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勸三思,生怕現在就發瘋,直接沖到使臣那里,先砍幾個泄泄憤。
停了作,轉過對我道:「嘉嘉,你放心,我有分寸的。」
我不放心,很不放心,當天晚上賴在這里陪一塊兒睡。
好在,第二天,小滿又恢復那個我悉的小滿了。可我還是找到了皇兄,問他小滿之前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可皇兄也很蒙,他只知道小滿有個短命的小白臉男人,其他都一問三不知。我和他對了彼此的信息,終于得出了一個大致的結果。那小白臉從頭到尾都是在騙小滿的,茍到西臨一鍋粥后,就玩了一出裝死的戲碼,然后馬不停蹄過去剁人。
皇兄道:「嘉嘉,你可要好好勸勸小滿,不能這樣暴躁。」
「他都那樣騙小滿了,你還想讓小滿原諒他?」我仔細打量皇兄,「難不你們男人都一個心思?」
皇兄立馬反駁:「你別誣賴我,我清清白白一個人,你別什麼都往我上靠。」
「那你什麼意思?」
「那小白臉心思狠,小滿只是個小姑娘,哪里玩得過他啊?等我多塞幾個武藝高強的人進去,到時候幫小滿一塊把人砍了。」
我被皇兄的話嚇得目瞪口呆:「你瘋了,父皇知道不打死你?」
「他都欺負我妹妹了,我砍了他都是輕的。」
19
平嘉十八年六月十三,小滿和親。
別的新娘出嫁時,花轎里都是放吉祥寓意的東西,什麼桂圓啊,蓮子啊之類的。小滿特意放了兩把刀,寒閃閃,攝人心魄。
臨走前,我們都抱頭痛哭,只有小滿沒哭,還安我們等剁了人就回來。信心十足離開,大紅的嫁渲染出的悲涼氛圍,被六親不認的步伐踩得支離破碎。
我想著臨走之前的話:「母后,要是把人砍了,那結盟的事兒?」
「嘉嘉不用擔心,我派了人過去給做軍師。」父皇有竹道。
「啊?」我扭過頭不可思議著眼角還泛紅的父皇,小滿只是想砍人,父皇好像是想竊國。從結盟抗西遼,變直接把盟友地盤吞并,是不是進程有點太快?
政治上的事,我是不懂,但就是覺得好像大家的心都很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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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和親結束后,日子就像按了加速一樣,快進到我和表哥的婚事上。
這樁婚事沒有毫意外,雙方長輩也都樂見其。
母后看著圣旨和我道:「你也算心想事了。」
我掩不住臉上的笑:「母后難道不為我高興嗎?」
「怎麼會不高興呢,你和未景從小關系就好,青梅竹馬。」
表哥雖然是表哥的伴讀,但表哥比皇兄小兩歲,比起照顧皇兄,他對照顧我更擅長。畢竟,我小時候喜歡跟在皇兄后玩。
母后說起我小時候的事,臉上還帶著笑,只是,突然語氣就低落了:「也不知道小滿現在如何了?我總是留不住。」
「父皇派了那麼多人過去,小滿會好好的。」說到這里,我突然問起了一個埋在我心底的問題,「母后會不會怪我啊?要是我去了,此刻陪著您的就是小滿了。」
「傻嘉嘉,你是你,小滿是小滿,我怎麼會把你們混為一談呢。」
「可是,您盼了小滿那麼多年。」
「嘉嘉,你要記住,你不欠小滿也不欠我們任何東西。我和你父皇養你,是因為滿足自己的私心,你不用因此疚。就像和親一樣,不是因為你不去,才迫不得已要去的。」
21
我和表哥的婚期定在來年三月,春暖花開的時節,是個極好的日子。
這一次的嫁我盯著尚局做,每一個環節我都參與,和上一次是截然不同的心境。嫁上的凰,我還繡了幾下,很有參與了。
可能是因為過了明路的關系,初秋的時候,表哥約我出門。
我心卻猶豫:「父皇母后可能不會同意。」
表哥道:「我去和陛下說,你去找姑母,姑母一向疼你,不會不同意的。」
「那父皇不同意怎麼辦?」
「那我就好好求陛下。」
我眉開眼笑和他道別,去母后宮里說這事時,見母后皺眉,我趕比畫幾下:「母后,我都不是小孩子,我之前還學過武呢。」
母后撲哧一聲笑了:「我可沒聽說過蹲了三天馬步,就說自己學武的。」
「好歹也算強健。」
「好好好,多帶點人,要早點回來,知道嗎?」
22
我好久好久沒有出宮了,覺外面的空氣都是自由的,怪不得小滿喜歡往外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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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喜歡,表哥道:「等來年我們親,你就可以隨時出來玩兒了。」
「真的?」我瞪大眼睛著他,他狠狠點頭,我剛想歡呼,「那他們說我不務正業怎麼辦?」
「我們嘉嘉這樣好,誰會說你啊?」
「母后說,親了就是大人,不能像小孩子一樣了。」
表哥贊同道:「既然是大人了,就可以自由了。到時候我們住在公主府里,你就是最大的,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我裝作不經意挽著上表哥的胳膊:「你要和我去公主府里住啊?」
「不然呢?」
「我還以為你更想住在昌平侯府呢?」
「可我想你開心。」
23
表哥陪我走了好多地方,還買了我喜歡的杏仁,收獲滿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