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嗎？」
顧洺舟似乎認識這個東西。
我眼睛瞬間亮晶晶:「是你送我的嗎？」
卻沒想到他搖了搖頭:「不是我送的，本來就是你的。」
「可我沒有這個東西啊？」
把玩著玻璃珠，我還想問一問，被顧洺舟打斷。
「喜歡就好，我給你戴上？」
也是，管它哪里來的。
我把項鏈遞給顧洺舟。
戴到脖子上時，玻璃珠似乎又熱了一點，卻不發燙。
是種很溫的覺。
讓人安心。
26
楊昭又賴著不走了。
顧洺舟起做午飯，臨走前踹了他一腳:「你胖了，今天沒有你的午飯。」
楊昭瞬間直起想反駁，最后眼神滴溜一轉，又躺了回去:「行行行，我等會就走。」
顧洺舟出去后，我也掏出板。
今天不想和楊昭待在一起。
剛剛的事想著還是生氣。
正準備坐上去，楊昭出聲喊了句:「又去找你老公，你是跟屁蟲嗎？小尾！」
我當即從泳池甩了一潑水過去:「不準我小尾，我祝恩！」
楊昭瞪大眼睛:「你你你你會說話了？！」
我哼了一聲:「簡簡單單。」
然后扭頭準備去找顧洺舟。
「唉你等等！祝恩！我們一起玩手機嗎？」
楊昭拿著手機搖了搖。
自從之前迷上看電視后，顧洺舟就沒收了所有的電子產品，每天只準我玩一個小時。
最終我還是沒能忍住，蹭了過去。
27
「我剛剛刷到一個很好笑的視頻，說馬路上出現了半人高的烏呢！」
楊昭說著把視頻往上一劃。
屏幕里，一個暗青布滿青苔的烏緩慢地爬行，把路邊的人嚇得不輕。
也把我嚇得不輕。
我口而出一句:「爺爺！」
楊昭一抖:「你……你們認識啊？」
我有些著急地坐上板：「肯定是我這麼久沒回去，爺爺來找我了！」
楊昭摁住我的板:「你去哪？找這烏……爺爺？你先別急，我和顧洺舟出去看看行不，你這樣出去會被抓起來的啊！」
爺爺一直不喜歡人類，也從來沒接近過岸邊，他來到陸地，一定非常生氣。
我當即丟下板自己往外爬。
撞進聞聲趕來的顧洺舟懷里，他抹掉我眼角的淚，安地問:「發生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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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這是我第二次坐車。
第一次是顧洺舟把我帶回家。
楊昭說爺爺所在的城市離我們不遠，開車兩個多小時就能到。
但是不能保證他還在那里。
更怕被人帶走。
提心吊膽找了三個小時，終于找到躲在樹下打盹的爺爺。
我松了口氣，剛想下車，被顧洺舟攔住。
他先一步下車，繞了半圈打開車門，在我腰上系上一塊藍長布，確定我的尾沒有在外面后，再將我抱了出來。
還沒走近，爺爺就醒了。
他睜開雙眼，出平淡暗沉的神。
看到我也沒有一驚訝，只是淡淡地說了句:「你來了。」
29
人類聽不懂我們的話，我拍了拍顧洺舟的肩:「放我下去。」
顧洺舟找了個干凈的草地將我放下，后退兩步便沒再。
我著手指張地看著爺爺:「您生氣了嗎？」
爺爺的眼神從顧洺舟上收回:「祝恩，人類世界很危險，跟我回去吧。」
我回頭看了顧洺舟一眼:「可是，我已經有了伴了。」
爺爺的聲音不容拒絕:「祝恩，回家，人類都是騙子，不要相信他們。」
「不是的，顧洺舟他很好的，他已經是我的伴了！」
我不知道拿什麼來說服爺爺，他一向討厭人類。
從我出生開始，他就不準我靠近岸邊，不準我接近人類。
可是那暗無天日的海洋里，只有岸邊那一點點海水，是干凈明的，被風一吹，在上很舒服。
但好像，只有我喜歡。
每次我去岸邊，白鯨都會陪我一起，但會在接近明的海水前停住，躲在暗等我。
當我拉著他要他一起來玩時，平時很好說話的他，一次也沒答應過。
30
看出我的固執，爺爺閉上了眼。
我想上前兩步，跟爺爺再解釋解釋，卻被尾上的布給絆住，往前一摔。
眼見著要撲倒地上，被一只修長有力地扣住腰，將我帶了起來站穩。
顧洺舟悉的氣息從后傳來:「沒事吧？」
我搖搖頭，把腰間的手輕輕推開。
顧洺舟的手一頓，最終收了回去。
這時，爺爺突然開口:「你脖子上的項鏈，誰給你的。」
我低頭一看，剛剛那一下將脖子上的項鏈甩了出來，藍的寶石在下閃閃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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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顧洺舟給的。」
爺爺又看了藍寶石一眼:「顧洺舟就是你后的人類嗎？」
我點頭:「嗯，他也是我的伴。」
爺爺緩緩抬頭，最終閉上了眼:「祝恩，不要忘記大海。」
31
我不知道爺爺最后的話是什麼意思。
盡管我再怎麼追問，他也沒再開口。
也沒再我回海洋。
顧洺舟害怕爺爺獨自待在這里有危險，想人幫忙將他托運到海邊，被爺爺拒絕了。
「我自己回去就行，祝恩，你先走吧，外面很危險。」
看著外面遠來來往往的人流，我其實很早就約到了。
顧洺舟一直沒帶我出去過，除了楊昭，我也再沒見過外人，剛剛還將我的尾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