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他就雷厲風行地聯系人幫我聯系人,然后弄到了一個學籍。
只不過,不是攻擊系,而是輔助系。
但這些都無所謂,軍校也沒說不能系選課啊。
學籍一辦好,我的腦就納了軍校學生的信息,明日就能刷卡進校。
司烈還想說什麼,我已經迫不及待地翻在了他上,雙手按住他古銅的健碩膛,甚至了那塊彈十足的。
「大人,您這樣幫我,我無以為報,」我做出一副深不悔的模樣,「但我一定努力,早日讓您擁有自己的孩子。」
司烈一愣,然后就被我堵住了。
一開始,他還有些驚奇與。
「我還從沒被人過。」
半小時后,他奪回主權,滿大汗,氣吁吁。
三次后,他發現事態不太對勁:「等等……」
夜漸濃,他被迫激活脈,變出了一定形,然后被我提溜著尾和耳朵玩來玩去。
第一次遇到這種可以 rua 的小獅子,我一時激,忘了收斂。
于是一晚上過去,這個為了尊嚴死也不愿意開口說「我不行了」的男人眼下烏青,泛白,儼然一副與段玨同病相憐的腎虧模樣。
甚至比段玨還慘。
我了個懶腰,神清氣爽地去給他喂水喂飯。
他勉強睜開眼,可以說是奄奄一息:「你……你……」
我不勝:「大人,怎麼啦?」
司烈:「……」
他半晌才艱難地說完整一句話:「你們嗣族,都這樣?」
我困地問:「都哪樣?」
司烈:「……」
他大概是后知后覺,明白了段玨那種樣子的由來,臉就跟調盤似的。
我向來對伴,例如段玨,就不忍心讓他虧空過度。
但是司烈不一樣,他對子嗣那樣,又擁有可以肆意把玩的耳朵和尾,我實在有些迫不及待。
于是中午,我特意了一桌子大補的飯菜,司烈見到的時候整張臉都青了,但我只是害地提醒他:「大人,這些都是為了子嗣著想,您就吃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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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司烈一咬牙,閉著眼全吃了。
然后又被我拉到了床上。
司烈:「……」
如果司烈以后被火化了,他那張也一定是的。
因為我們折騰了三天,他視死如歸,絕不認輸。
在我地問「大人是不是不行了,需不需要休息一會」的時候,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不用」,然后巍巍地繼續作。
一直到確定他一丁點都不剩了,我才心滿意足地穿好服,用機人為他訂好今后一周利孕的三餐。
然后慢悠悠地回到段玨家。
他家的碼我早就在那幾天弄清楚了,這一趟可謂輕車路。
我推開門的時候,段玨好像正要出門,見到我,猛地一怔。
不得不說,星際人的格就是好,這才三天,他居然看上去又可以了。
「親的,」我揚一笑,溫似水,「想我了沒?」
「你怎麼就回……」段玨似是想到什麼,恍然大悟,神中竟然顯出幾分微妙的幸災樂禍和得意,「司烈才三天就不行了啊?」
畢竟,他可是堅持了一周。
我秒懂,立刻接話:「他當然比不上你。」
「咳。」段玨不自揚,但很快又反應過來,「等等,你那天和他走,還裝那樣,我都沒和你算賬——」
「親的,」我打斷了他的話,無辜地說道,「我那本來就是裝給他的啊,畢竟,你也不想要司烈知道,我們是這樣相的吧?」
說完,我傾,習以為常地撕開了他的服,目準地落在某個位置。
段玨瞪大眼睛:「你——」
我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要說什麼廢話,于是干脆利落地把他丟上了沙發。
一探脈,果然沒懷上。
我也并不失,嗣族天賦雖然還在,但我畢竟是黃金海馬族。
王族雖然難以繁衍,但無所謂,我會努力。
于是我又拉著段玨努力了起來。
他雖然想要反抗,但當我提起「你也不想要司烈的孩子先出生吧」的時候,他立刻安靜如,格外賣力。
一直到段玨也一滴都沒有了,我同樣給他訂了餐,就心很好地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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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份不能暴,他倆都不在,我才能去聯盟軍校做其他事。
比如見其他男主。
比如新男主。
比如,學習神力的修煉。
再比如,傳教。
黃金海馬族的繁衍除了孕育,還有一種。
總會有人愿意加我的。
3
「嘀——份認證通過。」
進聯盟軍校,我看著這里的一草一木,以及各種充滿高科技的建筑,心曠神怡。
黃金海馬王族雖然能上岸,但因為需要管理種族鮮離開海洋,更別提進人類的世界。
這里的一切對我來說都很新鮮。
我走在路上,時不時有人看我。
王族的脈讓我們生來就擁有在化形后堪稱絕的容貌,嗣族的天賦也有貌這一條,但這些目顯然還有別的意思。
是好奇,是陌生,有些許的居高臨下的評估,更多的,是一些意味不明的,甚至有些下流意味的打量。
我隨手攔過一個盯著我看的黑發男生:「同學,請問你在看什麼?」
他的臉頰頓時紅了,目也有些躲閃:「沒……沒什麼。」
「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