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自己活在一個虛擬世界。
邊不斷有男生攻略我，試圖從我上獲取攻略功的獎勵。
后來某個雨夜，出現一個渾掛彩的男人。
他松松咬著煙，邊敲我腦門邊向我手：
「程晚晚，老子救你來了。」
我心里冷笑一聲，傻瘋批。
結果他是真瘋。
明知在這里死了就回不去，還是為了我差點搭上命。
1
「聽說林平表白了，程晚晚連眼神都不給，直接走人。」
「呵，裝什麼清高，手段倒是高明，明面上裝好學生，私底下誰知道呢。」
「那些男的眼珠子是紙糊的吧，非得圍著團團轉。」
「噓，小點聲。」
路過教學樓拐角，傳來幾個生的議論聲。
我背過折返。
夕從后照來，拖出老長的影子。
我就是他們口中的程晚晚。
北城大學，流傳我的許多八卦。
常年居于最男生歡迎和最難追排行榜榜首。
格高冷，拒人千里。
外界說我冷，做人不留一面。
可他們又不是我。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2
高一那年，我認識了一個男生。
陳晨，我的同桌。
人如其名，像初升的太散發著蓬的朝氣和活力。
他活潑開朗，話癆子。
待我極好。
心里細膩，噓寒問暖。
察覺我來大姨媽，幫我打熱水值日。
雨天推著車堅持送我回家。
不止一次在我面前說：「晚晚，真希我們一直這麼好。」
空白又懵懂的心，很容易被填上。
遇到一束，便想投桃報李。
在他生日的前一天，我喜滋滋地揣著要送他的手工生日禮。
卻撞見他和我不認識的生摟摟抱抱。
「這個虛擬世界的攻略任務一點也不難，程晚晚那個傻白甜，早就落我的陷阱。」
「謝謝寶貝專程來陪我，等回到現實世界拿到厚的攻略獎勵，我要給寶貝大買特買。」
腦子嗡的一下沒了聲音。
虛擬世界，陷阱、攻略、獎勵。
我像挨了一記悶，子如墜冰窟，久久緩不過神。
可笑至極。
假的，原來統統是假的。
創造我的神祇高高在上，設置了一場游戲。
視我的如糞土，將我的真心明碼標價。
我泄憤般把心準備的禮狠狠摔碎，隨手投進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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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3
陳晨生日當天，在 KTV 當著同學們的面，向我深告白。
眼神炙熱，真誠得近乎讓人心。
而我只是冷漠地看了一眼。
「陳晨，我們到此為止，陪你玩的游戲，該結束了。」
留下傻眼的眾人。
后來，他死纏爛打了幾回。
我故意侮辱他：「真就離不了我？這麼腦？要不跪下來求我，我盡量考慮。」
他怒不可遏，很快轉了學，再沒他的消息。
之后的這些年，攻略我的男生層出不窮，如過江之鯽。
我從最開始的不勝其擾，到現在的冷眼旁觀、無于衷。
被追麻了。
與此同時，我努力收集這個世界的信息，嘗試搞懂運作規則。
據我推斷，即使攻略者自帶環，也不能死在這，否則他們回不去現實世界。
那樣等同于，宣告他們在現實世界的死亡。
發現新大陸后，我用這招威脅冥頑不靈的人，百試百靈。
「既然你這麼我，那就死一個給我看看。」
不過是一場游戲。
不瘋怎麼行，哪里夠刺激。
我就不信，他們可以瘋過我。
4
雨夜。
咸的空氣裹著發霉味。
雙眼被蒙，手腳被捆。
我被綁架了。
綁匪們奪走我的手機，正對最近瘋狂在攻略我的人打電話。
「不許報警，一個人來贖人，敢報警，我讓你一秒歸西。」
我不在心里嘆口氣。
好拙劣的演技。
他們打的第一個電話，怎麼剛好是他？
正常人的腦子，翻通信錄打電話，肯定優先打給備注為親人的。
英雄救的把戲，司空見慣了。
我倒是不擔心，因為知道攻略者有不準理傷害我的底線。
之前有瘋批攻略者企圖強迫我，結果
整個人憑空消失。
再無下落。
我當時嚇得昏厥，著自己苦學防。
散打跆拳道樣樣都會。
于是現在，我心安理得地兩眼一閉，打算休憩會兒。
一道冷冽不悅的聲音冷不丁刺耳。
嗓音陌生，臺詞中二。
「他媽的把老子的人給放了，敢不放，老子現在就斃了你！」
綁匪們似乎在頭接耳，我聽到離我最近的那個綁匪在悄聲吐槽：
「草，來的這人又是誰，要我們臨場即興發揮，好歹先加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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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來人急，還沒等上三秒。
就聽到拳拳到的干架聲響。
接著是一群急促的腳步聲。
圍著我的人像是全散開了。
我很好奇來人的份，加上這會也不想裝了，索自己解開了繩子。
只見陌生男人西裝革履，凌厲的側臉磨著后槽牙，梳著個大背頭。
拳頭兇狠，毫無章法。
一看就不是練家子，頂多算個野路子。
他占了先手優勢，一鼓作氣打退好幾個人。
可就算綁匪是一群廢，也懂得團結的力量。
他們擰一繩，生生接住拳頭，又狠狠反擊，往子最的位置襲擊。
群毆。
男人掌心的鮮落灰塵，洇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