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了？”
程水南：“我不需要你做出任何承諾。”
程水南完全沒有因為張靜姝的話到安心，相反，他還著不安，像是被的話嚇到，認真地詢問：“不遵守約定會到什麼懲罰？我們應該……還沒有完約定吧？”
張靜姝靜默片刻，如他所愿搖搖頭。
程水南松了口氣，垂下眼睛，“他曾經對我母親很好，對我也很好……可后來還是變了。張靜姝，我相信你說的話，不需要你做出任何承諾，我的命是你救的，你要拿去做什麼事，我……我都心甘愿的。”
張靜姝：“我要你的眼淚也可以？”
程水南失落地說：“我的眼淚不會變珍珠。”
張靜姝：“如果能夠變珍珠呢。”
程水南眨眨眼，藏在水下的魚尾輕輕晃著，他小心翼翼地抬頭：“都給你。”
張靜姝忽然覺心臟像是被什麼擊中，的角下意識地翹起來：“我應該謝謝你對我的信任，我確實無法承諾你我今后會不會發生變化，不過有一點，我跟你口中的那個人是絕對不一樣的，相信大部分的人都不會像他，他沒有良知，而我有，我不僅有良知，不會做出他那樣慘無人道的行為，我……”
張靜姝的臉上忽然出調皮的笑容，程水南被的笑容晃了下，臉皮越發紅了。
說：“我還有錢，哪怕你的眼淚能夠變珍珠，我只會把它當寶貝珍藏，怎麼可能用它來牟利呢？就算沒有錢，我還可以打工，它們依然會是我珍藏一生的寶貝，所以啊……你可以把心放下，安心住在我家，想吃什麼盡管告訴我，咱們把傷養好，把養結實，這樣誰要是欺負你，你就有力氣打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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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水南有氣無力地進浴缸，他的大眼睛水汪汪的，明亮的眼瞳像是蒙了層薄霧，看看張靜姝的手再看看的腳，視線怎麼也不敢落在的臉上，只嗯嗯地回應。
說——
他以后可以安心住在這里了。
那，可以一直住在這里嗎？
他最開始，只是想要尋求暫時落腳的地方，張靜姝救了他，他本能地信任，可現在怎麼才待了一天，他就不想離開了？
張靜姝在耳邊溫地說著要往水里加鹽，說要是不舒服要及時告訴，他心里想著，怎麼會不舒服呢，無論做什麼事他都很開心。
他泡在加了鹽的水中，傷口像是被千萬只螞蟻啃食，有點疼。
張靜姝見程水南趴趴地躺進浴缸，臉皮像煮紅的蛋，連忙收手，不敢再往里加鹽，焦急地詢問：“……有什麼覺，不舒服嗎？”
程水南：“沒，沒有啊。”
張靜姝奇怪地看了他眼，見他確實沒有任何不適的反應，便起要離開，躺在浴缸里的程水南猛地揚起子，濺起的水花了的腳。
“你去哪兒？”
張靜姝心想，不可能一直待在浴室。
“我準備午飯。”
程水南依依不舍地注視：“那，那我等著你。”
張靜姝無奈地張張，什麼都沒說，轉離開。
第8章 人魚8
用完午飯，張靜姝躺在床上，先是查看流浪群的消息，群主告訴拉布拉多已經送到寵醫院，它的后沒有傷到要害，后痊愈的概率很大。
松了口氣，不自地出笑容，旋即屏幕彈出本地的新聞。
是關于宿寒區某家海產品加工廠附近的火災況。
張靜姝的腦子嗡地一聲響，點開仔仔細細地從頭讀到尾，懸起的心終于落到實。
倉庫堆積的煙花竹引發了小范圍的炸，倉庫在頃刻間化為廢墟，其中的電子設備全部報廢。
張靜姝現在的緒很微妙，從小到大一直是規規矩矩的人，做的最出格的事，就是關于人魚的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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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腦海里只想著救出人魚，本沒有細究的舉合不合理恰不恰當，當車子開進倉庫，才猛然回神，接著就撞進程水南驚惶痛苦的眼神里，黃哥的哀嚎和其他人慢慢恢復意識后下意識地求救都被拋在腦后……
他們的骸在火場被發現。
張靜姝本以為看到新聞，多會影響，畢竟火災的發生也占了很大的原因，事實恰恰相反，的心很平靜，仿佛這件事跟沒有任何關系。
惡人只能有惡報。
沒什麼好在意的。
唯一讓擔心的是，囚程水南并且對他進行待行為的背后主事人，竟然是他的父親。
程水南在說起過去的時候，雖然有刻意制緒，可還是能夠覺到他的悲傷，因此張靜姝沒有繼續問下去。
程水南的父親就在青城市居住，青城市是個大城市，可像是忽然之間，張靜姝覺到了不安全，隨時有可能跟程水南的父親肩而過甚至是談。
既然把他帶回家中，就得好好保護他。
絕對不能讓他再落他們的手中。
眼下最要的事是理程水南上的傷。
昨天晚上他們回來太晚，程水南說過他有自愈的能力，張靜姝就沒那麼張了，尤其是在看見泡在水里的傷口確實在慢慢地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