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打得菜,罵罵你們不行嗎,人家怎麼不罵 Shine——」
張偉怒斥一半,忽地想到我可是周曜的頂級黑,平時罵得更狠。
于是面一囧。
那幾個隊員更是尷尬地瞄著旁邊眉目深邃好看的男生。
而主人公卻好脾氣地沒說什麼,反而一直盯著我看。
聲音不冷淡也不熱:「你冒了?」
我下意識回懟:「好得很,一口氣吞兩頭牛都不是問題。」
周曜「哦」了一聲,慢條斯理道:
「那麼大都能吃下?」
「多大我都能——」
話說一半,我就意識到了不對勁,直接黑臉。
瑪德,被這個狗東西套路了一波。
4
我繃著臉找了個空位坐下準備試訓。
結果周曜卻魂不散地站到了我旁邊。
「這臺電腦的外設不太好,你用我的機子。」
我還記著他剛剛的仇,理都不想理他。
「不必。」
周曜直呼我大名,語氣低沉:「江庭,聽話,試訓績也很重要。」
「聽話」二字就跟哄小孩一樣,我眉心一挑,很是不爽。
張偉察覺到不對立馬湊過來當和事佬。
「這臺機子我讓人修了,沒問題,放心放心。」
「周曜,別欺負新人,一會兒好好幫他。」
周曜嘆了口氣,也沒再多說什麼,只是抬手親昵地了我的耳朵。
「加油,我會幫你。」
我直接拍開他的手,繼續裝酷。
可耳朵尖卻發燙起來。
靠,周曜怎麼這麼煩人?
做完一些基礎測試后,我又跟他們四個打了幾把排位。
周曜頻頻來幫我抓人卻把人頭讓給我,典型的想幫我刷數據。
我也不客氣,照單全收。
所以試訓很功。
即使額頭發痛,但我還是完地拿了滿分。
張偉和數據分析師滿臉喜地在后面流著。
不出意外,我已經穩了。
「Ting,一會兒和其他戰隊約了個訓練賽。」
我擰眉擺了擺手,有點甕聲甕氣地說:「等會兒,我先去個廁所。」
張偉笑呵呵地說了什麼,立馬招呼一個人領我去。
「我陪他去。」
旁邊的周曜突然出聲,目沉沉地盯著我。
我哼了一聲,倒也沒拒絕。
起就先進了他們基地的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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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準備揪張紙那不住的鼻涕時,就聽到衛生間門被人關上。
接著肩膀卻被人披上一件寬大的服。
紙也被走,腰還被人地攬住。
我不耐煩地抬起眼時,就看到周曜微微俯朝我湊過來幫我著鼻涕。
他雙眼皮略窄,眉宇英,冷然和渾然天。
怪不得他男比別的選手多一倍,這不妥妥的 gay 圈天菜嗎?
我心里更是莫名地不爽。
周曜卻好像看不見我發脾氣一般,語氣輕且:
「來的時候冷得都發抖了,也不知道出門多穿點服。
「自己什麼質不知道嗎?」
我也沒躲,只是盯著他冷笑兩聲。
「要你管?
「前男友。」
5
周曜是我前男友這件事幾乎沒有人知道。
我倆相識于我舅舅家的網吧。
父母死后,作為監護人的舅舅不想浪費錢供我讀書,所以讓我去網吧當網管給他干活。
每個月生意好了,我的工資才多一點點。
我就這麼在網吧里吊兒郎當地混著,偏安一隅。
幫人開卡收銀送飲料,要不就在前臺懶,缺錢了也接陪玩代打。
把把 carry 全場,帶著菜們暢游艾歐尼亞,沒多久我就了網吧常客們里的庭哥。
我驕傲又囂張地擺擺手,順勢哄著他們辦個卡賺錢。
只是偶爾有幾個男客人瞅我長得好看,不規矩地想要撥我。
我直接叼著煙,一腳踹過去。
「你他麼看老子哪里像彎的?」
上是這麼說,但是人后我就寂寞地看小電影——男同小電影。
是的,我是個小基佬。
這個事兒沒敢在我舅舅舅媽面前暴。
按照舅媽討厭我的那個勁兒,他們一家肯定會嫌棄地趕我走。
所以我只能這麼捂著小馬甲,在網吧混日子。
直到那天,我在在前臺用破手機看男同小電影時,覺有一道目落在我上。
我立馬鎖了屏,不耐地起眼皮想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這麼欠打。
結果目就直直地落了一雙黑沉好看的眸子。
我的心,就這麼一跳,又一跳。
「穿著校服來上網,未年不讓進啊弟弟。」
眸子主人眉眼疏散,表淡淡。
「年了哥哥,幫我開一臺機子,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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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哥哥把我得心舒坦。
「行吧弟,份證我看看。」
份證被一只骨節分明的手遞過來,我自然地掃了眼。
周曜,18 歲,比我大幾個月。
靠,這小子證件照都這麼帥。
懶懶散散地幫他開好機子,我就繼續在了前臺。
只是那部小電影卻再也看不進去,而是時不時瞥向那個周曜。
看他利落地打開 LOL,玩的也是 AD。
作漂亮到旁邊機位的客人都湊過去觀。
「牛」聲此起彼伏。
我用舌尖頂了頂里的那個口腔潰瘍,有點疼,但我卻心極好。
這時周曜似乎覺到了什麼,回頭看了我一眼。
目沉沉。
之后周曜開始頻繁地出現在網吧,每次都是我給他開機子。
甚至某次有客人鬧事時,一旁的周曜冷著臉替我出了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