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我記憶力太差,竟然完全不記得死時的況了。
沈亦白說我是封印影響丟失了一部分記憶,等找回我的就能恢復記憶,以后就能收到紙錢了。
可是丟了記憶的我,本提供不了一點線索。
這樣也窩囊廢了吧,一點也不符合我吊炸天的風格。
我窩在沙發上,瞧著工作中的沈亦白,有種錯愕。
從托夢那日開始,我的鬼生發生了巨變,正慢慢朝著不知名的方向前進。
而我一直認定的死敵,竟然為了我付出了這麼多。
他果然是個好人啊!
我捂臉淚目,痛恨自己曾經戴著有眼鏡看他,背后還說了他不壞話。
「走吧。」沈亦白敲了敲我的腦袋,我不控制地手「嗙嗙」兩下,把他打愣了。
我抱歉:「應激反應,抱歉抱歉。」
沈亦白收回手,眼神閃過一不自然。
我本以為沈亦白帶我出門是為了調查線索,沒想到是帶我來了寵醫院。
護士小姐姐說話超級溫,但是打針的手又穩又狠,笑瞇瞇看著沈亦白:「打完疫苗后一周不要洗澡哦~」
終究是錯付了。
我趴趴地窩在沈亦白懷里,作為人的世界已經崩塌,我現在就是一只貓,而且還不會埋屎。
沈亦白無奈解釋:「你只是借用了這個容,完全不用吃喝拉撒,至于打疫苗是為了辦免疫證,方便我后面帶你去外地。」
我「喵嗚」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不過沈亦白找到了李豪放的線索,我生前就是跟著他干活,幫他看場子。
當年也是他第一時間知道了我的死訊,并且親自將我下葬。
7
李豪放人如其名,非常豪放。大背頭,大花臂,一臉橫。
我是在網吧通宵的時候認識他的,因為他打游戲太爛,我忍不住帶了他兩把。
然后李豪放就攬著我的肩膀跟我稱兄道弟,讓我幫他看場子。
當時我正陷無業游民的窘境,便半信半疑跟著他干了。
一干就是十年,我把他當親哥。
我趴在沈亦白肩膀上,看著我心中的親哥,正跪在沈亦白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沈總啊,您大人不計小人過,以前我狗眼看人低惹了您,誰知道您是京圈沈家的大公子啊,我這種垃圾怎麼敢跟您搶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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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沈亦白倒是沒什麼特別反應,似乎對李豪放的態度毫不意外,他問道:「李總,我今天來是想問你一件事。」
李豪放小媳婦一樣地點點頭:「您說您說,李某定知無不言。」
「齊星是怎麼死的?」
李豪放一臉懵,顯然沒想到沈亦白會問我的況。
他眼睛轉了轉,似乎終于從腦子里想了起來:「你說齊星啊,當時是警方聯系我過去認尸,說是發生了連環車禍,人當場就沒了。」
沈亦白追問:「你確定過尸💀是齊星嗎?」
李豪放「嗐」了一聲,滿臉寫著抗拒:「那怎麼確定啊?太慘烈了,整個人都碎了,警察還是靠份證確認的呢。唉!那小子好歹跟我兄弟一場,我當即簽了火化同意書,去站木山陵園買了最好的一塊地皮。」突然李豪放嘿嘿一笑,滿臉猥瑣,「我還特地給那小子選了兩個未婚的長人做鄰居呢,不知道這小子在下面搞上了嗎…….」
沈亦白臉黑得能滴出水來,他咬著牙問道:「他喜歡大長?」
李豪放思索一下,搖搖頭:「不知道,男人不都喜歡大長嗎?不過齊星那小子也怪,這麼多年都沒談,也不搞男關系,可能到死還是個男吧……」
沈亦白滿意點頭:「知道了。」
喂喂你知道什麼了,我整只貓炸好不好!
8
因為牽扯到了警方,線索暫時中斷了。
趁這個時間,沈亦白帶我去了站木山陵園。
雖然現在墓里啥也沒有,但是我的墓碑和照片還留著。
站木山陵園在城郊,荒無人煙卻風景優,我看著自己的照片,心里有些細細麻麻的痛楚。
我好像才剛剛意識到,我已經死了。
「怎麼了?」沈亦白了我的貓腦袋,我忍不住近他的手掌,著許久未會的溫暖。
我覺得很沮喪:「我是不是很沒用?連自己怎麼死的都忘了……」
沈亦白把我抱起來,他說:「齊星,你才是關鍵。」
據沈亦白的說法,我作為魂能夠和我的產生切聯系,如果我們同時出現在某個特定的范圍,我就會知到的位置,所以我才是找到我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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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也輕松了一點,有點得意洋洋:「果然沒了小爺就是不行啊!」
但是沈亦白卻臉沉,正看向我的后。
一轉頭就看見我昔日最鐵的兄弟盧偉,正捧著一束花一臉震驚,兩個黑黢黢的眼珠子在我和沈亦白上來回橫跳……他哆哆嗦嗦地抬起手臂指著我,結道:「這貓……這貓……說話了?」然后兩眼一閉暈過去了。
沈亦白目不斜視,直接從他邊經過,我閉著窩在沈亦白懷里不敢發出靜。突然,盧偉一個打起,一把就抱住了沈亦白的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