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十八線的過氣明星,做小伏低三年才嫁進京圈首富江家。
我跟江家獨子江原耗資三個億的世紀婚禮瞬間沖上熱搜。
可是玄學圈大佬卻說我是小妾的面相。
直播間忽然炸開了:
【真搞笑,這都 3202 年了,還有當小妾的啊?】
【有沒有可能,不是小妾是小三啊。】
我冷下臉來,直播連線后將結婚證拿出來。
誰知大佬卻說:
「活人里,你確實是大房。
「算上死人嘛,就不好說了。」
1
算上死人是什麼意思?
領證前我查過江原的婚史,確實是頭婚。
江家家風甚嚴,我跟了江原三年,從來沒聽過江原有什麼大房或者養在外面的人。
我人糊又沒有拍過什麼吻戲親戲,還乖巧地做了江原三年地下人,他家才同意我轉正。
我語音連線上玄學圈大佬冷飯:
「大師,您詳細說說,蘇芷這面相是怎麼回事。」
冷飯是個二十出頭的年,卻在玄學圈頗有名氣,最擅長看風水和面相。
「門枯無,眉尾帶痣,我只能說是很不吉利的面相。
「蘇芷還不如當個小糊咖,反正當小妾是沒有前途的。」
小妾?
我嗤笑著打開鏡頭,把結婚證拿起來,對著鏡頭晃晃:
「喂,大佬,這是國家發的,哪個小妾能領證?」
冷飯直直地看著我,眼里一點笑意也沒有:
「活人里,你確實是大房。
「算上死人嘛,就不好說了。」
我臉后,直播間的彈幕瞬間刷:
【臥槽是蘇芷本人!】
【主播真搞笑,這都 3202 年了,還有當小妾的啊?】
【有沒有可能,不是小妾是小三啊。】
冷飯抬起頭,冷冷地看著我的臉,一字一頓道:
「不是小三,是小妾,還有一個大房。」
這胡編造的能力屬于是老鉆被窩——給爺整笑了。
「那行,你告訴我,大房在哪,我也好去敬杯茶,指不定再給你們直播個宅斗啥的。」我笑嘻嘻地問。
冷飯的眼里竟然有了點憐憫:
「路不同,你找不到。
「但是很快就要來找你了。」
2
直播忽然被掐斷。
江原無聲地出現在我背后,將我的手機拿走關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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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看這些迷信的東西,影響集團形象。」
我乖巧地點點頭。
嫁給江原以后,他以維護集團的形象為由,把我的通告都停了。
我每天的任務就是睡到中午起床,下午去容院或者跟富太太們一起喝喝下午茶,晚上伺候好江原。
我也會去江家出資的福利院擺拍營業,為江家形象營業。
見我聽話,江原笑了笑,將一個玉鐲套在我手上。
玉雖然翠,卻有些斑斑點點的濁。
不知道為什麼,鐲子套在我手上的一瞬間,我打了個冷戰。
像是有誰惡狠狠地盯著我似的。
「咱媽給的,好好戴著。
「明天下午我跟李家有個生意要談,你陪他太太去做個臉吧。」
李太是個保養得宜的中年貴婦,老公是在緬甸做玉石發的家,但是圈都知道,虧得是李太一雙慧眼。
旁人是賭石開玉,李太太卻可以見山識玉。
說古籍記載,玉在山而木潤,玉韞石而山輝。
不懂專家是怎麼鑒定古董的,但一眼就能看出古董真假和山中有無好玉。
行話管這氣。
江原介紹我拜訪李太時,我還鬧了個尷尬。
第一次上門,我看客廳里有積木和洋娃娃,還以為有孩子。
第二次約著打牌,我專門買了些玩,卻被鄰居好意提醒,說李太沒孩子,送這些霉頭。
好在李太沒在意,反而熱地接過來,不好意思地說是自己心未泯,小時候條件不好,才會到這個年紀還喜歡小孩子的東西。
圈富太太們對趨之若鶩,但是卻唯獨喜歡我,說我跟年輕時長得很像,膝下無子無,要不是江原這小子跟搶人,怎麼也得認我做個干兒。
我殷勤地為李太奉上一盞茶。
看見我手上的玉鐲,皺了皺眉頭:「江原給你的?」
「嗯,江媽媽給的。」
「礙著面子,當著江家人的面戴著就算了,切記睡覺的時候要摘下來。」
「為什麼?」
「人睡著的時候氣最弱,這玉我瞧著有尸……」
不等說完,容師推了油進來了,李太見有外人,立刻閉了。
容師調了燈,房間瞬間昏暗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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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好再問。
我躺在床上,容師為我的臉涂上華。
臉上有些,是碳酸面氣泡炸開的刺痛吧?
不對啊,我前兩天才做過碳酸清潔,我的容師知道我皮敏,清潔一周只做一次。
不知道為什麼,第六警告我不要睜開眼。
昏昏暗暗的房間,我小心地瞇起眼,卻瞥見墻上的影子。
是一個瘦長的影子站在床頭,垂下子看我。
我不敢抬頭看,卻低下頭,一點點近我的臉。
五只是漆黑的空。
而我臉上的刺痛,是低著頭,長發拂在我的臉上。
人恐懼到極點時,是不了的。
我僵著子,連口水都不敢咽,死死摳住床單。
「小芷?你怎麼了?」
我猛地睜開眼,眼前驟然一片雪白。
李太擔憂地看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