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這才意識到原來自己是多麼可笑、可憐、可悲。
我外公去世后,為了穩住家族企業,無暇顧及我,只得將我送到邊。
而溫建華的私生卻生生地在邊待了五年!
他的相好以保姆的份在邊待了五年,都毫未察覺!
我眼睜睜地看著我媽臉變得灰白,了,角扯出一抹既心酸又諷刺的弧度,最后頹然地坐在了沙發上。
溫建華見臉難看,連忙過來安:「老婆,我都聽你的。你不同意的事,我絕不擅作主張。」
我心中冷笑:我媽也沒同意你養私生啊?真是可笑!
「給。」我媽幽幽道,「但是得從溫氏獨立出去,以后溫氏集團再也沒有三禾這家生產線。」
溫晴心滿意足地在我家住了下來。等待著我婚禮那天的到來。
我事后問我媽為什麼,只說了一句:「捧得越高,摔得越狠。」
我媽似乎變了,和十年前不一樣了。
8
現在,溫晴眼睜睜地看著江淮指揮人將床墊運了出來。
就在我家的后花園里,工人們用電鋸給鋸了個稀爛。
我回過頭去,見直勾勾地盯著江淮的背影,心里掠過一不痛快。
「姐姐,我說過的……」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我會拿回原本屬于我的一切!」
呵呵,真是可笑。
溫建華為了攀上我媽這枝高枝,與夏荷分手。
在與我媽結婚后,又劈夏荷。
屬于的?
我轉過,一把揪住的領,連續給了三個耳!
「一打你不要臉,搶人老公!二打你不當人,睡人床墊!三打你個狗綠茶,茶言茶語!」
江淮驚訝地轉過頭來,見我拽著溫晴的頭發將的頭摁在前,朝我豎起了大拇指。
我冷笑一聲:「溫晴,你是說屬于你的,像是骯臟污穢的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樣的日子嗎?」
「還是說拿回你——一個拋棄前任攀上高枝后又劈前任的渣男與一個不惜足別人婚姻二十多年的爛的私生子的份?」
尖著撲騰著抓摳,我的手背被摳出了一道印子。
「溫意!」
溫建華走出來,我朝他古怪地笑了笑:「怎麼?爸爸,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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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就心疼了?那你以后可不得心疼得昏厥過去?
我松開手。
溫晴終于能直起來,理了理頭發,眼中的怨毒像是恨不得當場就要把我吞下去!
可惜,是弱的小綠茶,人設不能崩!
生生地忍住心中怒火,恰到好地咬住下,泫然泣:「爸,我知道我做錯了……不該睡姐姐的床墊,可是,我真沒有故意招惹江洋,是他非得上趕著要表現自己的意……」
「爸,我不也是您的孩子嗎?姐姐這麼做,是不是太欺負人了?我媽在天上……」
溫建華剛要出口斥責我,江淮走了過來,皺著眉頭:「溫意,你太不像話了!」
我:??
「你怎麼能夠手打人呢?」
我心想:呵呵,不會江家兩兄弟都一個樣吧?
轉折來了:「看你的手背都被撓出了!以后打人的事記得我!我來,我不介意替你出頭!」
說完他用冰冷又惡狠狠的眼神瞪了溫晴一眼:「再敢惹我未婚妻,我不介意破個例,揍一回人!」
江淮拉著我:「走,去上藥。」
溫建華在我們后說:「溫意,適可而止吧。床墊也拖到別去燒好了,煙塵大,污染環境!」
溫晴簡直將溫建華的死拿得死死的。知道只要一提那死去的媽,溫建華就會良心不安,什麼都順著。
我偏不!
我回頭:「爸,可以慢慢地來。一天只燒一丁點兒!」
于是,我媽特意雇了個人來我家燒床墊,還特意買了一套減污染的焚燒爐。
足足地燒了一個星期!
燒得溫晴每日神郁郁,最后氣得愣是向溫建華要了一套別墅,自己搬出去住了。
9
一周后,我下班回到家,一開燈,被家里的裝扮嚇了一跳。
滿地都是玫瑰花瓣!天花板上飄著五彩繽紛的氣球。
江淮踩著玫瑰花瓣走到我面前,單膝跪地:「溫意,嫁給我吧?明天就去領證。」
這一周里,他每天都會在我下班時來接我,帶我去吃好吃的。
我說怎麼今天反常呢。
「才一周時間,會不會太短?」
我想起江洋在婚禮上給我的難堪,心有余悸。
為了兩個家族之間的利益而走到一起的婚姻,最后敵不過溫晴出現的短短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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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如讓你近距離考察一個月?」江淮將戒指盒塞到我手里。
這個作莫名地竟有些悉。
我遲疑間,我媽將戒指盒給我塞進了口袋:「小意,媽覺得江淮比江洋要靠譜多了。」
我:……
得了吧,媽,您那眼……呵呵,我可不敢恭維!
當晚,我媽以離我工作地點更近為由,將我的品打包好,把我生生地趕出了家門!
「去住公司宿舍!」
江淮替我將行李箱拎到宿舍門口,笑著說:「以后多多關照,我倆是鄰居了!」
「你……」這是我家公司的宿舍,他怎麼能住進來?
一定又是我媽給他開后門了!
第二天,他更是出現在了公司里!
我媽微笑著:「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們公司的副總——江總,以后財務人事方面的決策,將全權與江總負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