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過于激,我發出了堪比老嫂子的激吼,像極了抓住老公小三的原配。
我一把抓住沈亦白雪白的睡領,整個人被淚水糊住了臉。
突然,該死的倒計時又在腦海中響起:
「托夢時間將結束,請顧客準備好回歸冥府。」
一巨大的吸力將我抓牢往后扯去,沈亦白一把抓住了我,他神慌張,問道:「你要去哪里?」
我哭無淚,老子這八萬花得太不值了。
我說:「沈亦白……紙錢……燒給我啊……」
沈亦白抓著我的手臂,試圖與我后無形的力量抗衡,但是終究是抵抗不住。
我看著沈亦白的臉,心底深深不舍。
這可是八萬塊錢才見到的人啊!
他卻突然咬開了手指,然后將指尖摁在了我的額頭,里還嘟囔了一句我聽不懂的話。
額頭傳來一灼熱的痛,隨后我的世界陷一片黑暗…….
4
「歡迎回來……」
我晃晃悠悠地站起,只覺得大夢一場空。
我問道:「為什麼他們燒了紙錢,我收不到?」
業務員小妹歪歪頭:「可能很多,比如對著你的說別人的名字,或者對著別人的說你的名字,名不對人的況都收不到。燒紙錢這種事很苛刻的……」
我崩潰:「如果墓里沒有我,而我的骨灰其實已經撒海里了呢?」
業務員小妹看我的眼神越發憐憫,說:「冠冢也不行的……要不你還是在冥府好好打工,起碼混個溫飽……」
我渾癱,恨不得撕爛了自己當年口出狂言的……
我的小弟們肯定把我「挫骨揚灰」了!
在出租屋里睡了兩天,我清醒了。
我是誰?我可是齊星啊!
活著時候,我一個孤兒無依無靠,白手起家一步步爬上了四把手的位置,我就不信換了個地方,我就碌碌無為了?這麼想著,我又像打了一樣,隨便收拾了一下形象就出門準備找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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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打一個哪里摔倒哪里一個骨碌爬起……
但是剛出門沒走兩步,一強烈的失重突然襲來,眼前的空間急速扭曲,形了拼接玻璃板的碎影。我試圖抓住什麼,但是騰空而起,朝著萬丈深淵急速下墜……
哦靠,又怎麼了?
隨后我便失去了意識。
耳朵像塞了棉花,我睜開眼睛,只覺得一片模糊。
「你來了。」突然背后傳來一道沙啞的男聲,我回頭看去。
只見前幾日還人模狗樣的沈亦白,如今胡子拉碴一臉頹廢,眼下是濃重的烏黑,眼底滿滿都是,一副縱過度的倒霉樣……
我驚呼:「沈亦白?你被誰干了?」
沈亦白盯著我,突然勾起角輕笑,一副如釋重負的神,竟然一晃一晃地朝前面栽下去。
暈了?
我連忙一個飛撲,完全忘了自己是魂,本不到他,只聽見一聲悶響,沈亦白臉朝下摔了個大的。
我好心疼他的臉。
5
我沒想到沈亦白竟然還能跟鬼神扯上關系。
「我祖上是冥府的通靈人,負責在人間追尋化的魂,但是自從建國之后不能,我們也漸漸弱化了與冥界的聯絡,到我這一代也不過會點皮罷了。」沈亦白解釋道。
托夢之時,他留下做引線,擺陣念了一天一夜的咒語,才將我的魂從冥府拉回了人間。
「因為你魂太弱,我只能給你找一些比較小的容。」醒來的沈亦白很快恢復了撲克臉,他非常坦然地將一只小貓的尸💀推到我的面前。(注:小貓為自然死亡,沈亦白從路上撿的。)
我無語。
但事到如今,我除了認慫,毫無辦法。
作為兩腳,我有些難適應小貓的,只能蜷在桌子上冷冷盯著沈亦白。
我問:「你不給我燒紙錢,把我弄回來干什麼?」想想可怕,一只可的小貓咪卻能發出男人的聲音,正常人聽見要當場嚇尿了。
沈亦白臉凝重,解釋道:「托夢那日,我就去站木山挖出了你的骨灰盒。」
我大怒,這小子就是存心不要我好過,果然要掘我墳鞭我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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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白接著說:「齊星,你的骨灰盒是空的。」
我坦然:「可能是我的小弟把我骨灰撒海里了吧,畢竟我是如同大海一樣深不見底的男人。」
沈亦白沒搭理我胡言語,他說:「我用你八字布了陣,能覺到你的還存于人間,而且被一種非常古老的邪封印住了。」
我驚疑地抬起貓咪腦袋,直勾勾盯著沈亦白。
沈亦白說:「齊星,你還記得你是怎麼死的嗎?」
我猛地從桌子上站起來,后傳來一強烈的失控,我似乎丟失了某種很重要的東西。
我回頭去,慢慢張大了:
「沈亦白,你王八蛋,你竟然給我找了個絕育的公貓做容!!」
6
俗話說一回生二回,我漸漸悉了作為一只貓如何作。
雖然后面兩個鈴鐺空癟,但是只要我不回頭看,我就仍是鐵骨錚錚男子漢。
為了表達我的不滿,我已經半小時沒理沈亦白了。
當然沈亦白也沒空理我,他派出去的手下來了消息,好像找到了線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