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想演你就讓演啊,總限制這限制那干嘛?”
“同意你去當經紀人,是想讓你幫一把,不是讓你為兒功之路的絆腳石的!”
“演主,又不是什麼沒鏡頭的配角。能增長經驗,片酬還高,不是好嗎?你有什麼不滿意的?”
他不分青紅皂白,對我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指責。
這樣的日子,我已經過了十幾年。
付偉南看上去關心兒,事事站在兒那邊,其實他就是希兒能更喜歡他,對他恩戴德,賺到錢后多給他分一些。
他本不管兒能不能考上好大學,前途會怎樣。
只要紅,只要有錢賺,他就支持。
兒年紀小,看不清人心,想不明白利害,一直把他當好人,把我當惡人。
看著這個曾經與我朝夕相、對我許過山盟海誓的男人,我已經毫不起來了。
甚至還有些厭惡。
上輩子,付偉南出軌的事,我是在距離兒高考僅剩一個月時發現的。
他們膽子大得很,趁著我陪兒上考前沖刺班,竟然搞到家里。
要不是兒有卷子忘帶了,我回家取,還見證不到那樣辣眼睛的一幕。
從餐廳到廁所到臥室,服扔得到都是。
那時我才知道,程惠時常對我兒獻殷勤,全是因為付偉南。
發現出軌,我自然要離婚。
但因為怕兒的學習到影響,我就準備先把離婚手續辦完,分房間睡,等兒考完再告訴真相。
我要的不多,只要一半財產和兒的養權。
可付偉南哪里肯放過兒這個搖錢樹?
他的計劃是隨便給我點錢,把我趕走,帶走兒,和程惠結婚,讓程惠當兒的經紀人。
然后再讓兒拍戲賺錢養他和程惠,以及他們兩個未來的孩子。
我不可能把兒讓給他。
以前,付偉南就經常跟我吵架。
因為他不想讓兒上學,覺得沒用,而是想讓兒接爛戲賺錢。
兒要是跟他,就會徹底變賺錢機,葬送大好前程。
付偉南見我不愿放棄兒,便轉換思路。
他說,如果我要兒養權,那他就要分到全部財產,并且兒以后拍戲的收,還得給他分一半。
Advertisement
如果我不同意,想打司,他就找人天天去我家鬧,讓兒無法安心復習,影響高考。
我為了兒的前途,咬牙同意了。
兒知道后,跟我大吵一架,說肯定是我對不起爸,才被連帶一起趕出家門。
見人就說自己有個出軌的媽媽,讓我的威信在公司一落千丈。
我忍不住告訴,是爸出軌了程惠,還認定是我造謠,說爸和程惠是離婚后才在一起的。
這一世,滿肚子壞水的出軌老公,白眼狼兒,我統統不要了。
我將離婚協議書往付偉南面前一拍。
“付偉南,離婚吧。”
5
我話一出,付偉南和兒齊齊愣住。
“離婚?楊蕓,你瘋了?”付偉南難以置信。
“你多大人了?我只不過隨口說了你兩句,你就要賭氣跟我離婚?”
“再說了,你要是真嫌兒累贅,不想要了,以后不管就是了,何必要跟我離婚拋下兒!?”
兒立刻炸:“你這個老人,竟然嫌我累贅?!”
我氣笑了。
語言的技,真是讓付偉南掌握得明明白白。
在付偉南的挑撥下,兒跟我大聲嚷嚷:“你以為我不嫌你累贅!?”
“要不是你總東管西管,我能多拍好幾部戲了!哪能像現在這樣,連演個網劇的主還要和別人競爭!?”
“去年那部網劇你不讓我接,結果火得一塌糊涂,你知不知我錯過了多麼好的紅機會!?”
“錯過這些我還沒跟你追究呢,你反倒嫌棄我?你要不要臉!?”
雖然已經決定放棄兒,但聽這麼說我,我還是止不住有些難過。
上一世,兒想演那個網劇的反派,但和已經接下的電影檔期沖突了。
雖然在電影里扮演的只是一個戲份不多的小角,但如果臨近開拍突然反悔,不要賠付違約金,還會得罪導演。
那導演嚴厲且老古董,在圈里威很高,哪里得罪得起?
Advertisement
恐怕以后再想在電影圈混就難了。
我做出的全部決定都是替兒的未來考慮,可呢,卻反過來怪在我上。
付偉南痛心:“什麼?還有這種事!?原來我兒到現在還不火,就是因為你的獨斷專行!?”
“不行,我就算傾家產,也絕對不會把兒的養權讓給你!不然兒不會幸福的!我不能把我兒推進這樣的火坑!”
說來說去,他就是不愿放掉兒這個搖錢樹。
我打斷:“行,兒養權給你,房子財產都歸我,這個提議可以嗎?”
付偉南立刻拒絕:“全部財產?不可能!”
“最多給你一半,要麼你選財產,要麼選擇房子,不可能都給你的。”
我攤了攤手:“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法庭上見了。”
付偉南滿不在意:“法庭上見又如何?就算打司,你也最多得到一半,死心吧。”
“是嗎?”我笑了。
“有哪個法,會偏向一個出軌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