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我想跟你多待一會兒,讓你陪我吃頓飯。】
他說這話的時候,嗓音低低的,像有些失落,又很深。
我的心臟突然撲通撲通地跳了起來,嚇了我一跳。
媽的,這小子也沒在國道上待幾天呀!
怎麼把人類那些甜言語全都給學來了?
我晃晃腦袋,決定先不管了,開吃,什麼事都等吃飽以后再說。
阿北他們駐扎的這地方是真的牛,旁邊不遠就有水源,水很干凈,還很清甜。
我吃飽喝足后,心好了很多。
以至于阿北向我提出在他們這過一夜的邀請,我都沒有立馬拒絕。
我想到了這幾日的東躲西藏,因為在這野布的地方,又沒人放哨,我夜里經常被驚醒,本睡不好。
再加上今日還了傷……
說實話,我對阿北他們這風水寶地是真的心,但是又有些拉不下臉。
正在我絞盡腦找臺階下的時候,旁邊一小弟哭哭唧唧地對我說:
【嫂子,您就留下吧。】
【這大晚上的,讓你一頭狼離開,我們老大肯定擔心得一夜都睡不著。】
我心里一喜,裝模作樣地開口:
【既然你們這麼說,那我就勉為其難地留下吧。】
阿北眸中閃過一笑意。
睡覺的時候,我特意挑了個角落點的地方。
結果阿北了過來,他那張狼臉上一本正經:
【天涼了,挨著睡,暖和些。】
我想拒絕,結果,另外三頭狼也挨了過來,嘰嘰喳喳地說道:
【是啊,天涼了,嫂子我們靠近點,暖和。】
我被他們在中間,別說,還真暖和的。
四周很安靜,除了風聲,什麼也沒有。
我到一陣安心,沉沉睡過去。
第二天醒來時,灑在我上,暖洋洋的。
邊還著一個暖乎乎的東西。
低低沉沉的聲音從耳后傳來:【醒了?】
我回頭一看,是阿北。
我有些窘迫:【你怎麼還在?】
其他幾頭狼怎麼都不見蹤影,怎麼就他還在?
阿北眸子被照著,溫溫的,他說:
【不敢離開,怕我離開之后你會冷。】
什麼啊!又說這麼曖昧的話!
我整只狼都僵住了,該死的是,我的心還跳得撲通撲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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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不是個好征兆,按照人類的話說,只有看到喜歡的人,才會心跳加速。
我這是……喜歡上了阿北了?
不可能!
不對不對,容我細細思考一下,好像還有另一種可能。
對對對,我想起來了,應該是我長這麼大沒找過對象,所以才這麼輕易地被他一,就了心。
對對對,肯定是這樣!
我僵地站起,離阿北遠了一些。
對,保持好安全距離,就不會這樣了。
我深吸兩口氣,終于緩和了心跳。
結果這氣還沒松兩秒,阿北又湊了上來。
在我反應過來之前,他蹭了蹭我的腦袋,然后又張大,將我的腦袋含了進去。
我:【!】
我徹底崩潰了:
【我就是個臭,我長這麼大都沒親過母狼兒,求求你別搞我了。】
阿北的作一頓,他略帶愧疚地看著我:
【抱歉,我給你造困擾了嗎?】
當然了!我是頭公狼啊,對一頭公狼心了,像話嗎?
可是該死的,這狼怎麼這麼帥,逆著站更讓人心了,嗚嗚。
14
不愿意接自己好像對一頭公狼了心,又貪阿北他們這個狼群完的棲之所。
我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就這麼僵持住了。
阿北看著我,眸中有我看不懂的神,他說:
【我明白了,我不會再對你過分親。】
【你要留下嗎?至度過寒冷的冬天。】
想到昨晚睡的那一覺,又暖和,又不用半夜驚醒。
我可恥得心了。
15
阿北信守承諾的,說不會越界就不會越界。
這些天以來,他除了干飯和睡覺的時候跟我待在一起,其他的時候幾乎不見狼影。
每天晚上,他都會拖一頭羊拖一頭鹿回來,有時候是狍子。
有時候上還會帶著傷。
其他的幾個小弟也狩獵,除了跟阿北一起,也會單獨出去,但他們單獨出去基本上打不到什麼獵。
畢竟天氣變冷了,獵難找。
我想了想,拾起了我的舊營生,每天去國道溜達一圈。
哈基人看到我很高興,他們我的腦袋,問我:
「怎麼這麼久都沒出現?」
我嗷嗚一聲回應他們:
【等這個冬天過去,我就會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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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們聽不懂。
見我咬著東西不吃,有哈基人心地給我找了個布袋子。
我叼著布袋子,一路收租似的,直到把袋子裝滿。
再把自己吃得飽飽的,然后回到阿北的棲息地。
小弟們圍上來,很是驚訝。
他們嗅嗅鼻子:【好香,這些都是人類給的嗎?】
我驕傲地點點頭。
小弟們嘗試著吃了一口,然后接連發出驚嘆聲:
【之前老大非要跟著你去乞討,我還可憐他的。】
【我想著人類能有什麼好吃的東西,結果他們吃這麼好!】
什麼乞討!話怎麼說這麼難聽?
那是我付出了腦袋和尾,給他們得來的勞果好吧?
我哼哼兩聲,看他們吃著。
在他們快要吃完的時候,爪擋了一下。
我指指剩下的一塊牛排跟兩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