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說送我回家,我沒有推辭。
陸景明開車時很專注,他怕我無聊,打開了車載音樂。
按下播放鍵,樂聲緩緩流淌。
是Nothing's Gonna Change My Love For You。
“咦,這首?”我詫異。
“怎麼了?”陸景明不解。
“沒事,就是覺得陸大哥居然也喜歡聽這種類型的音樂,有點不可思議。”
我以為霸總只聽財經新聞呢。
他好笑道:“讓你失了,我不過也只是個普通人。”
我:……
17
陸景明把我送上樓后才走。
幾天后,我面試功了一個古裝劇組。
因為人設是將軍,很多場戲需要在馬背上拍攝。導演希我提前進行馬訓練。
于是我每天除了背臺詞,就是在飛馳馬場騎馬,日子過得飛快。
這天我剛訓練完,突然下了一場暴雨。
我半天沒打到車,全被淋。
絕之際,一輛白賓利突然停到我面前。
車窗搖下,我看見一張悉的臉。
來人一席休閑西裝,戴金眼鏡,眉目清雋。
男人把車停在路邊,撐著一把黑雨傘走下來,聲音里有幾分調侃:“為什麼每次見你都這麼狼狽?”
陸景明把傘遮住我頭頂,我微微仰頭看他,眨了眨眼。
“難道不是我一遇見陸大哥就特別倒霉嗎?”
“是嗎?我以為你會說遇見我特別幸運呢?”
說完,陸景明故作憂傷地著我。
一直以為他是穩重的人,突然看到他稚的一面,我愣了愣。
一陣風過,我冷不防打了一個噴嚏。
陸景明長眉微蹙:
“先上車再說。”
陸景明要先去飛馳馬場 談生意,他歉意道:
“我大概要談完生意才能送你回家。”
我連連擺手說沒事。
陸景明和飛馳馬場的老板談生意時,傭把我引到老板名下的酒店房間里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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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洗了個熱水澡,有傭送上一套干凈服。
“有沒有其他的?”我問。
傭搖頭。
我只得換上。
這是一件法式宮廷風白刺繡鏤空長,上面綴了一些珍珠。
我穿上尺寸正合適。
18
馬場老板邀請陸景明和我留下來用餐。
我到達餐廳時,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馬場老板阿杰是個華裔新加坡人,他大概誤會了我和陸景明的關系,一見到我,就夸張地嘆:
“William,你朋友真漂亮!和你好配!”
William是陸景明的英文名。
我尷尬一笑,連忙解釋。
阿杰明顯不信,還和自己的伴調侃說陸景明不夠意思,把我藏得這麼深。
陸景明對我歉意一笑,很快揭過這個話題。
除了最開始的烏龍,這頓飯吃得還算盡興。
臨走時,阿杰得知我在學騎馬,送了我一張VIP會員卡:“This is free.”
陸景明打趣:“你倒是會做順水人。”
19
陸景明送我到公寓樓下時將近下午四點。
想著他開了兩個小時的車應該有點累,我便邀請他上去喝杯茶提提神。
他遲疑了一瞬,問我是否方便。
“就我一個人住,沒什麼。”
他這才把車停好和我走進電梯。
剛一開門,湯圓就圍著我。
湯圓是只金漸層,比較親人,看見陸景明也沒躲。
陸景明換好鞋后,小心翼翼把湯圓捧在手心,笑得很溫:“它什麼?”
我回頭,看見一人一貓圓睜著眼著我,“撲哧”一聲笑出來:“你倆好像。”
陸景明并沒有生氣,反而很放松地坐在沙發上擼起貓來。
我告訴他名字,補充道:“是房東家的,暫時養在我這里。”
在我說話間隙,陸景明撓湯圓下,湯圓肚子,不知換了多姿勢。
真是一個十足的貓奴。
我給他泡了一杯茉莉花茶,然后說想把服的錢轉給他。
我猜這件服是他買的,且一看就價值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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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他會推辭,結果他卻點開微信,把二維碼推到我面前。
“既然你堅持,我就不客氣了,你轉微信就是。”
他的微信頭像是一張向日葵圖片。
我們聊了幾句,直到他看見湯圓跳上東南角的三角鋼琴。
“你會彈鋼琴?”他問。
這種不敢相信的語氣是怎麼回事?
拜托,我可是鋼琴十級耶。
我瞪了他一眼,坐在鋼琴前,隨手彈了一曲《卡農》。
一曲結束,陸景明起鼓掌:“彈得很好,就是有點憂傷。”
他一看就是行家。
我手扶鋼琴微笑鞠躬,隨即邀請他演奏一曲。
陸景明一開始推辭,后來看見我滿眼期待的樣子,便說隨便彈彈,當是禮尚往來。
男人容貌英俊,手指骨節分明。
他彈奏《土耳其 進行曲》時整個人像在發。
我自認為有對手,陸景明卻一下子激起了我的勝負。
這天,我們坐在鋼琴前,斗了一下午琴。
最后,我們“一笑泯恩仇”,四手聯彈了一曲《克羅地亞狂想曲》作為結束。
20
此后,我進組專心拍戲。
不知陸宴西怎麼回事,有次半夜居然來電。
我被手機鈴聲吵醒,語氣很沖,問他干什麼。
陸宴西卻在電話那端沉默良久,不發一言。
我生氣掛斷電話。
此后不久,我幾乎天天在深夜接到陸宴西的電話。
他好像喝醉了,在電話里居然我“老婆”。
我大為震驚,即使我們在最親時,他也不曾如此過我。
我懷疑他打錯了。
索拉黑了他。
我的古裝戲殺青后,很快接到另一部現代戲的橄欖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