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懵了,心想著天上掉餡餅,還能有這種好事?
我轉過頭,對著們出輕輕的笑容:“那就如你們所愿,斷絕關系吧。”
008
我跟養母簽下斷親書。
在落款寫上自己名字的那一刻,我的心都激到抖。
上輩子,被這對吸鬼母道德綁架,我到死都不得自由,現在……
我終于可以做回自己,不用再被這對母裹挾著當只會埋頭努力的行尸走了。
養母見我真簽了名字,那張涂著濃妝的臉開始變得扭曲。
最后,居然翹著,高傲地坐在沙發上:“你住在我家這麼久,吃穿用度,都是我的,還有你那個媽,住院治病不要花錢嗎?現在說走就走,是不是該把虧欠我的先還回來。”
我疑地嗯了一聲,然后說:“你再等等,我找個人過來。”
我把外公生前的律師過來了,律師證明,外公死前留下一大筆產,其中有一半是慕蕓的,另一半是我媽媽的,但因為那時,我媽已經神錯了,所以都被慕蕓獨吞了。
律師恭恭敬敬地說:“按照法律規定,慕雪士也可以繼承財產,現在的兒已經長大了,是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人,有資格提起訴訟要求慕士返還侵占的產。”
聽到律師的話,養母和顧時晴都傻掉了。
養母開始哭哭啼啼:“我把你養這麼大,你居然要起訴我!一點面都不留!”
我疑地嗯了一聲,說:“你把我養這麼大,不也不顧母之,向我要錢嗎?”
我拎起媽媽的行李箱,淡淡地說——
“關于后續財產的分配問題,律師會跟你談的,沒別的事,我先走了。”
在律師的幫助下,我從養母手中摳出了多年前侵占我母親的財產。
我跟媽媽搬回外公生前留下來的別墅中。
就這養母和顧時晴還不肯放過我,竟然派了幾個保姆來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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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時晴還挑著下頜向保姆吩咐說:“我媽說了,即便搬出顧家,也不能放松對的學習要求,從今天開始,你們就留在這里,看著顧南溪學習,敢懶,你們就打電話回去。”
最后,讓人搬來好幾箱子練習題,對我說——
“媽媽讓你在高考之前,把這些練習題寫完,不然有你好看!”
顧時晴走后,我目冷冷地打量著那些保姆。
我突然對著們一笑:“慕蕓跟顧時晴給你們多錢?我給你們雙倍。”
于是,從那天開始,慕蕓派來專門監視督促我的保姆,變了我的傳話筒。
們告訴慕蕓,我現在學習可努力了,連吃飯睡覺的時間都沒有。
慕蕓聽到這個消息,高興得合不攏。
還讓人給我捎帶了很多歷年高考的試卷,讓我參照著出題思路好好琢磨。
就這樣,我跟顧時晴高考前的最后一次模擬考開始了。
009
考試那天,我還在學校里見養母和顧時晴。
哪怕僅僅只是個模擬考,養母都張到不行,親自開車送顧時晴來學校。
為顧時晴準備了很多東西,鋪著墊的椅子,可以調整高度和角度的書桌,甚至怕顧時晴會熱,影響到考試績,還提前為顧時晴所在的考場,捐贈了一臺空調。
呵,還真是應了那句話,差生文多。
回想起養母以前對我的態度,是怎麼有臉對外說把我也當親生兒的?
從未送我來過學校,我上育課,都熱中暑了,也不肯來看我一眼。
顧時晴一眼看到我,扭著屁走過來,茶里茶氣地說:“妹妹,你以前的那些任妄為,我跟媽媽大人不記小人過,不會放在心上的,只要你這次好好考,我跟媽媽會原諒你的。”
我翹起,冷淡淡地哦了一聲:“謝謝,但不用。”
養母則一臉審視地著我,問:“我送你的那些習題,都做完了吧?”
我點點頭,說:“做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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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應對養母的突擊檢查,怕來找我麻煩,我還花了錢,讓保姆對著答案抄完了。
絕對保證不會讓顧時晴吃到一點兒紅利。
養母滿意地笑了,拍著顧時晴的肩膀,說:“那沒問題了,寶貝兒,好好考試。”
像個驕傲的花孔雀似的,在眾多陪孩子參加考試的家長面前,調高了聲音說——
“你看你,績這麼不穩定,不是第一,就是第二,什麼時候能穩一點啊?”
養母的話,顧時晴明顯聽進去了。
因為這次考試,這個品學兼優的神,遭遇了‘學霸’生涯中最大的鐵盧。
在考場急得抓耳撓腮,都快哭了,最后只考了四百多分,績下幾百名。
而我,計算著試卷的分數,把自己的績在了中下等。
雖然不高,但相較以前,看著是進步了不。
但養母卻破防了,公布績那天,抓著我的胳膊在學校里氣急敗壞地大罵:“從家里搬出去以后,你到底有沒有好好學習?我給你的那些習題,你真的全都做了嗎?”
我點了點頭,面不改地回答:“全都做完了。”
養母一著急,甚至差點說了:“那為什麼時晴還能考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