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見沈確就開始乞求:
「為什麼啊?我們不是過得好好的嗎?你為什麼要這樣啊?」
沈確眼底閃著瘋狂的:「泠泠你忍一忍,你很快就不是妖了。」
我翻了個白眼,趕施法收回靈蘭。
好好一個至寶,同意給你們了嗎你們就用?
沈確偏執地要來搶,可他現在靈力低微,連小師弟的鉗制都掙不開。
泠泠終于緩過神,轉要跑的時候被余疆抓住。
他問我該怎麼置,我一字一頓:
「殺👤償命,殺了那麼多人,自然該殺。」
泠泠猛地瞪大眼睛,眼淚立馬出來了,哭著對沈確說:
「沈哥哥,救我啊,我如果死了,這世上就沒有人你了。」
沈確愴然大笑:
「沒事的泠泠,我陪你一起,下輩子,我不修道,你不做妖,我們就做一對相的普通人。」
這麼一看,倒真像一對苦命鴛鴦。
可惜泠泠不這麼想,抹了一把眼淚,冷笑:
「得了吧,如果真有下輩子,你別來害我了。」
7
沈確頓時愣在原地,不可置信道:
「你說什麼……」
「我說你就是個害人啊!一開始我只不過是看你皮相好,想跟你玩玩,誰知道你還認真了,竟然為了我離開師門,沈確,我是該說你傻呢,還是天真啊?我隨口說的甜言語你竟然還真信了,但你把我害慘了!」泠泠越說越起勁,竟然將這些年的不悅全數傾訴。
是狐族,天多,本就是見一個一個。
可沈確卻以之名將困在邊數百年,還迫改了本。
「因為你,這些名門正派日日盯著我,我不能殺👤不能吃人,你竟然還想給我胎換骨變人,老娘不玩了!」
沈確被抓時都沒變過神,此刻臉上的卻像剎那間褪盡了一樣。
他不敢相信地看著泠泠,念叨:
「是你說的你我啊。」
「我承認,百年前是過你,但已經這麼久了,我早就膩了!」
就像是死駱駝的最后一稻草,沈確又哭又笑,里一直念叨著不可能。
泠泠無法改邪歸正,他放棄的前途了笑話。
泠泠不他,他整個人就像個笑話。
沈確突然暴起掐住了泠泠的脖子,咬牙切齒:「我為了你放棄了一切,我本是師門最重的弟子,我什麼都不要了,你怎麼敢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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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泠拼命反抗,為了求生直接指向我:
「都怪你這師妹,當初我去找你時被到數次,要是那時就阻止我們接,你怎麼會現在的樣子?」
?
關我什麼事?
沈確的子猛地變僵。
他慢慢回頭看著我,眼底晦暗不明。
我挑眉,毫不閃躲地對上他的目。
這鍋我就算背了,你又能拿我怎麼樣?
沈確松開掐住泠泠脖子的手,撿起劍竟然有指向我的趨勢。
就在這時,他的劍突然不聽使喚地往天邊飛去,那個方向是師父來了。
沈確立馬跪下,哽咽地了聲師父。
他終究是師父一手帶大的弟子,師父神復雜,嘆了一聲:
「你后悔了嗎?」
沈確俯首哽咽:「徒兒,后悔了。」
「后悔了就好好思過。」
「徒兒真的知錯了,師父,您讓我再回師門吧,我一定潛心修行,擔起自己該擔的責任。」
師父只搖頭:
「回不來了。」
「能的,師父您說過,我是百年來最有天賦的劍修,師父你看,我已經摒棄紅塵了。」
說完,沈確撿起手側的劍,徑直進泠泠的。
泠泠瞪大眼睛,眼角帶淚。
這一幕驚呆了我們所有人。
就連師父都微微閉上眼。
沈確從一個執念陷了另一種執念。
師父說:「泠泠吃了人后,收拾殘局的人是你?」
沈確默認。
「打著萬劍宗的旗號招搖撞騙的也是你?」
沈確咬牙:「是。」
「鬼林里放出惡妖伺機盜靈蘭的還是你?」
沈確臉很難看:
「我放出的妖都是低階妖,劍修們去得及時,不會出事……」
「可你的心變了。」師父嘆了口氣,「浮煙跟余疆為了解決你放出的惡妖,放棄了做百年一次的大賽魁首,而你,一樁樁一件件,早就失去了一顆善良的心,你的劍會指向不該指的人,再也做不了劍修了。」
這話一出,沈確徹底崩潰了。
他竟然指著師父大吼:
「你騙我!我是最有天分的劍修,只要我想,我就一定能為天下第一!」
他又哭又笑,持劍指著我們所有人。
最后大笑著往鬼林深走去。
我看著,他像是瘋了。
8
泠泠死了,沈確瘋了。
劍道試煉賽的魁首還是得分出來,于是挑了個時間我跟余疆又比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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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險勝他那天,他笑得很是暢快:
「好,這天下第一終于換人當當了。」
我抱劍拱手:
「承讓。」
「他比不上你。」
莫名其妙的一句話讓我愣了一下:「什麼?」
「聽聞你跟那沈確同年進師門,他的天資甚至略勝你一籌,他以為自己沒走錯路就一定會是天下第一,我看不見得,你比他強。」
我有些好奇:「為什麼?」
余疆神兮兮地朝我眨了眨眼睛說:「他的劍是死的,你的劍,是活的。」
事后師父說:「修劍者,最難的不是學劍,而是學該把劍尖指向誰,這一點你做得很好。」
自從沈確在鬼林失蹤,所有人都以為他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