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多厲害呢！欺怕的家伙！
「真讓你死了倒是便宜你了！
「下邊多了塊就把你嘚瑟得滿腦子想著那破事，你怎麼不扯下來安頭上當天線呢？
「你爸媽造你之前掉糞坑了吧，生出你這麼個惡臭玩意兒！
「再敢惹我，我拿菜刀把你剁個稀爛，然后塞你爸媽里！」
周玉枝抹了把淚，氣吁吁。
「嫂子，報警，我要把這個人渣送進監獄好好地『』！」
一時間我也被周玉枝的「霸氣」震住了。
我對著豎了個大拇指，不好意思地吸了吸鼻子。
「嫂子，其實我剛剛都是學的你的氣勢。」
……
我有這麼兇嗎？
警察很快地趕了過來，帶著我們準備去做筆錄。
去派出所的路上，我看到了周知聿正開著車經過。
后座上居然坐著……袁換換！
我氣不打一來，攔停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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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知聿連忙下車解釋。
「袁換換說腳扭了，怕自己一個孩家家的，走路上會有危險，所以……」
還知道自己一個孩子會有危險？
然后還一手策劃把周玉枝推進險境？
自己也是人，怎麼能做出這種下三濫的事？
我打開車門，抓著袁換換的頭發把拽出來。
「啊！你干什麼！疼！快松手！」
袁換換尖著，疼得面部扭曲。
從小到大，我在家干的活最多，也因此我的力氣最大。
我左手拽著的頭發，右手猛扇了一個耳。
「啪！」
「喪良心的！你還給袁寶出主意，讓他去破壞玉枝的清白？！」
周知聿大驚失，眉宇間染上戾氣。
「欠你的、害你的是你爸媽，你整天謀劃著去害別人是不是腦子被拖拉機軋壞了？」、
「給路邊的流浪狗一口饅頭吃它還知道搖尾恩呢！你比狗下賤多了！」、
「從小我那麼疼你，你三番兩次地算計我！
「你了苦，要害人！得了便宜，還要害人！
「如果今天玉枝真的被你算計到了，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袁換換被我打得臉頰高高地腫起，啞著嗓子求我放了。
「我不敢了，姐！」
見我不松手，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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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麼你這麼好命！
「你本來該嫁給堂哥苦的，憑什麼現在能福？
「你有什麼好！又兇又沒文化！我哪一點不比你強！
「你跟那個傻子堂哥才是最配的！該過好日子的是我！是我！」
袁換換跟個瘋婆子似的大吼大。
一腦地喊出了自己的心里話。
好命？
這一世從未流過淚的我，忍不住淚如雨下。
前世被著嫁給堂哥的我，好命？
我被鐵鏈鎖住的手腕，爛了好，好了爛。
鉆心地疼，鉆心地。
我被拷在床上，只套著件子，連都不給我穿。
為的就是方便堂哥在我上作孽。
我不是個人，不是個人，只是個件。
我上看得見的、看不見的地方，都是那個變態留下的點點印記。
連堂哥的男親戚，都能趁機在我上占一把便宜。
連懷兩胎，生產的時候我就在那張破床上哀號掙扎。
屁底下墊著的草灰，就是對我的恩賜。
水和淚水一起往下流的時候，怎麼不羨慕我的好命？
可曾有那麼一次，悄悄地來我一眼？
那麼有文化的，卻在我想帶一起逃走時，反手背叛了我？
袁換換，沒有心。
這樣的人，只會恨人有，恨己無。
白瞎了我曾經對的好。
「羨慕我好命是吧？
「那就把我原來的命，轉給你吧。」
我扭著，開車直奔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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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況？」
我爸、我媽站在門口，一頭霧水。
「你們的閨袁換換，干的好事！」
袁換換著脖子，仍是不服氣的樣子。
我湊近，輕聲地低語。
「袁寶已經被警察帶走了。如果他們知道，袁寶進監獄是你造的，你猜他們會拿你怎麼辦？」
一下了子，驚恐地看著我。
「……姐，求你救救我……
「姐，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吧！
「我是你唯一的妹妹啊！」
我爸已經不耐煩了：「到底什麼事啊？磨磨唧唧的！
「嗯？袁寶呢？袁寶是不是找你們去了？」
周知聿走到我爸媽面前，滿寒氣。
把前因后果說清楚后，袁換換臉白如紙。
我媽撲上來騎在上，哭得跟奔喪一樣。
「你把我兒給我換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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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死你個黑心肝兒的！」
隨后幾天，盡管我爸媽四塞錢想疏通關系，但因為我和玉枝拒不配合，袁寶還是被判了刑。
聽到要被關三年的判決時，我媽當場暈了過去。
可真是「慈母深」。
袁寶在庭上哭得死去活來，一個勁兒地求我爸媽趕把他撈出去。
他當然不能這麼快出去。
我和周知聿已經花錢找人打點過了，務必讓他在里面待得「舒舒服服」的。
最好出來后再也禍害不了別人家的孩。
我爸媽后來去探了幾次監，袁寶次次哭訴錢不夠用。
這天，從外面考試回來的玉枝告訴我, 袁換換和我爸鬧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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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了好多人呢！我看見袁換換拿著刀, 說什麼就是不嫁之類的。」
袁寶在監獄備折磨, 自然想著拿錢來緩解。
我爸媽那種人，缺錢了首先就是把主意打到兒上。
我這個炮仗已經惹不起了，就只剩下袁換換這個罪魁禍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