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靜姝貓著腰藏在箱子后面的空隙中,一只手握著鋼鋸,另只手住煙霧球。
忽然,的目凝住——
倉庫門口進來的除了悉的那兩個男人,還跟著進來了三個同樣高大威猛的男人!
煙霧球的有效攻擊范圍是半米,且維持時間只有幾分鐘。使用方法是將煙霧球投擲到目標人的上,在煙霧釋放的過程中被吸鼻息才能發揮效果。
張靜姝只有四枚,如果想要功,必須確保他們聚集在一起并且能投中目標。
到空前的張和恐懼,維持不的蹲地姿勢很快令的雙產生麻意,目不控制地落在人魚掙束縛的手腕,斷裂的鐵鏈在他的旁邊。
如果被人發現鐵鏈整齊的斷口,不僅人魚會到傷害,連藏在箱子后面的也會被找出來。
繃的緒讓沒有注意到人魚溫和帶著安的眼神。
“老板已經催了很多天了,你們怎麼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黃哥我們也想要快點完任務,可是你知道的,這條東西他本就不會流眼淚!我們費了很大的勁,無論怎麼打他他都不哭,能有什麼辦法啊!”
“老板為什麼非得在這一棵樹上吊死!明明我們也發現了其他的人魚,那些不能流出珍珠淚的人魚還不是直接🔪掉扔了,就偏偏不能殺死它?我看它除了臉長得好看,并沒有特殊之!”
黃哥狠很地瞪說話的男人一眼:“你小子懂什麼。”
“黃哥,小弟我跟你打聽件事。聽說老板的妻子是十年前死的,他妻子剛死這條人魚就被關在這里,會不會是他殺死的老板妻子?老板為了報仇才把它關在這里啊!”
黃哥一把推開他:“老板的事打聽,做好代給你的任務就行了!這地方蔽,附近沒有村子,人煙稀,想做什麼放開手做,不要顧忌太多,它得再大聲都不會有人聽見的。如果他還是不能流淚,就增加手段,電擊、火烤、狼牙棒,什麼疼上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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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靜姝咬住牙,口溢滿濁氣。
被黃哥推開的男人惡狠狠地笑起來。
“張政你笑什麼?好猥瑣啊!”
張政朝著人魚走近:“我早就想做件事了,它長得也不差,還是長頭發,看起來跟人沒什麼區別啊?我們兄弟倆天在鳥不拉屎的地方呆著,都沒見過漂亮人,它不比人漂亮?”
黃哥掃了張政一眼,沒有阻止,走到倉庫的另一邊,燈驟然亮起,電腦屏幕出現在紙箱上,屏幕播放的畫面赫然是倉庫的景象。
張靜姝睜大眼睛,心提到嗓子眼。
都怪太心了,竟然沒有發現倉庫安裝著攝像機。
黃哥調開過往的記錄。
屏幕的畫面變為被強制注鎮定劑的人魚被帶上套,奄奄一息地躺在泊任由張政他們拳打腳踢,他的眼神注視著鏡頭,沒有仇恨和恐懼,只剩下令人心疼的麻木和迷茫。
張靜姝隔著屏幕和錄像里的人魚對視。
的心臟又傳來鈍刀子切割的痛意。
這種疼痛都快要蓋過對于自安危的恐懼。
到了這種時候,好像也沒有后悔跑進倉庫。
果不其然,黃哥在掃視錄像時忽然吼道:“有人進來過!”
張政立馬反駁:“不可能啊!”
黃哥猛地走到張政面前,拎著他的領,怒氣沖沖地罵道:“跟你們說過要寸步不離地守著它!給老子說實話,是不是著喝酒了?前幾天有個人進來過!不,現在就在這里,給我查監控!”
張靜姝著鋼鋸的手微微發,汗水打掌心,著墻壁,整個子快要一團,過紙箱的隙可以清晰地看見屏幕里的影藏進堆疊的紙箱背面。
干咽了口口水,著煙霧球,視線一眨不眨地盯住朝著藏的方向大步走來的黃哥。
“想要活命就快點出來!否則我可……啊!”
黃哥的骨傳來劇痛,他猛地跪在地上,雙手疊在膝蓋的位置。就在剛才,他朝著箱子靠近的時候忽然有強勁的力道襲來,重重地砸在他的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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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哥覺他的像是斷了。
張政睜大眼睛:“……救命……它的鏈子怎麼開了!”
張靜姝過隙看過去。
電腦屏幕的照亮倉庫的角落,程水南靠著墻壁坐起,他的一只手手腕穿過一條被完整切割的鐵鏈,鐵鏈掛在他的傷口,隨著他起的作發出嘩啦啦的聲音,他的另一只手,張靜姝還沒來得及割開的鐵鏈則完整地落在地面。
張靜姝忽然被一難言的悲痛揪住心臟,大顆的淚珠從睜圓的眼瞳里落下。
他竟然生生地沖破鐵鏈的束縛,不惜撕裂手骨。
他的左手手腕呈現癱的狀態,無力地垂在他的側,即使距離很遠,也能夠看清楚他腕部破裂的豁口。
程水南慢慢地站起來,寬大的尾鰭抵住地面,他覺頭部一陣眩暈,不過被他忍下來了,繃直的魚尾使得傷口猛地撕開,上沒有一是不疼的,他用盡全力氣撲到距離最近的張政上,用鋒利的牙齒狠狠咬住他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