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媽冷下臉，低聲道：「你在說什麼？別發瘋，姜穗穗！」
我沒理會，拿著話筒往前走了幾步。
「我也不愿意跟林源訂婚，我媽喜歡林源，這些年，總是用自己的喜好來束縛我的生活。
「高考、工作、找男朋友、結婚，每一件事我媽都要用自己的想法安排。
「現在我想對我媽說一句話，去他媽的，我不要再聽話了。」
我媽豁然起！
想上來捂住我的。
但是還沒來得及走上來，我就跳了下去。
在一眾震驚的目里，我向著周承跑過去：「周叔叔！我想通了，我要跟你走！」
3
我媽瘋了一樣地想把我拉回去。
但這場訂婚宴不可能再繼續下去，我跑到周承面前站定，抬頭看他，眼淚順著臉頰落。
「周承，你帶我走吧。」
周承沒有猶豫就拉起我的手。
「站住！」
我媽的聲音從話筒里傳出來：
「姜穗穗，你今天敢走，以后就別認我這個媽！」
一臉怒意，眼底卻含著得意。
我媽一貫會使用這個辦法，知道，我不會離開。
我心疼跟我相依為命這些年。
而這份心疼，變了殘食我生存空間的底氣。
「媽媽，你知道我永遠不會放棄你的。」
周承的手猛地用力，他低聲地嘆了口氣，自言自語般呢喃一聲：「穗穗啊。」
我反手握他。
周承以為我會再一次為我媽妥協。
但這次，我絕不會再放開他。
我媽神溫和下來：「媽知道你會聽話的。」
邊的林源撇撇，罵了一句：「姜穗穗你真他媽晦氣。」
我大聲地喊：「你他媽才晦氣，你全家都晦氣！
「你媽跟你二叔生下你，你爹當一輩子綠王八，誰嫁給你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我把憋了一輩子的郁氣都從里罵出來。
激輸出。
「不信你回家翻翻你媽臥室書架，還放著你媽跟你二叔的書呢。
「哦，不對！你二叔才是你爹，你爹其實是你大爺。」
林源他媽本就沉的臉更加難看，他爸和他二叔想沖過來揍我，卻被凳子絆倒摔在一起。
「你們一家四口可真好。」
我意猶未盡地補刀。
后，周承忍不住輕笑。
我心尖微微地一痛，真好，還有機會聽到周承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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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臉鐵青，捂著心口，一副不上氣的模樣。
親戚開始指責我：「你要把你媽氣死嗎？」
我冷笑：「我媽本沒病，你可別咒。」
我媽好著呢，比我都好。
我打定主意不聽話，不想再被我媽裹挾人生，拉著周承跑出了酒店。
后沒人追出來，畢竟是新時代，我媽不能按著我訂婚。
更何況，比起我逃了訂婚宴，大家更關心林源的親爹到底是誰。
真是天大的熱鬧！
4
訂婚宴現場飛狗跳、人仰馬翻。
而我拉著周承一路跑到酒店外。
正午的落在上，描畫出一層淺金的圈。
車水馬龍，人擁，我的人在我側。
「穗穗，真的想好跟我走了嗎？」
周承問得很認真。
我看著他點頭：「我是個大麻煩，你愿意帶我走嗎？」
周承搖搖頭，我臉垮下來，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卻聽他溫聲道：「不是我帶你走。
「我一直都在這里，是你什麼時候想跟我走。」
周承眉眼深邃，看我的時候讓我忍不住心跳加速。
他握住我的手，在他口：
「姜穗穗，我們之間的關系，從來都是你說了算。」
我撲進他懷里放聲大哭。
他上有淡淡的木質香水味，是我最喜歡的味道。
見我哭了，周承有幾分無措，小心翼翼地拍著我的肩膀。
我噎著問他：「為，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我你，所以想對你好。」
「這怎麼可能會有理由？」
是啊，人不需要理由，也不是枷鎖。
這麼簡單的道理，我卻一輩子都不明白。
如果我媽真的我，就不會脅迫我過不喜歡的人生。
不是我，只是把我當可以隨意控制的所有。
可惜我從來沒看清。
我踮起腳，湊到周承耳邊：「周叔叔，我想......」
周承的子僵住，攬著我的手臂繃。
他一言不發地站直，拉著我的手快速地往前走。
腳步急促，帶著幾分倉皇。
「上車。」
周承打開車門，言簡意賅。
我乖乖地上車坐好。
車門關上，周承俯下，溫熱。
「你可真是要了我的命。」
我咬著他耳朵：「叔叔，我們私奔吧。」
5
我和周承一路狂飆回到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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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關上門，他按著我想繼續，我握著他的手，把他按在墻上。
「讓我來，叔叔。」
他似乎極喜歡我在這個時候他叔叔。
月亮軌，行星撞。
漫過春日的櫻桃樹。
「還有力氣嗎？」
我靠在他肩膀上，氣息不穩。
「男人不是過了三十就不行了嗎？
「你怎麼回事啊，周承？」
話音剛落，天旋地轉。
他抱著我上樓。
「我行得很。」
旗袍搭在白襯衫上，一邊的手機響個不停。
我抱著周承的腰，他的溫。
......
「周叔叔，我想喝杯酒。」
周承起給我下樓給我倒酒。
我拿起手機，我媽給我打了幾十個電話，微信里堆滿了的消息。
我不想再做的提線木偶了。
我媽又一個電話打過來。
我按了接通。
「姜穗穗，我死了你才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