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我不順的意時,就會這樣不理我,除非我買禮和道歉。
上一世,這一招百試百靈,這一世我無所畏懼。
反正后面急的人是。
眼看著離方甜訂婚的日子越來越近,我還是沒聯系,繃不住了,放下段給我發消息。
一來就是質問。
【年年,是不是我不給你發消息你就不理我?難道你忘了明天就是我的訂婚典禮嗎?你是我最好的朋友,難道你要因為你的任錯過我人生中重要的時刻之一嗎?】
呸。
還倒打一耙。
沒理會的委屈憤怒,我冷笑著把手機關機,睡大覺去了。
隔天我醒來,已經是上午八點。
慢悠悠換服吃早飯后,我再把手機開機。
嘩的一下,手機的消息一連串蹦了出來,滴答滴答響個不停。
我屏幕查看。
方甜連給我打了幾百通電話,幾乎是隔一分鐘打一次,同時還轟炸了我的微信和我們大學時住在一起的室友。
還真是夠瘋狂的。
我扯了扯角,諷刺地笑了笑。
點開和的對話框,我從上到下。
一開始,還在質問我。
見我一直不回消息,就開始裝可憐。
到后面,圖窮匕首見說我這個人實在是太不靠譜,是瞎了眼才把我當朋友。
一句一句直直往我最在意的點。
如果是之前,我看見這些可能會覺得難過和悲傷,現在我只覺得我瞎了的眼終于好了。
而且更好笑的是,聯系不上我,還去之前的出租房找我了。
顯然是想把我拉出來當牛做馬。
沒找到我后,惱怒罵得更臟,說得也更難聽了。
我沒回,不慌不忙地看之前室友給我發的消息,語氣里全是欣。
【你眼瞎可算是好了。】
【方甜那娘們不是個好人!吳當初送花追的人是你,把卡片扔了,還和吳說你不喜歡他,自己和吳在一起了。可不知道,這一切都被我看了個正著。】
【我當時本來想告訴你,但吳也不是個好玩意,我就沒說。】
……
我給宿舍長道了謝。
從上一世到這一世的疑終于有了答案。
怪不得方甜和吳親時總會時不時得意地向我,怪不得方甜會對我抱有那麼大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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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
我大笑起來,眼里卻涌出淚水,忍不住為自己到不值。
我撥通了方甜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方甜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Ўȥ
「葉年,我真是看錯你了!我對你這麼好,你對得起我嗎?在我最需要你出現的時候,你卻視而不見!」
我哭哭啼啼,哽咽著聲音回:「對不起,上司臨時讓我出差,我本來想給你發消息,但我怕你生氣,所以沒敢發消息給你。」
方甜梗了下,還是氣道:「那你昨天怎麼不接我電話也不回我消息,我去你出租屋里找你也沒人應聲?」
「昨天我連夜從出差的地方趕回來,是在火車上的座睡的,手機沒電關機了,我現在是買了個充電寶一邊充電一邊給你打電話呢。甜甜,對不起啊。」
我隨口編了個瞎話敷衍方甜。
方甜語氣不爽,「這麼大人了,你怎麼一點事也不懂,算了,不和你說那些了,你快過來,我這邊忙得很。」
似乎很篤信我會聽的話,沒等我回話就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我聽著電話里的嘟嘟聲,角緩緩上揚。
好啊。
去看戲了。
4
我去得正好。
吳家門口外圍了一群人,我進去一瞅。
穿得漂漂亮亮的方甜,上穿著圍,手上戴著塑膠手套著門不肯走。
痛哭流涕,「爸,媽,我要嫁吳!我要嫁吳,你就全我吧!」
「不行!」
方父扯的手,恨鐵不鋼。
「不說吳的媽是你表姐,你就看他家一點禮數都沒有,哪有訂婚是方去男方家里的?還讓你洗菜做飯,他們一大家子人坐在那里吃。這樣的人家,你嫁過去也是只有苦的份!」
方甜搖頭跺腳,將希寄托到吳上。
「哥,你說句話啊!」
吳目躲閃,還是著頭皮站了出來。
「爸媽,甜甜已經是我的人了!嫁隨嫁狗隨狗,我們這邊的習俗就是這樣,你們還是別管得太寬。」
這句話一下子踩在了方父的雷點上。
他沒理吳,只是一掌用力甩在方甜臉上。
「我再問你一遍,你跟不跟我回去?」
方甜捂著腫得跟饅頭似的臉,不可置信道:「爸,你居然打我?」
沒意識到事的嚴重,依舊堅持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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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是好人,我一定要嫁給他!就算他媽媽是我走丟的表姐又怎麼樣,現在技這麼發達不一定就會生出個畸形兒。」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簡直是在方父的雷區上蹦跶。
「你走不走?」
方父又問了一遍。
他的臉上寫滿怒火,眼底盛滿失。
方母在一旁勸方甜。
「你就聽你爸一聲勸吧!吳他媽是你表姐,近親結婚是違法的,再說了,就算是習俗不一樣,也不能和我們商量商量嗎?這說明,他們沒把你放在心上啊!」
方甜淚流滿面看向吳,目祈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