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踏步進門,把坐在沙發上拿喬的方甜一把拽起來,聲氣道:
「你別整天想些有的沒的,我媽是你表姐不是正好,親上加親,以后我媽肯定會對你好!」
方甜瘦瘦小小,被他拎在手里跟個小仔似的。
也不覺得自己被這麼對待很不舒服,反而用一種崇拜的眼神看著吳,滴滴地回:「嗯。」
頓了頓,又說道:
「其實我也不想想那麼多,是年年,擔心我。」
像什麼都沒說,又像什麼都說了。
吳一聽,惡狠狠看向我,聲氣地開口:「你是不是得了紅眼病,看不得甜甜好?我媽是表姐,以后婆媳關系肯定融洽,都是自家人,我還能害不?」
「你說的對。」
我下怒火和厭惡,微笑附和。
「你們一定會幸福到白頭,順順利利結婚的。」
吳出滿意的笑。方甜則是一臉甜地依偎在他懷里。
我看著他們笑,角輕。
笑吧,以后可就沒機會笑了呢!
兩人當著我的面,卿卿我我起來。
辣眼睛!
我委婉趕人,「我準備出去吃飯了。」
聽到我說的話,方甜嗔怪地看了我一眼,理所當然吩咐我:
「出去吃干什麼?多不健康。在家吃吧,我記得你買了牛和魚,待會兒都做了吧,哥喜歡吃。」
我臉上的假笑維持不住了。
以前我怎麼沒發現方甜如此的不要臉呢?!
大概是對濾鏡太重了吧,總念著從前的那點好。
我是個孤兒,從小缺,從來不知道怎麼跟一個人相。
大學里和方甜同宿舍,不過給了我一點點,幫我說了幾句話,偶爾給我一些不要的東西,我就掏心掏肺把當了好朋友。
我不計付出,全心全意。
倒把這一切當理所當然。
我看著方甜的目越來越冷,還沒回,就見捧著吳的臉說:
「年年手藝不怎麼樣,但是做的牛和魚還不錯,你待會兒嘗嘗的手藝,看看是的更好還是我的。」
吳了的臉,吧唧一口親上去,親昵地回:「不吃我都知道是甜甜小寶貝的手藝好,和你比算個屁。」
方甜捶他口,嗲聲嗲氣兇他,「不準你這麼說,年年是我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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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很好地在吳面前維護了我。
可實際上,自己都沒發現在說這些話時有多得意,看我的目有多麼地嫌棄和不屑。
我看著和吳打鬧,兩個人親的模樣讓我想起了上一世。
每次吳折磨我的時候,就瞪著一雙大眼睛在一旁守著,像鬼似的。
等他完事,就像捍衛領土的畜生一樣湊他邊,蠕似地親他,仿佛要抹掉他上屬于我所有的痕跡。
這還不夠,還著我看和他做那種事。
做完,爬到我邊,變著法地罵我。
「都怪你!如果不是你咒我,我怎麼會生出畸形兒!你得賠我一個孩子!」
「你可真賤!真惡心!姐妹的男人你也搶!」
每當這個時候,吳就在一旁看著。
用那種惡心黏糊糊的邪目看我,他一看我,方甜就罵得更狠。
我不明白,一個過高等教育的人里怎麼能罵出那些難聽的話,更不明白,家境那麼好為什麼要死死吊在吳這一顆爛脖子的惡心樹上。
「年年?」
見我遲遲沒有作,方甜不滿地催促我。
「你倒是快點啊!我肚子都了!」
我回過神,看著出抱歉的笑,「今天怕是不能給你做飯了,我公司有聚會,領導都去,我一個小嘍啰不好不去。」
「什麼?」
方甜臉一下耷拉下來。ƳƵ
「啊,你老板也真是的,年年,你還是早點辭職換個工作吧,連點自己的時間都沒有。」
「嗯。」
我點了點頭。
確實是該換工作了。
要不然方甜到時候找不到我,該去我公司鬧事。
公司的同事和領導都很好,我可不想因為自己的事連累他們。
在方甜和吳不爽的目下,我堅持把他們請了出去。
臨走前,方甜千叮嚀萬囑咐讓我千萬別錯過和吳的訂婚典禮。
想到上一世我忙前忙后連杯水都沒得喝就被趕走的場景,我對方甜笑得格外真摯。
「好,我一定會去的。」
不去怎麼看他們出丑呢?
在他們走后,我給方甜爸媽發了消息,告訴他們他們的兒要訂婚了,還心地把吳家的地址發過去。
方甜那個腦,在父母堅決反對下,表面上和吳劃清界線,實際上和吳訂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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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我為忙前忙后,這一世我要度過一個難忘的訂婚宴。
3
我連夜搬家辭職。
怕方甜吳這兩個法外狂徒找不到我后鋌而走險,我特意找了一個安保嚴格指數堪比監獄的地方。
在那里,就連只蒼蠅都別想飛進去。
但之前的房子我沒退,和房東說了下,租到這個月為止。
辭職在家后,我也沒閑著,開始我下一個工作的城市。
等我報復完方甜他們,我就馬不停蹄地離開。
上次我駁了方甜的面子,故意沒理我,施展起了的經典招數冷暴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