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嘎了。
雖然,我心態比之前好了很多。
我也習慣了和一個冷夜夜相,閉著眼順從地窩在他懷里當他的臠。
我習慣了,每日的孕吐、尿頻、腰腹酸痛、無力翻、下個床都要他攙扶。
大腹便便,行不便。
有時候睡覺,肚子甚至迫到心臟,呼吸不上來,缺氧似的難。
他會給我度氣,給我按腰腹、,抱我沐浴溫泉,笨拙地學著給我做人吃的飯菜。
甚至,肚子里那東西翻騰的時候,他還會出言教訓。
我覺得有點可笑,卻被折磨得笑不出來。
講真的,如果他不是個蛇的話,那方面再克制一些,倒真是個不錯的伴。
可惜啊可惜!
我行越來越笨拙,直到有一天徹底行不便,就一直躺在玉床上,吃喝拉撒都要他伺候。
他格外細致心,準備了很多的皮。
只為了讓我躺得更舒服些。
我天天問他:「還有多久,我才能生?」一副生無可的樣子。
這肚子看起來有三胞胎那麼大。
「快了。」
我又問他「你以前見過人嗎?」
「見過。」
「什麼時候?」我激地吸了一口氣。
「很久很久以前。」
我迫切道,「多久?」
「在我娘肚子里的時候。」
我震驚地開口:「你娘……是人?」
「嗯。」
我屏住呼吸問他:「那你娘呢?」
「死了。」
「怎麼死的?」
「生下我,沒多久就死了。」
瑪德,老子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原來,生完了真的會死啊!!!
「那……你爹呢?」
「死了。」
「怎麼死的?」
「被雷劈了。」
「啊,為什麼?」
「天劫。」
「那……你爹也是人蛇嗎?」
「嗯。」
「這里還有別的人蛇嗎?」
他了下我手心里的,哼了一聲:「我一個還不夠?」
「不是,我意思蛇不是群居嗎?」
「你見過很多蛇?」
他質問的語氣,似乎有點吃醋的意味。
「沒有,我只見過園里的蛇,不多,很小,也不會變。」
「被關起來的蛇?」
「嗯,算是吧!」
「我爹說得沒錯,外面太危險了,不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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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從來沒出去過嗎?」
「沒有。」
「那……你知道怎麼出去嗎?」我屏住呼吸,聲音幾不可聞,像是怕驚擾了他。
然而,他還是察覺到了什麼。
他盯著我,幽綠的眼睛里滿是凝重的神。
半晌后,他瞇著眼問我:「你想離開?」
我諾諾著,不敢說實話:「沒有。」
「沒有就好,敢逃跑,我就一口吃了你。」
過了一會兒,他又威脅道:「我會一口一口吃了你,懂嗎?」
我立馬認慫,「懂、懂。」
我特麼什麼狗屎命啊!
老子是個人。
老子不想一輩子跟個蛇茍在山里,每天除了吃,就是睡。
關鍵這……這環境不適合人住啊!
想到自己的世經歷,我忍不住傷起來。
9
一天夜里,我被痛醒了。
如水般的絞痛在腹部翻騰,疼得我哼都哼不出來。
我推了推他。
他立即起,拿了一些藥草讓我嚼下去吃了。
吃下后,肚子好像沒那麼痛了。
我問他:「是不是要生了?」
他手探了探,又收回來,臉凝重道:「嗯。」
「那……我會不會死?」
他抱我,半晌才說:「有我在,莫怕。」
「你給我講講你爹娘的事好嗎?」
他低頭親了親我,并不多言。
他似乎很抗拒我詢問關于他爹娘的事。
沒過一會兒,疼痛再度襲來,吃下去的藥草也不太管用了。
他說看見孩子了。
我仰著頭問他:「是人還是蛇?」
他說「是蛇蛋。」
我……
誰能想到,在深山老林的一山里,一個著大肚子的男人正躺在一張玉床上,痛苦地😩。
那男人就是我,一個會生育的男人。
我生的不是人。
是蛇蛋。
「莫怕。」
一個半人半的蛇妖,坐在玉床邊上給我汗,溫聲哄我:「再使點勁兒,它就出來了。」
「啊……」我用盡全力氣。
他說:「我看見了,快出來了。」
他幽綠的瞳眸閃了一下,似乎是初為人父的激一閃而過。
可我快疼死了!
「再加把勁兒。」他抓著我的手,眼神鼓勵,「莫怕,再使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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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閉了閉眼,眨掉眼里的淚花,咬牙繼續使勁兒。
但是,它怎麼都不出來,好像故意和我作對似的,就是不出來。
我里含了很多止疼的藥,可我還是很疼很疼。
「疼……」我忍不住哼出了聲。
太疼了,我不想生了。
我覺得自己快要疼死了,我想放棄了。
但他不允許,他一手掐我的人中,一手來到我下試探著索。
終于,在他的拉扯下一枚蛇蛋出來了。
我覺腹部的迫瞬間一松,子都飄了起來。
他將手里的蛋,捧到我眼前說:「這是我們的孩子,他出來了。」
我點了點頭,在驟然的放松中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我太累了。
這一切的一切就好像一場無限荒唐的夢,神乎其神又險象環生。
我本是個雙人。
從小被人棄,一路艱難求生。
終于,我攢夠了錢。
我要坐飛機去大城市做手。
做了手,我就可以是個正常的男人了。
我要當男人,男人,男人。
我要變一個強者。
一個再也不會被別人嘲笑的強者,大大方方上廁所,娶個香香的孩子,家過日子。
如今,這一切好,都了幻想。
10
我睡了很久,終于醒來。
還是在山里。
我的上似乎纏著什麼東西,冰涼膩的,讓我心頭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