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破砂鍋問到底。
“因為某人瞞了我好多事沒說清楚,除了手帕你還拿了我其他東西吧?”
時淮朝口而出:“你怎麼知道?”
我回頭看了一眼懵懂天真的貝爾。
“你就當我有讀心 吧。”
10
時淮朝又不見了。
不過這次我也不急著找他,總得給他點思考的時間。
“姐姐以后會和我們住在一起嗎?”
貝爾出肚皮等我給它撓。
“那要看哥哥的表現了。
“對了貝爾,你幫我問問大福平時在想什麼吧?”
有了貝爾,就省了找寵通師的錢,我真是天才。
只聽他倆用狗語流了一陣,貝爾給我做總結。
“大福說姐姐很好,它也喜歡姐姐,就是它覺得姐姐不信任它。”
“怎麼說?”
“它說姐姐上廁所都鎖門,就是不信任它。”
……
那是因為我實在怕它沖進來用自助餐。
一人兩狗又在莊園里玩了好一會兒,我打算回房間補個覺。
剛站到門口,時淮朝的房門也開了。
“小錦,可以過來一下嗎?”
他改口倒是很快。
進了臥室,他拉著我坐在的床上,獻寶似的捧出一個滿滿當當的大盒子。
“你說得對,既然要開始,我就應該坦誠相待。
“這個是你圣誕節打算送我的禮對吧,保潔阿姨看它是新的就單獨揀出來了,我查了監控才找到的,就是便利有點臟了。
“手帕是我拿的,那時候你換了工位,我以為你不要了就撿了。
“圍巾是你怕公司樓下的流浪貓過不了冬,給它們留的窩,我太想要了,就用全新的貓屋和它們做了換。
“這條項鏈是你給人事的,你買來就戴了一兩次,后來嫌它老是纏在一起打結就送人了,我就從人事那里收繳來了。
“還有這支中筆是你做方案匯報落在會議室的,仙人球是你忘了澆水養死的,吊墜是你電梯掉的,你收集的茶包裝袋嫌占空間都給了保潔阿姨是我買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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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淮朝給我一樣樣介紹他的戰利品,很多東西我都忘了,他卻如數家珍。
“你可能會覺得這樣很變態,但是我真的只是很想再靠近你一點。”
他低頭小心翼翼地觀察我的表。
我點了點頭。
“確實很變態。”
他的頭垂得更低了。
“別人做是變態,但是喜歡的人這樣做會覺得很可。”
我了他的頭發,起坐在他上。
“再靠近一點,你喜歡嗎?”
又是和那天意外撲倒時淮朝一樣的溫度。
他撲閃著睫不敢看我,整個人像只被捆綁著放在高鍋里的大閘蟹般手足無措。
“喜歡的,小錦做什麼我都喜歡。”
在我的曖昧攻勢下,時淮朝難耐地昂起頭,獻祭般出修長的脖頸。
“小錦想做什麼都可以。”
我滿意地拉開距離,靈活起。
“那這個月開始就給我漲工資吧!”
時淮朝出了一汗,咬著不可置信。
“那好吧……”
11
歡樂的時總是短暫的。
周一早上大家坐上了返程的大。
帶著金魚上車的同事這次拎了個空桶。
“我把它們放生在時總的魚池里了,跟著時總起碼不會死。”
他倒是想得開。
貝爾很 舍不得我,捷克狼犬是城市養犬,因此它只能待在莊園里。
不過我答應了有空會帶大福來找它玩。
時淮朝堅持要單獨送我回家,被我拒絕了。
“我暫時還不想為大家茶余飯后的談資。”
“那什麼時候能公開呢?”他有些著急。
“就,慢慢讓他們自己發現吧,別太高調就行。”
時淮朝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接下來又是風平浪靜的打工生活,除了時淮朝經常在企業微信上找我聊天。
“小錦小錦,喝茶嗎?我給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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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他沒再用那個王子的小號。
“好啊,想喝芝芝莓莓。”
剛敲下回復,經理就走到了我邊代任務,嚇得我趕切屏。
五分鐘后我才回到聊天界面,時淮朝大概又去忙了,并沒有發來新消息。
他等下要怎麼把茶給我呢?他給我送過來肯定不行,太顯眼了。
時淮朝那麼聰明,肯定想得到外賣填我的聯系方式。
啊,又是完的下午。
我了個懶腰,總助進了辦公室。
“時總說請大家喝茶,大家要喝什麼盡快統計好私聊我哦~”
半個小時后,總助喊了幾個男生提著大包小包給大家分茶。
嘈雜人聲中,時淮朝拎著兩杯茶走到我邊。
他好吸管用紙巾包住帶著冰涼水珠的杯壁,把茶遞到我眼前。
“鐘錦,好巧,我們都喝芝芝莓莓呢。”
然后心帶走了其他的垃圾。
他真的,充分理解了別太高調呢。
12
老是請全部門喝茶也不是長久之計。
時淮朝再有錢也不能這麼造啊。
他不心疼我心疼。
后來我們把接頭地點定在了人事辦公室。
人事小姐姐是最早知道我們,啊呸的人。
“你不會還以為那時候真是隨機匹配吧?”
喝著我給帶的封口費,悠閑地蹺起二郎。
時淮朝去開會了,人事辦公室里就剩下我們兩個人。
“不是你說隨機還匿名嗎?我問你王子是誰你還不肯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