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有點八卦的,拉了一下我哥:「話說起來,顧家這是怎麼了?顧京珩怎麼就混現在這樣了?」
按照我半年前的印象,顧京珩怎麼著也淪落不到在網上當男主播的程度。
許斯聿挑眉:「顧家什麼事都沒,人家好好的。」
「?」
這不對啊。
于是我從許斯聿口中得知了一點顧家的八卦,說起來,這是一個一人作死,全部連坐的故事。
聞者落淚。
簡單說起來,就是顧京珩他某個堂哥不知道犯了什麼病,在有未婚妻的況下突然來了個人說這是他的真,要退婚,還是當眾說的,當時看熱鬧的人不,他完全沒給面子給未婚妻一家。
這件事傳到顧老爺子那,先是做主退婚,給人家孩一家道了歉,給了不補償,最后關上家門開始整治自家人。
要找真的讓他找,其他到了年紀沒惹事的也一起轟出家門,都給一筆啟資金,讓他們自力更生,看看沒了顧家那一層份,他們能在外面混什麼樣。
才半年多的時間,原本自信滿滿找真的那位已經將錢揮霍得差不多了,創業這件事上他不行,被騙了錢,外面也不是誰都給他面子,現在真已經了過去式,因為對方對他的事業沒有一點幫助,甚至一竅不通。
想回家認錯,老爺子不認。
顯然這個苦頭不吃到底,他別想回來。
至于其他人,失敗的失敗,目前還沒開始的也有。
顧京珩是這里面唯一選擇了投資社平臺的,也是唯一有所起的,他收購了一個原本半死不活的直播平臺,用半年的時間將它營銷起來了。
「所以,他現在還是個老板?」我難以置信看著許斯聿問道。
「對,」許斯聿給了肯定回答,「人家現在可歡迎了,和你分手之后不知道多小姑娘盯著。」
我嘖了一聲,撓撓招財的下:「哥,我都聞到酸味兒了,你別太嫉妒人家。」
這句話說完,許斯聿破防了:「我嫉妒他?我嫉妒他什麼,我是沒錢還是沒臉沒材?」
我沉默了一下,最后實話實說:「沒素質。」
許斯聿被氣笑了,盯著我看半晌,最后怪氣來了一句:「你倆也配,天塌下來有你倆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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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我爸回來,他老人家實在不住貓,看著外孫可可,想,但不允許,于是我和招財一起被掃地出門。
4
我帶著招財回了自己的房子,它到了新環境也不害怕,開始巡視新領地。
這里好一段時間沒住人了,幸好白天的時候人來收拾了一遍,現在勉強能住人。
不過住這也有好,空間沒那麼大,我用不著滿世界找貓。
招財是一只很乖的小貓,不知道是不是小時候被拋棄過的原因,它格外黏人,而且只黏我和顧京珩。
現在半年多不見,還是這樣。
這多讓為老母親的我到欣,你看這只小貓咪,它多想我。
晚上洗完澡之后出來,我手機響了,一看,是顧京珩的視頻電話。
「?」
有病,我掛了。
結果消息發來:【我要看招財。】
接著又是一個視頻電話,我接了,屏幕里面出現顧京珩那張好看到有點不講道理的臉,他似乎坐在書桌前,背景是一幅山水畫,燈有點暗,但是他上那件口繡著金邊紅玫瑰的襯很惹眼。
襯的扣子沒有全扣好,解開了兩顆,鎖骨若若現。
我沒有第一時間開口說話,而是默默將自己的窗口調大,開始欣賞自己沐浴后的貌。
每次洗完澡都在想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我這麼完的人。
「招財呢?」顧京珩終于開口。
我瞥了眼周圍,沒看見,于是理不直氣也壯地對著手機來了一句:「可能在玩呢,你沒事來打擾我們母聯絡。」
顧京珩聞言冷笑了聲:「母?你這六七個月里有回來看過它一眼嗎?有問一下它的況嗎?」
他這三連問砸下來,我還沒來得及回答,他便斬釘截鐵說了下一句:「你沒有,你還給我拉黑了。」
「……」
「我現在不是回來了嗎?」我這司馬昭之心本掩蓋不住,「你要是實在怨氣大,那把招財的養權給我,我養。」
鵝就應該跟著媽媽!
顧京珩聞言,他眸直勾勾盯著屏幕看過來,嗤笑:「你自己都照顧不好,還想養貓呢,做的什麼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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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不起我。
「你還說我,你現在很忙吧?你都沒時間陪它玩,它一只小貓咪也是會寂寞的,萬一不開心生病了怎麼辦?」
「我能帶貓一起工作,你能嗎?」顧京珩開始人攻擊了,「你那個破工作室里的服被招財勾一下都得報廢吧,你敢帶它去工作室?」
這下到我冷笑了:「那你呢,你怎麼工作,穿著你這里氣的襯衫去直播邊,讓招財在旁邊給你當觀眾嗎?」
「……」
片刻,顧京珩的聲音繼續響起:「我這算邊,那你現在算什麼,穿睡在勾引我嗎?」
「?」
我低頭看了眼自己的睡,很正常的睡,就是領口低了點,我材好了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