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條單純的魚。
張靜姝現在的緒很微妙，自從知道蓮珠公司的老板實際上是待程水南的幕后主事人，甚至那些銷量高的珍珠項鏈是人魚的眼淚制造的，就像是參與其中，跟他們同流合污了。
想辭職。
可是如果離開蓮珠公司，就得不到關于蓮珠和程老板的信息行蹤。
程水南是他的兒子，他的兒子逃了，程老板肯定是要把他抓回去的。
留在蓮珠公司還能打聽到關于程老板的事，從而做出應對。
這麼想著，張靜姝就不能辭職。
敵在明，在暗。
跟程水南解釋清楚后，張靜姝見他沒再出可憐兮兮的表，或許是看蹲在一旁發呆不理他，他就自己用魚尾水花玩。
張靜姝看了眼，轉離開。
張靜姝沒能走，向來喜歡在水里，做出的最大膽的行為只是地用尾鰭的人魚——
是的，他有時候自以為蔽的行為都知道，沒揭穿罷了。
他嘩啦躍出水面，急切地抓住的手臂，張靜姝的手臂被冰涼粘膩的掌心握住，水珠過下垂的手心，覺被他握住的地方微微發。
程水南沒有松開手，面部表焦急，沉在水面下的魚尾繃直，像是半跪在水里，語氣試探道：“張靜姝，你生氣了嗎？”
“我不該那麼想你的，我要做什麼，你才能原諒我？”
他的眼神好真誠啊。
張靜姝笑笑：“我沒生氣，我買了蛋糕，拿給你吃……”
撇眼握手臂的手，又挑眉看他：“可以松開了嗎？”
程水南急忙松手，垂眼：“啊，好。”
……
張靜姝在把人魚接到家里來的時候，想到的僅僅是把他的傷口養好，看他無家可歸很可憐，正好一人居住，完全可以養著他。
可是是不控制的，經過幾天的相程水南在心里的份量顯然已經加重。
就像今天在路過甜品店的時候，看到那些賣相甜可人的小蛋糕，竟然下意識想到程水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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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沒有嘗過蛋糕的味道呢？
會不會喜歡吃呢？
于是，張靜姝買了八寸的慕斯蛋糕，一共有十種口味，是店家推出的新品，一個人居住，從來沒有“奢侈”到買過這麼大的蛋糕。
把折疊桌搬到浴室，自從人魚來到后，很多的活直接從客廳轉移陣地了。
慕斯蛋糕被整齊分十種口味，鮮艷明麗的紅絨像是鋪著的棉花顆粒，巧克力濃郁帶著苦香，著奧利奧餅干，抹茶芒果草莓提拉米蘇……每一塊蛋糕都甜人，寫滿了——快來吃我吧！
程水南確實沒有吃過。
他出生時就和母親一樣有魚尾，母子兩人被關在屋子里，見識到的世界是程清源想要給他們看到的，那間承載著跟母親回憶的小房間，其實認真想來，跟囚室沒有任何區別……
他第一次及到自由的空氣，明亮的月，湛藍的天，還有溫潤清澈的水，這一切是張靜姝帶給他的。
張靜姝每種口味都想嘗，在征得程水南的同意后，其實張靜姝說什麼他都只會點頭，用小勺子每種蛋糕挖下小塊放在小碟，剩下的都推到程水南面前。
張靜姝首先吃了口巧克力慕斯。
“你怎麼不吃？是不喜歡嗎？”
程水南搖頭，接著學的樣子吃口巧克力。
他的牙齒類似鯊魚的，是排三角形的鋒利尖牙，看起來邪惡又🩸，然而他的眼神實在清澈，連駭人的牙齒都變得像是故意嚇唬人的東西。
張靜姝注意到他驟然滿足的緒，他的沾染油，輕輕地用舌尖去，紅的舌過鋒利如刀刃的牙齒，的心跟著提起來——
不會破皮嗎？
的憂慮是多余的，即使程水南的作很快，但還是注意到他看似的舌頭表面生著類似磨砂質的顆粒，不仔細看是發現不出區別。
它們更像是刺。
張靜姝好奇地盯著他的，程水南繃直脊背，手指住勺子不敢，乖巧垂頭，紅著臉任由的目毫不遮掩地落在他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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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水南把蛋糕推到面前。
張靜姝回神，面疑：“你不吃了？”
程水南咽了口口水：“不吃了，給你吃。”
張靜姝笑起來：“你以為我盯著你看，是想吃蛋糕？”
程水南點頭。
“我只是好奇你會不會咬到舌頭……你的舌頭看起來很鋒利，或許可以用鋒利形容？人類的，像我這樣，沒有凸起的小粒，你知道它們有什麼作用嗎？”
程水南搖頭，目極快地從探出部的舌尖過。
張靜姝也沒有太在意，把蛋糕推回他的面前，示意他繼續吃。則撐著臉頰，靜靜注視程水南，心里想著，或許改天可以給他買個小玩？
他吃東西的樣子實在太可。
讓張靜姝忍不住想對他再好點，看著他歡喜的面容，的心也莫名被染的很開心。
第12章 人魚12
轉眼到了張靜姝上班的這天。
從來沒有請過這麼長時間的假期，平時一個人居住，在家里很沒有意思，寧愿去公司待著，可是程水南的到來使家里多了不一樣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