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讓我送做的點心。」
「啊——」
我大腦運轉極慢，好半天想說的話才從里緩慢地說出來：
「那你等了好久哦。」
「是，我等你很久了。」
程亦安微微前傾，他垂著眼睫，就這麼一直盯著我。
他低聲問：「陸云悠？還能自己回房間嗎？」
程亦安恰好把客廳的燈遮住，他的碎發垂下，眼眸迷人又深邃。
我用指尖了他的眼睛，又綿綿地垂下。
「好看嗎？」他忽然問。
「好看啊。」我姿勢不，仍迷迷蒙蒙地看著他，「我們亦安，最好看了。」
說著，我又吸了口他上帶著的清冽氣息，笑道：「還很香。」
程亦安輕笑了聲，轉給我倒了杯水。
他把我從沙發上撈起來，把水杯遞到我邊。
我雙手扶著杯底，才在上沾了一點水，就皺起了眉頭。
「熱。」我聲音帶著不自覺的撒意味，「我要冰的。」
「喝溫水。」程亦安舉著杯子的手沒有半分挪。
他輕聲哄道：「聽話，悠悠。」
7
第二天醒來時，我躺在臥室的床上。
空調被調試到了合適的溫度，床頭柜上還放著一杯沒喝完的水。
我起坐起。
按著后頸左右扭著頭時，發現原本好的創可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我弄掉了。
仔細回想了下，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在適應了輕微的眩暈后，下床拉開了閉的窗簾，頓時傾灑在臥室的床上。
與此同時，我看見了隔壁花園正在給玫瑰澆水的程亦安。
我盯著他看了有一會兒，在正準備離去時，他又抬頭來。
被抓包的我沒有毫尷尬，還習慣地朝他彎眼一笑，無聲地做著口形：
「早上好啊，程亦安。」
「叩叩——」
「小悠啊。」家里的阿姨敲響房門。
來不及停留再看看程亦安，我轉去開了臥室門。
「早飯又熱了一次，現在都十點了也得對付吃一口哇。」阿姨耐心叮囑著我。
「知道啦，洗漱完就去吃。」
我忽然想起昨晚那盒茶幾上的點心，又回頭對阿姨說：
「中午我去程姨家吃飯，就不用做飯啦。」
8
午飯程姨弄得特別盛，還接連不斷地給我碗里添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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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姨：「小悠也太瘦了，得多吃點。」
「不用夾啦！程姨！」我看著碗里堆積的菜，連忙拒絕，「昨天你讓程亦安送來的點心都還沒吃完呢！」
程姨愣了一下，看了眼一旁鎮定自若的程亦安，又朝我笑道：
「那個有啥營養，就是個零兒。」
最后我飯都沒吃完，吃菜了。
飯后，程姨和其他富家太太約了個下午茶，留我和程亦安兩人獨自在家。
程亦安拿了本書坐在沙發上安靜地閱讀。
我盤坐在地毯上，打開手機和秦遠、閨夏夏玩著手游。
這秦遠的，就沒一刻閑得住的。
從游戲開局到落地搜資，他的話題從昨天聊到了育部新來的學弟。
秦遠：「不是我說，悠姐。那小子絕對長在你審點上。」
一提起這個，夏夏也來勁了：「你說有什麼用，發照片來看看。」
秦遠也不是個磨嘰的人，二話不說就劃了游戲在微信小群里發了張學弟的照片。
高個子，板寸頭，桃花眼，臉部廓流暢秀麗，擺著育生那千篇一律的姿勢。
的確是個帥哥。
只是這眉眼間，還有幾分程亦安的模樣。
重回游戲里的夏夏忍不住吐槽：「有點像低配版程亦安，小悠之前還說程亦安的臉完全長在——」
旁看書的人作明顯頓了幾秒。
我連忙打斷的話：「三級頭要嗎？」
秦遠和夏夏異口同聲：「要！」
我松了口氣。
沒想到秦遠又接著問：「今晚有個局，那小子也在。悠姐要不要來看看？」
還沒等我說話，程亦安忽然合上書告訴我要去趟廁所。
我沉默了幾秒，干地「啊——」了一聲：「那你，去吧？」
怎麼去個廁所都要給我打報告了？
游戲玩了沒一會兒，廁所就傳來了品碎裂的聲音。
我立即放下手機，朝聲源快步走去。
只見程亦安的雙又變了華麗的魚尾，整個人外的都泛著薄紅。
整個廁所都充斥著干凈沁涼的氣息。
「程亦安？」我靠近他，「小人魚？」
我這才發現他的瞳孔也變了豎瞳狀。
他又開始無意識地低喃：「我的，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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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是小人魚了。」我小聲自言自語。
我把程亦安抱到了浴室角落，打開浴室里的花灑，涼水頓時傾灑而下。
我上的服也不免被淋，黏黏地著軀。
程亦安一雙眼睛正直勾勾地著我。
「你真好看啊，程亦安。」我蹲在他邊，靜靜凝視著他。
我往前挪了下，手了他泛著紅的臉頰。
程亦安順勢低頭，把臉靠在我的手心上蹭了蹭。
……救命，好乖。
不行。
我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過來。
還是得去問問程姨怎麼辦。
程亦安見我要走，立即拉住我的手腕。
哄人這事兒，一回生二回。
我手捂住他冰涼的手，輕聲道：
「只是去拿個手機，一會兒就回來。」
程亦安卻還是固執地拉著我的手：「你不會回來。」
我一怔：「但你需要——」
他忽然向我靠近，雙臂環住我的脖頸，靠在我頸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