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喃聲著我的眼睛傳來,明明很近,聽起來卻格外縹渺:
「呼,鳶鳶睡著了,真可,鳶鳶睡著的樣子真可……」
「壞鳶鳶,有老公不,要去喜歡別的男人……呼……真是太淘氣了,要怎麼罰你才好呢?」
是……宋泊簡的聲音。
好離譜的夢……
我怎麼會夢到這樣奇怪的宋泊簡?
趕醒來,我得趕醒來。
調全的力氣,仍舊無濟于事。
我聽到宋泊簡發出極輕極輕的嗤笑聲:「鳶鳶是想逃懲罰嗎?真是勇敢的幻想呢。」
下一刻,我的雙便被一片溫熱捕獲,靈巧又的什脅迫著我的舌頭跳舞。
悉的烏木香氣襲來,比我以往任何時候聞到的都濃郁,像是一張實質般的大網將我整個人完全籠罩,又沿著一呼一吸放肆地深進我的五臟六腑、管脈絡。
「鳶鳶……」來人聲音喑啞無比,「不要離開我。」
4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這一覺睡得也太長了。
我有些恍惚。
昨夜的夢歷歷在目,仿佛那不是一場夢,而是真的發生過一般。
鼻尖依稀還能嗅到那縷烏木香氣。
可是,怎麼可能呢?
那可是宋泊簡!
穩重肅穆,眼中只有事業沒有,活得像個苦行僧一般的宋泊簡!
比起篤定是他大晚上過來親我,我還不如相信是我自己做了花夢。
不過,就算是做花夢也該是跟小學弟才對,怎麼會到宋泊簡呢?
總不至于是我這副已經不擇食了吧!
搖了搖頭,我將這些混的想法拋到腦后。
左右不過是一場夢,沒什麼好計較的。
我開始心地打扮起來。
今天下午秦子鳴有場籃球比賽,我答應了他要去看的。
心機偽素妝搞上,釣系純小短安排上……
嗯,這怎麼不算是約會呢?
一切收拾妥當,再出門搞了點東西吃,就差不多到時間了。
剛到籃球場,秦子鳴就飛奔而來,引我座:「鳶鳶學姐,你到這兒坐,這兒視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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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天氣熱,年朝氣的臉龐上滿是紅暈。
像顆了的水桃,看得我都忍不住咬上一口。
強行端出一副穩重的樣子,我對他說了聲加油。
他的臉更紅了:「有鳶鳶學姐加油,我肯定會贏的!」
秦子鳴賽前熱時,我著他高挑矯健的姿,以及跑跳間若若現的腹,無意識地咽了咽口水。
陪我一起來的閨小語難以理解地搖了搖頭:「我真是搞不懂你,有宋泊簡那樣的老公,你竟然還會對這樣的生瓜蛋子興趣。」
「這種事沒辦法的,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我無奈攤手。
自我有意識開始,我就更偏好于熱開朗的運型男孩。
宋泊簡是好,斯文的長相、沉穩斂的格、卓越的頭腦能力,許多孩都喜歡這一款,可我真就喜歡不起來。
不僅喜歡不起來,跟他待久了我還會覺到一種無形的力。
說起來這得怪我爺爺。
我和宋泊簡雖無緣像青梅竹馬那樣一起生活長大,但由于我有個經常喜歡夸老友家優秀孩子的爺爺,所以即使遠在不同城市,也不妨礙我從小就一直活在他的影之下。
學習上,他是個天才,考試門門滿分,經常跳級;而我是個學渣,一度險些留級。
待人接上,他大方有禮,進退得;而我從小大大咧咧,是家族里有名的缺心眼。
他只不過大我兩歲,卻早已從頂尖大學的頂尖專業畢業,就了一番耀眼的事業;而我還在擔心期末會不會掛科,會不會被延畢。
常年往復遭如此慘烈的對比打擊,說實話,我看到宋泊簡不應激就不錯了,更別提什麼喜歡了。
MD,最煩這些優秀的人,很容易把人襯托得一無是。
還是秦子鳴這種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開朗大男孩比較討人歡心。
「況且,你說得像是我喜歡宋泊簡,宋泊簡就也能喜歡我似的。」我對小語道。
宋泊簡也是這場包辦婚姻的害者好麼?
雖然他目前不屑之事,但如果要讓他自己找老婆,他肯定是更中意那種和他一樣的,聰明有才華且能力強的孩子。
唉,包辦婚姻果然害死人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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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生把我們兩個這麼不合拍的人湊在一起,能有什麼好果子吃?
5
秦子鳴打起籃球來很猛。
他作為前鋒,好幾次一人帶球突破左右攔截,帥氣得分,引得場上陣陣尖。
他這一隊大半分都是他拿的,將對手遠遠甩在了后。
比賽剛結束,小語突然使勁了我,道了聲不妙。
順著的眼神去,我看見一個格外俏可人的孩子,手捧著一束玫瑰,臉上帶著害的紅暈,朝秦子鳴走去。
當眾向秦子鳴告了白。
因為這一曲,本來沸騰的觀眾席更熱鬧了,大家都在起哄讓秦子鳴答應。
「你的小學弟要被人截胡了!你還不趕做點什麼?」小語越發急迫地我。
我心里也很急,卻又實在做不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