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
5
不同于我想象中的飛狗跳,我在林景硯旁反而睡得很好。
當然除了一大早發現被別人抱在懷里的尷尬。
林景硯早上的心似乎很不錯,等我起來,發現床頭已經擺好了早餐。
很顯然,這人做完早餐還要跑回被窩做讓我們都尷尬的事。
我在心里又給他記了一筆,打定主意,以后鐵定不能再選他。
吃完早餐后就開始了我們的一日約會。
他帶我去了一私人馬場。
林景硯顯然是這里的常客,馬都和他親近極了。
在他輕松自在的對比下,我就顯得有點僵繃了。
別說了,小時候被狗攆過的人,連狗都怕,別說比狗大好幾倍的馬了。
我看著馬場工作人員牽著的駿馬……那健壯有力的后,都不敢想象這一腳踹下去該有多疼。
我痛苦皺眉,林景硯好笑地拎著我的領,了我的后脖頸。
「先從喂胡蘿卜開始。」
他從食盒里拿出切一段段的胡蘿卜,放在我的掌心。
接著用手一點點地糾正著我的作:
「對,把手攤開,不要張。」
他的另一只手收攏,像只鷹隼的喙,模仿馬從我的手心叼走胡蘿卜。
指尖輕輕地蹭過,帶著點。
「它會這樣,不會傷到你的。」
說完他拍了拍我的肩,讓我喂馬。
當奇異潤的在我手心一即離時,我腦海里第一個浮現的是林景硯漂亮纖長的手指。
我猛地搖了搖頭,居然覺得自己不怕了。
于是鼓足勇氣出另一只手輕輕弄著馬兒的鬃。
溫熱的溫,手底下的小溫馴極了。
這種建立聯系的覺是很奇妙的,我下意識亮著眼睛看著林景硯。
他拿著不知道哪里來的巾仔細地著我的手:
「嗯,很棒。」
過了心里的第一關,接下來的就容易多了。
我跟著林景硯一步步適應著騎馬的覺,剛開始顛得我屁疼,都在打戰,我甚至都想放棄。
但林景硯就像所有的老師一樣,沒有什麼緒,只是騎在馬上牽著我的馬的韁繩。
慢慢地在遼闊的馬場散步,偶爾溫言說兩句話指導一下。
我一步步抓住了馬的浪,這是我前二十年都沒有過的,馴服什麼東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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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在我的強烈要求下,午飯拖到了快三點才吃上。
吃完我又想上馬,林景硯顯然窺破了我的想法。
他輕輕拍了拍我的屁:「給你表演一個節目。」
他這一刺激,所有的酸瞬間一并涌了上來,我不得不憾退場。
在我無聲的憤怒中,林景硯只留一個帥氣的背影就瀟灑退場。
半晌后,在工作人員的引領下,我又一次進了馬場。
但卻沒看到一匹馬,我正要抱怨,林景硯突然騎著馬出現了。
他居高臨下地窺著我,讓我有種被鎮的戰栗。
倏地,馬兒突然低頭屈膝。
不會出什麼意外吧,我還沒出聲詢問,林景硯低醇的嗓音響起:
「公主禮,獻給我的小王子。」
我一,然后,當眾跪下了。
6
帶著點惱,我一路都沒有和林景硯說話。
他心不錯,哼著小調,就差原地開跳。
我原本打定主意一到別墅就和林景硯當陌生人,但還是低估了自己上酸的。
才剛剛強撐著起來,平日里覺得沒什麼束縛力的安全帶就狠狠把我勒回椅子上。
最后還是林景硯把我扶回的別墅,他原本是想抱的,后來被我 1 米 8 的大高個退,「心甘愿」地聽我差遣。
只是我們一進來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三人。
「你們不去工作?」
據我觀察,這些人生贏家生活也沒有那麼輕松,一個個忙得很。
所以只要素材還算充足,導演組都會識趣地讓幾位爺自由活。
于是乎現在這樣的三堂會審迫還是很足的。
林景硯把我扶到沙發上,然后細心地給我屁底下和腰后墊了個枕。
這一番作完,其他三人的臉瞬間就變了。
最后還是伊恩沉不住氣,黑著臉問林景硯:
「你把他怎麼了!」
林景硯慢慢悠悠地給我倒了杯水,這才抬眸:
「你猜。」
「你!」
只不過他還沒站起就被許凌安按了下去,他臉上帶著點擔憂:
「然然,我就一天沒見到你,他怎麼就讓你傷了。」
這句話帶著點說不出的怪,我扶額:
「沒有傷,頂多算拉傷,沒辦法,畢竟我也是第一次騎馬,總得遭點罪。」
聽完我的一番解釋,其他人這才面緩和,但抑的氣氛還是讓我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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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走下來一個人,溫淺趿拉著拖鞋,娃娃臉上掛著蒙眬的睡眼。
他直接無視客廳里的修羅場:
「我了,煮個面,誰要?」
我早就被莫名其妙的氣氛煩到頭疼了,此時他給了個臺階,我馬上識趣地往下跳。
「我要!我來幫你!」
接著,我用盡畢生之力蹦跶進了廚房。
可進了廚房他就變了個神,他有些煩躁地抓了抓卷:
「你是故意的吧。」
我有些愣住,歪了歪頭以表疑。
誰料溫淺更加憤怒了:「你就是這樣勾男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