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溫言也不明所以,禮貌地笑著握手。
「宋溫言,陳臻的朋友。」
好啊顧遲,跟一個不認識的人搭話都不跟我說話,你牛的。
過了半晌卻發現他倆還握著,這是握出來了?
我看了看顧遲,上帶笑,眼睛里卻沒半點溫度,跟鷹一樣盯著宋溫言。
再看看宋溫言,小臉都快繃不住扭曲了。
我將目移到他倆握的手上才看見顧遲一雙大手被宋溫言得死。
青筋都暴出來了。
我嘞個豆,這是弄啥嘞?
我看宋溫言手都要變紫了,連忙上手把他倆分開。
「你搞什麼顧遲,顯你力氣大嗎?討厭我也不至于對我朋友這樣吧。」
我擋在宋溫言前冷冷地看著顧遲。
「我沒有……」
顧遲一臉慌張。
「沒事的陳臻。」
宋溫言一臉尷尬地看著我。
「道歉。」
「對不起……」
顧遲突然低眉順眼起來,委屈吧啦地朝宋溫言道歉。
宋溫言笑得更尷尬了,打了個招呼一溜煙就跑了。
我臭著臉往宿舍走,顧遲跟個背后靈一樣在我后跟著。
沒多久我就收到宋溫言的消息:
【陳臻,我配不上你,你們倆接吻那天我就該明白的。】
「???」
這就黃了?
他好像誤會了什麼……
心里也說不上失落,反倒松了口氣。
本來也準備拒絕他的。
不過我跟顧遲是徹底僵住了
手機振了一下,是邊哥發的一條消息:
【怎麼辦(委屈),我老婆好像不喜歡雄競。】
我還笑邊男,我自己就是個小丑。
自己都沒談上呢,還給別人出謀劃策,真有我的。
【那男的有沒有你帥?】
【沒有。】
看不出來這小子還自信,我接著問:
【那男的有沒有你材好?】
【沒有。】
【那不就得了,用腹用值去啊,人計懂不懂?天天在網上有什麼用,去面前啊!】
【我害。】
【那你別追了。】
不爭氣的東西。
我煩躁地關上手機,打開了書本。
心中無男人,學習自然神。
既然已經失敗了,那老子就要在學習上稱霸,可惡。
讓顧遲著我的年級排名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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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我錯了,本學不了一點。
當顧遲洗完澡沒穿上就出來時,我差點鼻都噴出來。
我是一點都不敢看他,心里有鬼怎麼也做不到坦坦。
「草,遲哥,你是我唯一的哥!你平時藏得夠深啊,教教兄弟怎麼練的?」
林輝天天跟個猴子似的蹦跶,那一句一句的勾人話語往我耳朵里鉆。
「這肱二頭、這腹,別說孩子了,瑪德,我看了都心了。」
「陳臻,你快來看,嘖嘖這手,我們要是練這樣何愁沒有孩子追。」
可惡的林輝,能不能別 cue 我!
不知道我很學習嗎?
「來,來。」林輝催促著。
「不想。」
婉拒了哈。
「你又不是 gay,害個什麼勁啊陳臻,連看都不敢看,你不會暗顧遲吧嘿嘿。」
林輝在旁邊賤笑,扯著我的手就往顧遲上探去。
臥槽!林輝這小子有毒吧?
我一下在了顧遲的腹上。
不是,這手,干!
我忍不住抓了一下。
聽見顧遲悶哼一聲,我抬頭看,發現他面頰通紅。
「哎,遲哥,怎麼陳臻你一下你臉全都紅了?」
「你別管。」顧遲言語間帶了點惱怒。
我在心里默默吐槽,這死直男慣會勾引人了。
不看白不看,不白不,誰怕誰啊。
顧遲今天倒是奇怪的也沒推開我。
這、這腹、這肱二頭。
要命!
原來把顧遲服開了是這個樣子。
嘖,他朋友可真有福氣,可惜不是我。
等等,這材怎麼越看越眼的?
特別是膛中間那顆勾人的痣,把我看沉默了。
我還記得前天晚上我猥瑣地放大了照片,細細品鑒了一下。
草!
10
我好像知道了不得了的。
我深深地看了一眼顧遲的臉。
清冷中帶著,一眼過來不帶一雜質。
我沉默了。
清純直男和賣貨渣男是一個人?
顧遲和天天在網上發圖的是一個人?
我是不是眼瞎看錯了?
我僵地轉過,出手機,翻出相冊里保存的照片。
,匹配功。
腹,匹配功。
肱二頭,匹配功。
痣,匹配功!
我花了好大的力氣才憋住了想要口而出的「草」。
瑪德,這小子玩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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穩住,穩住。
那邊顧遲穿上了服正坐凳子上看書。
我連忙給海王哥發消息:
【追老婆追得怎麼樣了?】
我觀察著顧遲,見他手機響了響,他立馬拿出來了。
【他好像還蠻滿意的,就是最后看我眼神好像不太對。】
【你跟你喜歡的人住一起嗎?】
【嗯。】
【你說的老婆到底男的的?】
對面沉默了,我看顧遲也拿著手機沒。
半晌消息發來:【我喜歡的人是男生。】
啊啊啊啊!我腦子里發出尖銳鳴。
追個 P 的老婆,這 TM 追的是我吧!
11
我腦袋炸裂了,本轉不過來。
他【出橙】,我【橙很甜】。
我說喜歡穿白襯的男人,第二天他就穿了白襯。
我讓他雄競,所以他去宋溫言的手。
我喊他使人計,所以他在我面前腹?
我被我的猜測炸得頭暈臉紅。
可是如果他喜歡我,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