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點燃一支煙叼在邊,聲音含糊地說,我這麼缺人?
幾人瞬間哈哈大笑,說著,就是嘛!徐不過是想換個口味玩玩。怎麼會真的喜歡那丫頭?
連那人都重新揚起臉驕傲地笑著,像是在宣告多懂徐應城的心思一樣。
徐應城沒搭話,夾著煙的手長去夠桌上的酒杯。
一個穿皮夾克的男人上前,畢恭畢敬地給徐應城倒酒。
耳釘男不懷好意地下,笑著說,
「不過那丫頭還純的,是跟咱們之前玩過的人不一樣啊哈哈哈哈,等哪天徐玩膩了……」
下一秒,徐應城手上的煙頭就落到了耳釘男的手臂上。
耳釘男面容猙獰,可礙著徐應城的份,他愣是把要出口的臟話咽了下去。
徐應城卻神淡漠,全然沒有一點緒波的樣子。
好像耳釘男下一秒死在他眼前也很正常的樣子。
「不好意思,手抖了。不過提醒你,還有你們,惦記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周圍幾人連連點頭稱是,上前將耳釘男扶走。
小明星在這時還想刷存在,上前點燃了另一煙塞到徐應城里。
徐應城卻徑直別過頭,淡淡地吐了一個“滾”字。
小明星平時仗著徐應城的份,在娛樂圈吆五喝六的,哪里過這種氣。
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里咽,踩著高跟就走了。
離開時還不忘沖著我冷哼一聲。
我原本也想跟著一起離場。
沒想到我一,徐應城的眼神又落到了我上。
「你,過來。」
徐應城沖我招招手。
此時的徐應城像個吐著信子的眼鏡蛇,隨時會對我打致命一擊。
而我此時只是個酒吧的伴舞,由不得我拒絕這個魔都太子爺。
低著 頭,我謹慎地走近徐應城。
他心不在焉地轉著手上的酒杯,眼神落到桌上的煙盒上,想讓我給他點煙。
我著一煙放在他邊,他盯著我的手若有所思。
我的心不由得吊了起來。
好在我在酒吧跳舞時總會上夸張的甲片。
而徐應城平時更喜歡我清純,不加修飾的樣子,所以我在家從來不做夸張的甲。
幾秒過后,徐應城收回眼神,叼走了我手上的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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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頓時松了一口氣,總算是逃過一劫,急忙拿過打火機快速給他點上。
他揮揮手,示意我可以走了。
正當我轉抬腳的時候,徐應城又住了我。
「這張卡你拿著。」
徐應城從皮夾子里出一張卡遞給我,見我沒接,他將卡丟在桌子上。
「這里有十萬,補償你今天的減損失還有那掌。」
我下意識就搖了搖頭。
「不夠?」
趣樂故事會
第3章 你不要我了嗎(1)
我還是繼續搖頭。
十萬,那是之前的徐應城搬磚多久才能拿出來的錢啊?
我覺得有點諷刺。
這些錢對現在的徐來說什麼都不是,我也什麼都不是。
見我只搖頭不說話,徐應城皺著眉頭,不滿地開口,
「干嘛不說話?你不想要錢?」
以前的徐應城從來沒對我有過一點不耐煩,我心下委屈,不自覺抿著點頭。
徐應城有些錯愕,又很快回過神來,自嘲地笑笑。
「你跟我朋友還像,生氣的時候也抿不說話,就點頭搖頭讓我猜。」
聽到這話,眼淚就要涌出眼眶,我低著頭極力制著自己。
一邊跟別的人曖昧不清,一邊當著現任的面懷念現任。
「不過你們倆還是不一樣的,,不會來這里,你以后也來吧,總歸不太好。」
多可笑,我傻乎乎地瞞著他來酒吧伴舞,是為了減輕他的力。
想讓他不用每天頂著大太搬水泥,不用搞得一淤青回家讓我給他吹吹。
可他出手闊綽,不僅在酒吧為別人一擲千金,千萬豪宅說送就送。
連最普通的伴舞,他都是直接給銀行卡,還要勸伴舞轉行,這跟全子從良沒什麼區別。
畢竟對徐應城來說,他只是空到底層驗生活。
而對大多數人來說,他們沒得選,這是他們吃飯的飯碗。
“何不食糜”在徐應城上展現得淋漓盡致。
他可以邊人無數,只是在我這里短暫停留。
而我把他當作要過一生的伴對待。
我看著他想起我這個朋友時,不由得又變得的神,心里只覺得一片凄涼。
好像我頓時就失去了他的能力。
3
跟酒吧經理請了假,我提前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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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明明很疲憊。腦海里卻像是走馬燈一樣一遍遍回放今天的一切。
終于在怪陸離的夢里,我睡了過去。
到了后半夜,我聽到了徐應城回來的聲音。
伴著他洗澡的水流聲,我已經完全醒了過來,卻不愿意睜開眼。
徐應 城洗完澡就上了床。
我以前喜歡窩在他臂彎里睡覺,可今天不愿意轉面對他。
大概是到了我的異樣,徐應城的手臂從我脖子下穿過,強勢地將我翻了個。
聞著他上悉的沐浴的味道,是我最喜歡的檀木香。
可我此時生理地泛酸水,只想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