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說看到男人接吻了。
這還是破天荒頭一次。
我覺自己就像是個剛進城的土包子。
大驚小怪。
喝了口水驚,旁邊的長發帥哥看了我一眼問:「新面孔,第一次來?」
我「嗯」了一聲。
長發帥哥繼續道:「我年,這里的駐唱。」
「你好,我蘇燃。」
年聽了我的話一瞬間愣神,又盯了我許久,突然笑了一聲:「我就說怎麼看起來像個小寶貝似的,原來還真是個小寶貝啊。」
雖然不知道年話里的意思,但這一口一個小寶貝的,聽起來有點奇怪。
我禮貌地笑笑,轉過子沒再說話。
就見楚識不知何時睡著了,調酒師正扶著想把人往后門帶。
我一下站了起來。
不管怎麼樣這也是酒吧,人魚混雜的。
更何況剛剛年還和這個調酒師親過。
嚇得我趕過去將人撈了回來:「不麻煩您了,我帶他回宿舍就行。」
調酒師目犀利地在我上落了一會兒,松開了手。
16
好在楚識不重,我半拖著把他帶出了酒吧。
結果巧了,剛出門就撞見幾米外的夏伊景和一個男生在說些什麼。
那男生有些瘦,兩人應該是沒談妥,夏伊景被推了一把。
然后一抬頭就和我對上了。
他和男生又說了兩句,便沒再管有些生氣的男生,直直地往我這邊過來。
手架住楚識,分擔我的大半重量,夏伊景才開口問:「你怎麼不回消息?」
我回過神掏出手機,夏伊景給我打了幾個電話都沒接。
「不好意思,我習慣開靜音。」
夏伊景這回沒再有之前那麼好說話,語氣有些冷地道:「下次出來喝酒記得上我,不安全。」
我愧得低下頭,又想起自己發的酒瘋,強撐著解釋了一句:「今天沒喝酒。」
又順口問了一句:「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夏伊景面不改:「你剛剛也看到了,我朋友看到楚識了,就給我拍了個照片,看見你了。」
我上「哦」了一聲,像是結束了話題。
可腦子里此刻對他們關系的好奇心卻達到了巔峰。
最后還是忍住了。
17
將楚識送到宿舍樓下,本來想著打電話問一下李世澤宿舍號。
夏伊景在旁邊直接說:「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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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掏出的手機放回,我的心臟揪了一下。
很悉的覺。
把楚識送回去后,我和夏伊景回自己宿舍。
中間距離不長,夏伊景突然出聲問:「你怎麼和楚識一起去酒吧了?」
腳步微微放慢,其實之前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去。
現在大概能猜到了。
我好像有一點,喜歡上夏伊景了,所以很好奇他們的關系。
卻怎麼也問不出口。
最后我吸了口氣,調整自己的緒道:「他邀請我,我就去了,個朋友嘛。」
「這樣啊。」
夏伊景聲音淡淡,路燈不是很亮,我看不清他的表。
18
暗一個人,我最在行了。
即使是在兩人距離相隔只有幾公分的時候,也能完控制自己的表。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放夏伊景上,就不管用了。
宿舍樓下的拐角,一個人突然沖了出來,撞到夏伊景。
夏伊景沒站穩,踉蹌著就要摔,我眼疾手快從背后托住了他。
說是托,其實和抱沒什麼區別了。
撞人的同學說了句「抱歉」就不見了蹤影。
我剛扶著夏伊景站穩子,就聽見他「嘶」的一聲,一直接撲進我懷里。
上一陣溫熱。
是夏伊景的頸窩。
淡淡的沐浴的香味,引得心臟劇烈跳。
只一瞬,夏伊景又支起子,語氣帶著痛苦:「抱歉,好像崴到腳了。」
沒再管自己七八糟的心跳,我問:「沒事吧?先去醫務室。」
19
夏伊景的左腳腳腕腫了好大一團。
但是他看起來還是面不改的。
好在醫生說問題不大,沒傷著骨頭,這兩天好好休息就行。
上好藥,帶著夏伊景又回到宿舍樓下。
可現在面臨的狀況就是,我們宿舍在 5 樓,又沒有電梯,上床還得爬。
就當我糾結是不是該姜信他們下來將人抬上去時,半個子搭在我上的夏伊景開口了:「沒事,我在學校外面租了房子,有電梯的。」
我微微側頭,又不敢太過,怕和夏伊景的臉上:「那我送你回去?」
「好,不過我得拿幾件服。」
想著我又覺得不對勁:「你一個人住嗎?」
「嗯。」
「那你腳現在傷了,一個人會不方便吧?」
夏伊景聲音帶著笑意:「是有點,所以我能拜托你照顧我幾天嗎?我可以給你報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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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期間,夏伊景的脖子偶爾靠近我的耳朵。
我甚至能到他聲帶的震。
然后我鬼使神差地點了頭。
20
給夏伊景找了個位置讓他坐下,我負責上樓拿服。
簡單地拿了幾件自己的服,我打開了夏伊景的柜。
以前他開柜子的時候偶爾看見過。
小小的一個柜,上層是很多個塑料盒隔開,分開放著子和,下面掛著的服也整整齊齊。
我迅速拿了幾件放進干凈的袋子里塞進背包,又選了幾套夏伊景平時經常穿的服。
剛洗完澡的姜信走了過來:「你在干啥呢?嗎?臉蛋紅得跟猴屁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