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打開的門,我看見方甜抱著肚子在地上打滾。
臉皺一團,額頭沁出冷汗,似乎很是痛苦。
而的好婆婆劉梅,站在一旁皺眉罵。
「沒用的東西,連自己男人都管不住,遲早把你趕出去!」
方甜張大想說話,但痛得沒力氣,只能溢出零星的話語。
我聽清了。
說的是別趕我走。
「腦子有病!」
我低聲罵了句。
說實話,我實在看不出吳家有什麼值得留的。
大學畢業也算是高材生,相貌也好,為什麼一定要吊死在吳這顆歪脖子爛樹上?
是因為他對足夠狠嗎?
而我對不夠狠,所以才會一直不把我當人看?
9
【年年,可以借我點錢嗎?我有事急用,不需要太多,大概一百來萬就夠了。】
回到出租房剛躺下,方甜的消息就進來了。
我看著的消息,不由得好奇的腦袋構造。
為什麼能夠做到一邊害我,一邊理直氣壯地問我要錢。
還真以為我是個傻子嗎?
【甜甜,我沒那麼多錢。】
我回完還沒放下手機,的消息又來了。
【怎麼會沒錢?這麼多年你零零散散應該攢了幾十萬,反正你公司老板信任你,你挪用下公司的錢湊一湊不就有一百來萬了?】
說得無比自然,讓我一陣恍惚。
這玩意是真的不要臉。
我沒理,反手把微信電話都拉黑,并給市面上的所有高利貸群發吳要跑路的消息。
方甜真是太閑了,我給找點事做做。
免得一天到晚惦記著我的東西。
大概是聯系不上我,方甜急眼了。
到我之前租的房子那蹲我不說,還去了我的公司樓下守我,一直沒見到我,直接鬧上了我的公司。
還好我做好了準備,無功而返。
本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誰知道半夜我接到了保安的電話。
他告訴我,方甜和老公半夜撬我房門被抓住了,問我現在是準備報警還是私了。
「報什麼警?這是我閨房子!那麼多天沒聯系我,又沒去公司上班,我這是擔心的安危才來撬鎖的,憑什麼報警?」
方甜在一旁囂,聲音又尖又銳。
「年年,你在哪啊?為什麼我找不到你!你不把我當朋友了嗎?為什麼不理我!難道是因為我問你借了錢?真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是我看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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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你看錯我了。」
我勾了勾,漫不經心地回。
「報警吧。」
我對保安說。
聽到我的話,方甜發出刺耳尖聲。
「葉年,你個賤人,我真是瞎了眼才把你當作朋友……」
「呵。」
我冷笑一聲掛斷了電話。
誰愿意和你這種人當朋友?
呸!
垃圾。
10
方甜和吳因為室盜竊未遂,再加上咬定了是怕我出事才撬得鎖,警察也拿他們沒辦法,關了幾天就把他們放出來了。
出獄那天,我特意去看了一眼。
方甜神憔悴,臉蠟黃,子瘦得一陣風就能倒,在壯碩的吳面前像個可憐的小仔。
「賤人!廢東西!」
吳被關了好幾天,渾都是怨氣。
出來后第一件事就是找方甜這個罪魁禍首算賬。
「早知道你這麼沒用,我當初就不娶你了!本來我喜歡的就是你閨葉年,是你橫一杠,滾!」
吳對方甜又打又罵,方甜被他踹倒在地上。
可就算是這樣,還是出滿是淤青的手抱住吳的腳,可憐道:
「哥,你信我,我還有辦法。」
「有個屁的辦法!」
吳往臉上吐了口唾沫,罵罵咧咧地離開了,留一個人無助地躺在地面上。
休息好一會兒,踉踉蹌蹌爬起來往吳家的方向去了。
只是不知道,那里有我為準備的大禮。
吳和方甜消失好幾天,正好坐實了我給高利貸發的消息。
他們找不著人,直接把劉梅從家里趕了出來,準備把房子賣了還錢呢!
方甜和吳回去,就看見在自家樓下流浪的劉梅。
這時的劉梅完全沒了之前的囂張樣,可憐瑟睡在椅子上,見到吳興地流了淚。
「兒子,你可算是回來了。」
吳抱住,「怎麼了媽?」
劉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吳這些天的遭遇,說完惡狠狠甩了方甜一個大子。
「廢東西,自你進門后,我家里就沒有過一天好日子!你賠我房子,賠我錢!你個賤人,喪門星!」
方甜子本來就沒養好,出來后又被吳揍了一頓,這會兒不是劉梅的對手,被打得吱哇。
可就算是這樣,都沒想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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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婊子!早知道你這麼沒用,當初我就該著我兒子娶葉年!現在想想,那個葉年可比你好多了!我當時真是看走了眼。」
聽到這句話,方甜變了臉,惡狠狠瞪著劉梅。
劉梅被嚇了一跳,說話有點結,還是強撐著道:「本來就是!」
「婊子,還敢瞪我嗎?」
吳惡狠狠踹了方甜一腳,踩在臉上罵。
「我媽說錯了嗎?當初不是你死活要和我在一起的嗎?垃圾!倒才有人要的賠錢貨!」
劉梅見不反抗,也湊過去一起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