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 gay 都是這樣的嗎?
那我寧可去攻略直男,把直男掰彎!
「20 號準備,20 號準備!」
外面傳來了催促的聲音,張浩哲這才不不愿地配合我把第一套服裝穿好。
終于趕在他上場前穿好了服,我也松了口氣,跟著走出舞臺側方看著他走 T 臺。
走在 T 臺上的他就像變了一個人,他的臺步狂野十足,值和材也完地撐起了那套服裝。
但是比起陸白,還是差那麼一點。
「都沒我好看還看?」
說曹曹就到,陸白那高大的材突然站到我旁邊,擋住了我的視線。
我疑:「你怎麼在這里?」
他一向對這些活不興趣的。
他咬牙道:「我還想問你呢!」
我覺得他莫名其妙:「我在這里做志愿者。」
他輕嗤一聲:「呵,做志愿者,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這?他又看出來了?
這男人也太可怕了。
突然,我手里被塞了一張卡:「這是我的飯卡,一不小心充了一萬塊進去,我最近不在學校吃,你拿去用。」
我一臉蒙:「你這是想……」
包養我?
我不得不佩服他敏銳的觀察力,他肯定是看到我天天吃泡面,知道我囊中,又怕我難堪不想拆穿我,所以就豪氣地丟給我一張飯卡。
可當我瞥到他旁一個甜可的小生正拽著他角,吵著要去觀眾席時,我頓時明白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里了。
他走之前回頭警告了我一句:「趕回去,別做什麼志愿者了。」
我淬了一口,呸,渣男!
我已經數不清這是他的第幾個朋友了,還想忽悠我去真心追求他,他這是要男通吃嗎?
我恨恨地把卡收好,然后去后臺繼續給張浩哲換下一套服。
8
一進去就看到張浩哲正對著鏡子擺各種 pose,自道:「你看,我這材是不是很好?」
「你明知道我是 gay,還申請來做我的志愿者,肯定也是喜歡我吧,可惜了,小帥哥,我喜歡的不是你這款。我喜歡的是像陸白那樣的高冷男,陸白你認識嗎?」
說起陸白,我咬牙切齒:「何止認識,他還是我舍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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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還高高在上的張浩哲頓時欣喜若狂:「你說真的?你是他舍友?」
他立馬拿出手機:「我們加個微信吧,你什麼名字?」
我掃了他的二維碼:「我林舟。」
我萬萬沒想到一個 gay 也能是陸白的腦殘,我好心提醒道:「陸白可是萬年大直男,你還是放棄吧。」
我沒忘記自己是來攻略他的,所以試圖打消他想通過我來接近陸白的想法。
張浩哲卻擺擺手:「以我混跡 gay 圈多年的經驗來判斷,他百分百是個 gay,我們 gay 圈多人做夢都想得到他,可惜他太高冷了,不好接近,也不知道他喜歡什麼樣的男生。」
我頭頂直冒黑線:「可是他最近開始瘋狂朋友了,說明他喜歡的是生。」
這不,剛才又換了不知道第 n 個朋友。
張浩哲不以為意:「那他可能是雙,但是 who care?他那麼帥,材那麼棒……」
看著他那 YY 陸白的表,我覺得渾不舒服。
我不耐煩道:「行了行了,趕換服吧。」
張浩哲翹著蘭花指:「好了,我知道你吃醋了,可是我是不會喜歡你的,我心里只有陸白!」就算全天下的生死了,我也不會喜歡上他這個娘炮啊!
但沒辦法,我現在確實需要攻略他,只能暫時維持著他慕者的人設。
自從知道我是陸白的舍友后,張浩哲對我的態度明顯好多了,不再是一開始的頤指氣使,二而是順從地配合我穿完了所有的服裝。
服裝設計大賽結束后,我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夜黑風高,我突然撞上了一堵人墻,我連忙道歉:「對不起啊,對不起!」
「這麼快就轉移目標了?」聲音帶著幾分嘲弄,是陸白。
我愣了一下,我怎麼做什麼他都知道?
我在他面前簡直無所遁形。
不過轉念一想到他的友大軍,我又來氣了:「不快了,你的朋友都換了八九個,我才換了一個追求對象。」
他有什麼立場來質問我?
自己不停朋友,還要讓我在他那棵歪脖子樹上吊死?
陸白的聲音有點無奈:「我都給你飯卡了,你為什麼還要去招惹其他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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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他這是真要包養我啊?
「咋地,拿了你的飯卡還限制人自由啊?」
為了避免吃人、拿人手短,我氣地把飯卡還給了他,然后大步離開了。
留下陸白一人站在原地,渾散發著寒氣。
9
我沒把陸白的話放在心上。
第二天,張浩哲約我去酒吧,我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酒吧里,張浩哲那個包穿著五六的服,炫得我頭暈。
他看到我來了,給我倒酒:「小舟子,你來啦,坐!什麼時候把陸白帶出來啊?你跟他是舍友,關系一定很好吧?」
我沒忘記自己的攻略任務,現在陸白算是我的「敵」,于是我半真半假、長篇大論地開始抹黑陸白。
「嗐,你別看他長那麼帥,他脾氣可臭了!我們另外兩個舍友都不了他,就我忍力比較好,所以跟他關系稍微好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