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景瓷，我只有一句話，我不是個兒戲的人，如果我喜歡的是你姐姐，我不可能會娶你。」
「因為，我絕不會娶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做妻子。」
「可是……」
「沒有可是。」
23
我想要告訴徐東珵，書里不是這樣寫的。
書里我們的結局不是這樣的。
可這一切聽起來實在太像天方夜譚。
而我，已完全不知新的劇會怎樣發展。
柚柚對徐東珵充滿了好奇。
這兩日，不再黏著我，反而時時刻刻都跟在徐東珵的后。
像條可的小尾。
徐東珵比我力氣大了太多。
他一只手就能把柚柚拎起來舉高高。
這對于柚柚來說，可是從未有過的驗。
父倆相的極好，柚柚這個小白眼狼，幾乎都把我拋在了腦后了。
臨近回京的日子，我卻莫名覺得心神不寧。
徐東珵把柚柚哄睡后，敲了我的房門。
做了兩年的夫妻了，如今再面對，我卻仍是拘謹。
徐東珵輕笑了一聲：「別怕，我不你。」
「那你來干什麼？」
徐東珵抬手松了一下襯衫領口，低低說了一句：「很想你，想和你多待一會兒。」
24
我知道自己很沒出息。
但這世上又有幾個人能抵擋得住心的人說出想念。
「小瓷。」
徐東珵出手，將我拉到了他懷中。
「懷孕的時候，是不是很辛苦？」
「還好，柚柚很乖，我幾乎沒什麼反應，就是超級喜歡吃柚子。」
「生產的時候呢？」
其實生產的時候，還是吃了點苦頭的。
趙景嫻的很糟糕，我也不如常人那樣康健。
但好在平安度過了那一關。
「本來想順產的，但是出了點意外……」
「順轉剖的時候時間很張，麻藥還沒有全部發揮作用。」
時至今日說到這些，還是會忍不住掉眼淚。
人生產猶如過鬼門關，個中心酸只有最清楚。
而那時候，沒有人陪在我的邊。
「小瓷，這輩子，我們只要柚柚一個孩子。」
徐東珵捧住我的臉，指尖有些栗地為我眼淚。
可我的眼淚實在太多了，怎麼都無法停止。
「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沒有做一個好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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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吻我，聲音里有藏不住的哽咽。
「為什麼我都死了你還在不停找我？」
「因為如果不這樣做，我連一天都沒有辦法撐下去。」
「沒在 C 城找到你，我就總想著，也許你還活著，在某一個地方。」
「做丈夫的，怎麼可能會拋下妻子不管，就算你真的死了，我也得讓你土為安。」
「你不喜歡姐姐，為什麼不告訴我？」
「你如果告訴我，我就不會走了兩年，就不會一個人生下柚柚……」
「徐東珵，你為姐姐請來國外專家，把從鬼門關拉回來的時候，我正一個人在醫院照顧柚柚，你知道當時我心里有多難嗎？」
「我真的恨死你了徐東珵……」
那種抑在心底很久很久的痛楚和委屈，終于徹底地發了出來。
我哭得泣不聲，漸漸卻又嚎啕失態。
徐東珵抱著我，結滾，眼底一片通紅：「小瓷……」
「徐東珵。」
我抬手把眼淚抹掉：「你知道嗎？在另一個世界里，我姐姐才是你的心上人，你的主角。」
「而我，只是一個炮灰配，一個被你拿掉孩子，被你摘掉腎臟給心人的炮灰。」
「所以，當我看到你和姐姐的緋聞，當我看到那些照片的時候，我有多害怕，多恐懼，你知道嗎？」
「可是小瓷，我怎麼可能這樣對你？」
「我娶你是因為我喜歡你，我怎麼會傷害我喜歡的人？」
「我不知道你所說的另一個世界是怎麼回事。」
「但就算真的有另外一個世界，我徐東珵也不會傷害自己的妻子。」
「更何況，小瓷，你覺得這樣一個男人，有資格做那個世界的男主角嗎？」
他再一次溫地抱住我：「不要想，從始至終，我只有你。」
25
回京后不久，趙景嫻的手失敗。
的時日已經無多。
我去醫院探的時候，把我一個人留在了病房。
那時候的趙景嫻，已經像一朵完全枯萎的花。
我看著，忽然所有的怨恨都煙消云散了。
盯著我，看了很久很久。
不再清明的眼底，一片渾濁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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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瓷，到了這一刻我才不得不相信一句話。」
「不是你的東西，再怎樣費盡心思去搶，也終究不是你的。」
「我以為，救命的恩，一些青梅竹馬的分，他總會對我有幾分的意。」
「可最終，他卻仍是上了不起眼的你。」
趙景嫻的眼淚緩緩流了出來：「妹妹，我是真的好羨慕你。」
可卻又怎會知道。
我的整個青春都蒙塵在的芒之下。
曾經我又是多麼的羨慕。
可為什麼, 人總是學不會珍惜自己已經擁有的一切呢。
得隴蜀, 到最后只是黃粱一夢而已。
26
我離開醫院的第二天，趙景嫻永遠停止了呼吸。
趙家人哭天搶地痛苦不已。
而此時, 我已經不再介懷，當初我死在泥石洪流中時，他們是否也這樣的悲痛過。
當然，這一切對我并不重要。
我也不會再為此難過。
生命里有了更重要的人和事在等著我。
徐東珵來接我回家。
柚柚在高大英俊的他懷中, 就像一個可的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