心疼,撕心裂肺地哀求:
“皇兄,您罰了嫣,就饒了孩子,他才剛出生幾天啊!
“那是嫣的親兒子啊,皇兄,求求你……”
皇帝卻早已走遠。
但是皇帝啊。
你還對公主念舊了。
謀逆之罪,你卻留了一命。
13
但沒關系。
我也早就算到皇帝舍不得殺。
若是殺了,那我的仇,還要怎麼繼續報呢?
皇帝會對公主心,卻不可能對的孩子心。
那可是逆臣之子。
還是未婚先孕出生,把皇家面丟在地上狠狠踐踏的逆臣之子。
……
三日后。
我為公主,哦不,現在應該蕓蕓。
我為蕓蕓邊的宮,一起被驅逐出宮。
蕓蕓是公主的閨名,后來先皇賜了封號,才了嫣公主。
離京之前,我買通侍衛,讓他們去喝酒躲清閑。
我找了幾個自己人,押韻蕓蕓與我出宮。
路上。
蕓蕓和我著布衫,戴著鐐銬被押運步行出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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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一副高高在上的公主做派:“小賤人,都怪你。若不是你讓本宮生下孩子,本宮怎麼可能落得如此地步?”
說著,像往常一樣,抬手起來就要打我。
只是這一次,我沒有任由打下來,而是抓住了的手腕。
我不知道此刻我的眼中含著多仇恨,但我確實從的眼中看到了驚恐。
我冷聲問:“都戴上鐐銬了還想打我?打了那麼久還沒夠嗎?”
也就幾秒鐘的遲疑,蕓蕓迅速反應過來。
更怒了,掙扎著甩開我的手就要再次打我:“小賤人,本宮落難你就這麼辱本宮,本宮這就要殺了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賤人!
“本宮就算被皇兄責罰,那也是你的主子,本宮永遠都是你的主子,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狗奴才!”
臉上先結結實實挨了我一掌:“你現在已不是皇室公主,竟敢自稱本宮,這是對圣上的不敬!”
向來都是打我,何時被我過耳?
蕓蕓被打蒙了,愣在原地久久不敢置信。
但隨之,我又一鞭子在蕓蕓上:“快點走,今日若走不出京城,耽誤京外的接,我打死你!”
“啊,好痛。”
蕓蕓痛哭哀號,下意識躲閃著。
但就是這躲閃的瞬間,突然發現不遠正是將軍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