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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起床搬磚了。】
【當然是和 A 在一起,然后用的錢養 B、 C 啦。】
【真想看看樓主啥條件,能讓三個人同時喜歡上。】
趙生回復:「樓主一米八八,西大畢業的,這種條件出了校園在哪里都是被人倒追。」
絕口不提自己出了校園在干什麼、收多。
我工作以后因為經常出差,自覺沒盡到友的責任,所以對趙生百依百順……
沒想到在他心里我就是個活 ATM。
趙生對外冠冕堂皇、上進面,沒想到里是這樣骯臟、齷齪。
正在我悲春傷秋之時,許推門:「學姐,屋里已做了全面消毒,放心吧~」
我收拾好緒笑著開口道:「你們組里今天有時間嗎?我請你們出去吃飯。」
許給我攔在門外忙前忙后那麼久,一定得好好謝。
這次許沒有推辭。
5
許小兒抹了似的,三兩下就給我忽悠去了西大附近的一個館子。
兩個小生嘰嘰喳喳,看見我都是眼前一亮:「你就是那個養菌圣手何學姐吧?怎麼你菌株養得那麼好?」
我繼續尷尬而不失禮貌地微笑。
其他幾個男同學姍姍來遲,其中有一個我看著眼。
那男子五清雋、氣質卓絕,屬于看過就不會忘的類型。
許笑著將那男生推到我面前:「何學姐,這就是我那個博士生師兄,養菌不活的那個。」
「今天就讓他坐你旁邊多蹭蹭仙氣~」
還沖我了下眼睛。
「何學妹,我是向昱,幸會。」向昱朝我手。
我輕輕握了一下他的手:「向學長,久仰大名。」
西大生學院是有個學神般的人,聽說厲害得不得了。
但是我始終沒把人名和臉對上號。
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向昱學神竟然是養菌小黑手。
這反差有些大。
向昱他們組氛圍好極了,一群年輕人邊吃邊聊,開心得不得了。
我思來想去,笑著跟他們解釋:「各位同學,實話實說,我和養菌圣手一點兒關系都沒有……網上那些照片純屬偶然。」
「那天我臨時出差,腌魚、米飯忘記扔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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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可千萬別吹捧我了,我一個文科生,高中就沒學過生了。」
「不是的,學姐,養菌這件事真的玄學。金黃葡萄球菌 37℃為最適生長溫度,你的冰箱能養那麼好絕對是你的原因。」許做出一副拜大佬的姿態。
「比如我們向師兄,他養的菌株,多看一眼都要死。」
「向學長,那你畢業的時候怎麼辦的?」我不由得好奇起來。
向昱的耳郭有些泛紅,不曉得是不是被師妹穿私有些不好意思,他說:「多總結,多觀察。」
另外一個學妹開口:「據說向師兄養菌的時候,哪個手開門、取第幾塊培養基、注視菌株眨眼次數是單數還是雙數,都有一套完整的方法論了。」
「倒也沒那麼夸張,就是嚴格落實試驗標準……」向昱緩緩答道。
然后,我們一桌子人,全部倒下了。
6
沒想到第一次親驗食中毒,竟然是我請人吃飯的時候。
總之,全飯館的人都上了急救車準備掛水。
臨上車前許直接哭出了聲:「醫生,能不能放我回去調整個參數,不然菌死了咋辦?」
不愧是學微生的,上吐下瀉人都要倒了,第一個惦記的還是實驗室里的菌株。
聽了許的話,旁邊倆姑娘也泣起來。
其中一個仰天空神呆滯:「學微生,哪里有不瘋的?撐罷了。」
另外一個男生口中振振有詞,我聽來聽去仿佛是數字加法。
我艱難地手了旁邊的向昱:「向學長,他念叨什麼呢?」
向昱仿佛早就知道答案似的口而出:「算全菌覆沒重來一次要花多錢。」
向昱,是不是你平時經常算啊?
經過檢查,我和向昱中毒最輕。
畢竟倆陌生人挨著坐,吃飯時有些拘謹,吃得最。
向昱艱難起,跟醫生說明況。
「醫生,我的癥狀最輕,能不能先放我去實驗室看一下我們組的菌……」
那一刻,我覺旁其他幾個人的眼睛都亮了。
仿佛向昱整個人散發著圣。
剛剛還在算加法的男生突然就容煥發了起來:「向師兄,我的培養箱設置的參數在我筆記本最后一頁,就拜托給你了!千萬別讓菌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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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許眼含熱淚繼續開口道:「向師兄,你不然還是回來吧……我們掛兩天水,保不齊人品大發,菌株還能有活著的……」
「你幫我們調整參數觀察之后肯定就全死了。」我在心里把許沒說出來的后半段補齊了。
畢竟是我請客吃飯闖出來的禍,一人做事一人當!
我突然覺頭也不疼,心也不慌,兩條嘎嘎有勁兒。
「向學長,我和你一起去實驗室!」我跟護士要來紙筆,「你們不是夸我養菌圣手嗎?我今天就勇闖微生實驗室。」
「反正菌株也活不了,多試一試。」
「你們把需要的參數口述說明,我一定記錄好向學長轉達。」
「搖床,還有搖床……還有一個測序……」仰天空的那個學妹瞬間活潑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