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起，是一條翠綠的蛇盤在我上。
雖是蛇，卻也有嬰兒手臂那麼。
這蛇蛋……破殼了？
我睡了多久？
我四看了看，蛇大佬并不在。
我用手指點了點蛇的頭，一點也不害怕，反而心生親切之意。
好歹是從我肚子里爬出來的，說不定以后我還能蛇，擁有什麼異能。
它抬頭順著我的手指，纏上我的手腕，像一圈又一圈碧綠的鐲子。
它黑的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我。
「嘿。」
我試著跟他說話，它一點反應也沒有。
逗了一會兒，我便累了。
它似乎還興著。
天漸黑，蛇大佬才從外面回來，見我醒了立即纏了過來。
「你醒了？」
「嗯，我睡了多久？」
他親了親我，摟著我說「很久，我們的兒子都出來了。」
「……他是兒子？」
「嗯，眼睛像你。」
呃，我有兒子了。
這真是一種，好奇怪又好神奇的覺啊！
「……他會變人蛇嗎？」
「會。」
「那要多長時間啊？」
「看他自己的修行造化。」
我驚奇：「還要修行？」
他挑眉：「不然呢？怎麼。」
我頓時來了神：「怎麼修行，我能不能修行？」
他笑了笑：「雙修就是修行啊！」
我……
他解釋：「你沒覺得自己有變化嗎？」
「啊，沒啥覺啊！」
他上作不停，按著我不讓，「不急，來日方長。」
蛇。
我又問：「修行有什麼好？」
他堵住我的：「長壽。」
「沒其他了嗎？」
「沒有。」
要是不能離開這里，我要長壽有什麼用？
在這個破里，人不人鬼不鬼地一直給他繁衍子嗣？
我才不要啊！
11
妖生惡劣。
上千年道行的蛇更是變著法子玩弄我，仿佛時時刻刻都能從我上尋到天大的樂子。
我才出了月子，他就不管不顧纏了上來。
他將我胳膊上纏著的小蛇丟到一邊，聲道：「放松點。」
我推拒著他，不樂意道：「我才剛生完，不會又懷孕吧！」
他說：「不會。」
「為什麼？」
「不在發期就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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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拒絕？
他咬了我一口，呵斥道：「專心點。」
「哦。」
蛇類的舌頭很長，他半人半時并不像原形那般舌尖開叉很大，但那依然靈活。
很快，我就被他吻得頭腦發昏，呼吸不上來。
夜還很長，而一人一妖的纏持續了很久，仍未休止。
話說，我這能似乎是強了不。
一夜纏綿，如同新婚燕爾一般，他的熱乎勁兒讓人無語。
我忍不住問他：「這山上沒母蛇嗎？」
「有。」
「那你咋不去找它們？」話說，同類不是更好流嘛！
他了我一把：「它們不通靈。」
我好奇道：「那你以前咋解決的？」
他停了下來，著我脖子說，「不該問的別問。」
「唔，疼。」
這晴不定的蛇。
我撇撇，心里不甘但上不敢。
他拍了拍我后背，哄道：「睡吧！」
除了睡，我還能干啥？
多吃，多睡，我懷疑他在養豬。
12
天剛亮，他就起去給我弄吃的。
小蛇爬上來，纏著我的胳膊。
我逗著兒子，小綠小綠地。
他皺了皺眉，出聲打斷：「太難聽了。」
「那就小青？」
我說完，他形一頓，眼神都和了不。
「我小青。」
噗！
我沒忍住，里的湯噴了他一臉。
我連聲道歉：「對不住，對不住，我想起白娘子里的小青了。」
他也不惱，還問我：「什麼是白娘子！」
我一邊喝湯一邊跟他講白素貞和許仙的故事，聽到最后他冷了臉。
「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
我趕順捋，「嗯嗯嗯，是的。」
他抱著我說：「我不會讓任何人把你帶走的。」
我謝謝你啊！
其實，他墨青。
他娘給他取的名字，聽說他爹還吃醋了。
我估計，他爹也有蛇病，應該是家族傳。
他問我：「你什麼？」
「許晨。」院長起的名字，說是早晨在孤兒院門口撿到我的。
我想了想，說；「要不，兒子許仙吧！」
他又要掐我脖子，我立馬認慫往他懷里拱了拱。
他說：「不行，要隨我。」
大男子主義！
兒子還是我生的呢！！
「好，什麼？」
他沉半晌：「墨玉。」
墨玉，墨玉，有點兒魚的意思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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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還是點頭：「不錯，這名字好。」
不得不說，這蛇是個有文化的。
不好惹！
他不準我兒子玉兒，我問他：「為啥？」
他說：「太親昵了，換個別的。」
一共就倆字，那什麼，「小墨？」
「不行。」
我認輸：「小墨玉。」
他滿意點頭：「嗯。」
「……」這都吃醋？
還真是家族傳，蛇病！
果然，帥氣的男人都吃醋。
13
他終于帶我出了山，呼吸到新鮮空氣的那一刻，我忍不住落淚。
他說，要帶我四看看。
哼，算他有良心，在里待得我都快產后抑郁了！
他抱著我，像抱著孩子那樣摟在懷里。
所過之，野們四奔逃。
「它們都很怕你。」
「嗯。」
「還有比你更厲害的妖嗎？」
「沒有。」
「那你厲害哈……」
他低哼，臉不紅心不跳地說：「我厲不厲害，你不知道？」
我……
外確實危險，各種野竄，神出鬼沒、防不勝防，但有他在就很安全。
我穿著皮，像個原始人似的跟他馳騁在深山野林子里，在日落之前爬上了山頂。
落日好大，像一圓圓的大月餅。
不知不覺，我已經在這里好久好久了。
我們背靠著背，欣賞著落日。
他突然大發，著我就要胡來。
「別……」
山里好歹有遮擋，這天蔽日的多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