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叉起一塊糕點塞進喋喋不休的里。
「咱們還是先管好自己吧。」
再拿起手機,這件事已經上了熱搜。
網友們對誰和誰合作不在意,他們更喜歡磕帥哥的 CP。
【家人們誰懂啊,磕到真的 CP 了,白槿回國紀辭親自去接,現在又把公司的合作給朋友的公司,這不是是什麼。】
【是東郊那塊地嗎,天,紀總真大方,那塊地可值錢了。】
【紀總手里隨便點出來,都夠我過完幾輩子了,白槿有這樣的男朋友,命真好。】
【白槿自己也是白富好吧,家里開公司,自己也開了一家公司,不比紀總差。】
【不管怎麼看都很相配的兩人,天生一對。】
【甩來紀總看朋友的眼神殺一張,有有錢還寵朋友,朝哪個方向跪可以擁有同款男朋友。】
……
看完,我深吸一口氣,果然不管有多大的不同,劇遲早會被拉回正軌。
如今我好不容易遠離了劇,要好好活下去。
9
我出神地拉著手邊的花,開始規劃接下來的人生該怎麼走。
胡晚的話打斷了我的神游。
「看不出來你也好這口。」
我疑:「什麼?」
拿起放在花上的名片:「喏,你剛剛不是在看這個嗎,全方位服務,包你滿意。」
我接過來一看,上面印著【大熊居】三個大字,旁邊的小字是【給您最心的服務,包您滿意】。
這是什麼。
胡晚眉弄眼:「別裝了,不就是那伺候人的。」
我秒懂,不就是來照顧人起居的保姆嗎。
剛好我需要這個,又是人推薦,可用。
我將名片揣進兜里。
「謝了。」
胡晚一臉我看不懂的姨母笑,走之前,拍了拍我的肩膀。
「姐妹,悠著點,別累壞了。」
我蒙地走了出去,都有保姆幫忙了我哪還能累壞。
這幾天沒適應過來,都是隨便應付了事,現在緩過來了,先幾個保姆來家里打掃一下。
這麼想著,我已經撥通了電話。
「您好,這里是大熊居,請問有什麼能夠幫您的。」
我直接說出自己的訴求。
「把你們店里最能干的幾個送過來,錢好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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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呢。」
「多多益善。」
10
我真傻,真的。
胡晚的意思都那麼明顯了,我竟然還在一旁阿阿。
以至于我現在坐在沙發上跟一群大男大眼瞪小眼。
雖說我以前是酒吧的常客,但因為紀辭管我管得比較厲害的緣故,我還真沒點過男人。
現在我真是出息了,一出手就是一群。
不愧是店里最能干的幾個,個個有型無比,我嘞個豆,這誰還分得清英男和男媽媽。
穿著西裝的男解開了上面的兩顆紐扣。
「要開始了嗎?」
狗型的男蹲在我面前,用他那電死人不償命的眼神看著我。
「姐姐,你想怎麼對我都可以。」
不……不太好吧。
我這人是典型的有心沒膽。
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怎麼把他們送走,我遭不住了,想得太過迷,也就沒注意鑰匙鎖芯開門的聲音。
「姐姐,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快開始吧。」
說完,雙開門的男就手過來想替我服。
我瞳孔放大,僵在原地。
就在那只手快到我的那一秒,突然,一只手過來將其一扳,那人痛呼出聲。
「你是誰,做生意也要講究個先來后到。」
那人站在我后,以絕對占有的姿勢將我劃分在他的領地里,像是捕食的狩獵者守護它的食。
他將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俯下,在我的耳邊,語氣曖昧。
「大小姐,告訴他們我是誰。」
這副樣子他們還有什麼不知道的,原來是小鬧脾氣故意找他們氣男朋友呢。
再不走就是他們不知趣了。
于是一陣風卷云殘,客廳里的人都走得干干凈凈。
人走之后,紀辭立馬變了臉。
他冷著臉坐在沙發對面,上的寒氣大老遠都能覺到。
我閉了閉眼,遲早要面對的,只是提前了些許,不就是被抓走折磨一頓嗎?這有什麼,只要我不作死,不去招惹主,就不會被剁碎扔進海里喂魚。
「長本事了,還敢離家出走。」
等了半天,紀辭終于開口。
「確實是我騙,但我不是……」故意的。
嗯?
我迷茫了,怎麼和我想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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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又是什麼理由生氣,連珠寶都哄不回來。」他繼續道。
我懷疑我們不在一個頻道,并且有證據。
但確實被他帶歪了。
「所以這些天的品牌邀約的消息都是你讓們發的啊。」
該死,還以為是我的人格魅力。
他的指尖在茶幾上敲了兩下。
「所以為什麼生氣,為什麼要離家出走。」
該死,他這副樣子比我爹還可怕。
但是大哥現在是不是搞錯重點了,現在的重點不是我騙了你,你惱怒竟然被我玩弄了這麼多年,要將我揍一頓嗎。
我這麼想的也就這麼說了。
頭一刀頭也是一刀,我已經被折磨得夠久了。
聞言,他眉心狠狠皺起。
「你騙了我什麼,白槿是幫我沒錯,但救過我命的卻是你。」
「啊?」
我怎麼不記得了。
他緩緩道來,原來他真是我當年隨手救助過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