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被燙的那一下是最疼的,之後又會起水泡,然後水泡連同舊的皮掉了,而後便是最令人崩潰的時期,麵板上又疼又跟鑽心一樣。
「劉叔,苗苗。」卓然來看他們。
劉勇心不好,隻是虛耷著眼皮,點了點頭。
劉苗苗倒是很熱,仍舊臉上掛著笑,酒窩甜得醉人,「卓然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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