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時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但這時,一個黑漆漆的人突然跑出來跪在我的面前一直叩頭:「容妃娘娘,求您跟陛下求求,饒了奴婢吧,求求您了。」
我被嚇了一跳,差點栽倒,好不容易才認出來這個黑影是誰。
正是當初看著我抄經書的那個宮,后來著火,我也沒顧得上,但不知為何是這般模樣。
我定了定神,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我徹底慌,我不知道該怎麼解決這個問題,如果祖母在就好了,會教我該如何理這樣繁瑣的事。
我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慌張,但也笑不出來,著聲音問:「你犯了何事陛下要怪罪?連本宮也要聽陛下的話,怎麼給你求呢?」
我是真心發問,但我不知道,別人看到的竟然是我在仗著陛下的寵為難那個丫鬟。
那小丫鬟看我,一直哭訴:「娘娘,奴婢當初只是陪著您抄經書啊,但大火之后,卻被重罰,要不是您打翻了燭臺,奴婢也不會被罰呀,求您行行好,救救奴婢吧。」
我抬頭看向高位上的皇后,想要出來主持公道,是賢后,肯定比我理得要妥帖。
皇后卻說:「容妃啊,這丫頭被罰之后,一直說自己有冤屈,你能給做主,本宮這才當著眾位妹妹的面,將人過來,想問一問你打算如何?」
的一席話,直接讓我了風暴中心,我當時腦子就了,沒頭蒼蠅似的去看嬤嬤,卻發現被人拉到了另一邊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我徹底慌了,但一旁的人卻全是在瞧著笑話,還在竊竊私語,這讓我極度難,生平第一次,我想要逃離這座皇宮,這里的人太可怕了,我想跟我祖母們在一起。
正當我躊躇不敢說話,眼前已經開始發黑的時候,喜公公喊了一聲:「陛下駕到。」
「參見陛下。」一群人連滾帶爬地朝著陛下行禮。
我的心瞬間跌回了肚子里,我大概是有救了,急忙去找陛下,也顧不上行禮,我抓著陛下的手腕慌張:「陛下,那丫鬟若是因著臣妾被罰,臣妾是不愿意的,若您能收回命,便謝謝陛下了,」
「什麼丫鬟?」陛下愣了下,許是看我抖得不樣子,連說話都帶著音,將我摟進了懷里,才抬頭看著這混的場面:「皇后,朕前些日子說容妃子好利索之前,不必來給你見禮,皇后可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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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口一開,語氣就冷了下來。皇后面子掛不住,努力平和了一下,才對陛下說:「前些日子,容妃妹妹宮里大火,我讓去陪同抄書的小丫鬟說想讓容妃求求,我同主仆一場,便想著讓容妃妹妹過來拿個主意,沒想嚇壞了。」
「一個丫鬟,不能護主,留著有什麼用?還敢攪弄風云,主子,得虧皇后當初罰了,否則跟在你邊,早晚不是要咬你一口嗎?皇后說是與不是?」
「陛下說的是。」皇后低眉順眼地應下。
我看到了握的雙手,想來怕是不甘心的。
陛下沒待太久,臨走前仿佛才想起來自己的一眾嬪妃都跪在,堪堪說道:「都免禮吧。」
說完,他看著那個跪到在地上抖得不樣子的丫鬟,下了最后的決定:「至于那個丫鬟,后宮留不得這樣心思的婢,直接杖斃吧。也好讓其他的宮太監看看,以下犯上的人該如何置,省得越發沒了規矩。」
006.
皇后這時突然又出聲:「陛下,容妃妹妹的寢殿已經修整好了,一直住在您的寢殿怕是不合適的。」
「容妃今日到了驚嚇,想必晚上是要做噩夢的,朕不放心,皇后若是無事可做,不如將太后的壽宴給其他人來準備吧。」
「臣妾也只是關心容妃妹妹,歷年來,太后壽宴都是臣妾辦的,臣妾怎麼會不盡心呢?」
「如此,朕也就放心了,太后是你的姑母,想來你是最了解的,無事的時候多去陪著太后說說話,這宮里難熬,多個人總是好的。」
「是,臣妾遵旨。」
陛下敲打得差不多了,便帶著我離開了。
因為我的狀態實在是不好,陛下是抱著我坐著步輦回的宮里,我抓著他的角不肯放手,陛下無奈:「真是想不明白,在朕的大殿里都能讓人把你出去欺負,往后再有這樣的事,你可不必理會,今日的事我已經吩咐喜公公了,往后再有人不經過朕來找你,就可直接回絕了,這是圣旨,即便是太后來了,你也無需理會。」
「臣妾多謝陛下。」我老實地應下。
心里也知曉這份殊榮難能可貴,可我心里也慢慢清楚,這樣肯定會更讓皇后討厭我,但我真的沒有神去應付皇后,每次見到,不論我如何小心謹慎,總會出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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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我見到,比見到陛下還提心吊膽。
我和陛下回到他寢殿的時候,緒已經很穩定了,但是嬤嬤看著我有些凌的妝容,抓著陛下袖子的表,還是心疼地紅了眼眶。
一直跟著我,但到底算不上主子,皇后權力又大,也不能做些什麼,于是非要自責地讓我罰,我不擅長這個,也清楚不是的錯,于是我想了想,罰了一點月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