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會想到嚴苛的唐總剛經歷了一次激烈的接吻。
「程千川，發瘋也要有個限度。」
「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
我睜著迷的雙眼，努力想弄清楚唐澤話里的意思。
發瘋？
我的確是瘋了，一想到唐澤，我就想發瘋。
「一次次捉弄我就這麼好玩嗎程千川？」
唐澤的話，我怎麼聽不懂。
「你就仗著我喜歡你是不是？」
「我本來都不抱什麼希了，你又說你想讓我做你的男朋友。」
我呆坐在沙發上，這是我從沒見過的唐總。
是卸下盔甲，也會在上惴惴不安的唐澤。
「我信了，你卻說你是開玩笑的。」
「既然對我沒有那種意思，又為什麼在謝詩霖面前做出那種吃醋的樣子。」
唐澤別扭的聲音清晰地傳進我耳朵里，聽得我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程千川，你說得不對，其實你真的很有演戲天賦。」
「玩弄別人的，很有就吧，程千川。」
客廳里一下子安靜下來。
唐澤打開一罐啤酒灌進嚨，眼尾被酒熏得通紅一片。
我慌地擺手，不知道事怎麼突然轉變這個樣子。
「我，我不是，你聽我解釋。」
被酒過度麻痹的大腦一時間失去思考能力，我只好一把奪過了唐澤手里的啤酒。
「不是那樣的，不是的。」
我盯著唐澤的眼睛，甘愿淪陷其中，一遍遍重復著。
「我喜歡你，我真的很喜歡你。」
「很喜歡很喜歡的那種。」
「喜歡了很多年。」
10
有時候酒真是個好東西，能夠讓人在喝醉的時候完全遵從本心。
心里有什麼就說什麼。
我拉著唐澤的手，絮絮叨叨說了半個小時。
從我十六歲第一次夢到他，講到他那個八竿子打不著的未婚妻。
「唐澤，我是真的很喜歡你，你相信我。」
「我從十六歲就開始喜歡你了，天地可鑒！」
「聽說你要訂婚了，我真的好難，我想跟你在一起，我想做你的男朋友。」
「這些都不是喝醉的假話，都是我心里的真話！真的不能再真！」
唐澤的臉上難得地出現了害的神。
似是不敢相信地試探著反問。
「真的？」
我鄭重地點頭，把他的手放在我跳激烈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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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通！撲通！
唐澤別扭地移開了眼。
「說什麼不是喝醉酒的話，你現在不就是喝醉了。」
「等明天就醒了，你就不會承認了。」
唐澤半垂著眸，臉上沒了眼鏡的遮擋，眼里落寞的緒顯而易見。
我急得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錄視頻！有視頻為證！」
「我絕對不會抵賴的！」
電石火間，我卡殼的腦子突然想到一個絕妙的方法。
于是這天晚上，唐澤又被迫聽了長達一個多小時的辛酸暗史。
說到最后，我抱著唐澤不肯撒手。
「你能不能做我男朋友啊？」
「唐澤，我真的好喜歡你。」
「特別喜歡的那種。」
我著兜，從兜里掏出一個致的小盒子。
「如果你同意，就戴上這枚戒指好不好？」
唐澤怔愣地看著我。
「程千川，你……」
唐澤臉紅了。
「哪有人剛表白就送戒指的。」
酒的作用讓我的聽覺退化，眼里全是唐澤滿是生氣的臉。
我盯著他一張一合的, 眼睛發直。
「我可以親你嗎？」
「什麼？」
唐澤沒躲。
客廳里漸漸傳出一些曖昧的水聲, 水將唐澤的薄染得格外好看。
我盯著唐澤, 了。
像個十足的登徒子。
「好。」
唐澤踹了我一腳。
我笑嘻嘻地把他的腳撈進懷里。
「唐澤，當我男朋友好不好？」
「我一定一定對你好！」
唐澤面上出些無奈。
「你放開我，。」
「那你先答應我。」
「你不答應我, 我就不放開。」
桌子上的戒指在燈下閃閃發。
戴在唐澤修長的手指上更是宛若天。
我的眼一點也不錯。
我把玩著唐澤纖長的手指, 不釋手。
「我的, 嘿嘿。」
唐澤淡淡地嗯了一聲。
酒的興勁漸漸過去，疲憊驟然涌上。
「傻樣。」
「你要不要先去洗個澡，一的酒氣……」
在昏睡過去的前一秒，我看見唐澤的一張一合。
想親。
11
悉的宿醉襲來，我睜開眼睛緩了好半天。
藍灰調的裝飾，這里不是我家。
倒像是唐澤的家。
我使勁拍了拍腦袋，記憶的最后一刻只停留在我敲響唐澤家大門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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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登時白了臉。
昨天應該沒有發生什麼事吧？
我正冥思苦想著, 唐澤端著一杯水推門進來了。
「醒了？」
「喝杯水吧, 昨天喝那樣。」
我心虛地接過杯子, 邊喝邊打量面如常的唐澤。
看唐澤這反應, 昨天應該沒發生什麼事。
但是我卻拿不準，畢竟唐澤無論什麼時候都是這樣冷靜自持的樣子。
「那個。」
我猶豫著開口。
「怎麼了？」
「昨天我……」
我的聲音陡然頓住。
唐澤的無名指上正戴著一枚戒指。
這枚戒指我再悉不過。
唐澤順著我的眼神看過去，朝我晃了晃手上顯眼的戒指。
「怎麼, 昨天送給我做定信, 今天反悔了，想要回去？」
眼波流轉，唐澤的眼里有著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