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依然獲得了出國留學的機會。
但他卻因此記恨我那麼多年。
甚至不惜親手把我毀掉。
等我回過神來,谷已經湊到了我的跟前。
沖我眨眼:「秦,你不會告吧?」
我低頭照常地翻開書本。
「當然不會。」 ?????????????
這一世,我選擇沉默。
尊重他人命運。
4
直到我看到溫舒言坐在我家門口。
這是我重生后,第一次跟他面。
想起上一世他對我的所作所為。
我忍住了惡心。
低頭一掃。
地上擺放著散一地,破碎的啤酒瓶。
而他的手上一點點地流著鮮。
他見到我,立馬從地上爬起來,雙眼通紅地抓住我。
「秦,你跟谷關系不是很好嗎?你能不能幫我聯系?說要跟我分手,我真的離不開。」
「說我彈琴很悶,我可以不彈,鋼琴永遠沒有重要,你幫幫我好不好?」
「我真的沒有辦法了,我,為了我什麼都可以放棄。」
我看著面前狼狽的年。
他沒有了昔日的環。
他修長白皙的手被啤酒瓶劃破都毫不在意。
可我的記憶里,他非常寶貴這雙手。
他說他謝上天給了他一雙可以彈奏妙音樂的手。
他手指在鋼琴鍵上跳躍的節奏。
鋼琴家最寶貴的手,此刻在他眼里遠遠沒有谷重要。
他不再是我當年喜歡的模樣。
果然白月只能存在于記憶里。
我想了想,掏出手機打通了谷的電話。
「谷,溫舒言在我家門口喝醉了,你能不能來一趟?」
他小心翼翼地站在我邊,一臉期待地看著手機。
谷在電話那頭似乎嗤笑了一聲。
然后道:「你幫我問他,是不是真的為了我什麼都可以做?」
我開的是免提,溫舒言自然也聽到了。
他慌張道:「我當然可以!」
「那就不要去參加比賽。」
說完谷就掛斷了電話。
只留下錯愕的溫舒言僵地站在原地。
我打量著溫舒言。
也想看看,這一世沒有我的干預,他到底會怎麼選擇。
夢想跟。
他到底會選擇什麼?
溫舒言低垂著頭。
許久才苦笑出聲:「只有放棄鋼琴比賽,才能證明在我心里多重要嗎?」
這話顯然不是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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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知道他已經有了答案。
我沒有多說,只是盯著他,看著他頹廢地離開。
5
溫舒言果真沒有去參加鋼琴比賽。
因為他的手傷了。
兩個人又奇跡般地和好了。
我看到了兩人牽著手甜地放學回家。
溫舒言眼睛里的又亮了,他深又眷地看著邊的孩。
兩人在回家的小巷子里。
谷左手拿著煙,對著他的臉上吞吐云霧。
溫舒言卻寵溺地了的頭,低頭親吻的角。
隨即摟著的腰,走進了附近的臺球室。
跟一群社會青年談笑。
我嘆了口氣,轉離開,當一個徹徹底底旁觀者。
直到他媽媽找到了我們班上。
為教師的溫舒言母親,在我眼里一直都是得且嚴肅的。
曾慈溫地給我輔導過中學作業。
夸我是個聰明的孩子。
溫舒言的家境一般。
他父親在一個小企業上班,母親是高中老師,從小溫舒言就被寄予厚。
得知溫舒言喜歡鋼琴,他母親不惜耗積蓄給他買下昂貴的鋼琴。
溫舒言也爭氣,大大小小的獎項拿了無數。
只要高中畢業就能拿到國外著名音樂學校的通知書。
這次的鋼琴比賽就是一個敲門磚。
可是溫舒言卻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而此刻的溫媽媽,面目猙獰,當著班級學生的面,抬手就給了谷一耳。
谷艷麗的臉頰上被扇得留下五個手指印。
不可置信地盯著,沖地吼道:
「死巫婆,你憑什麼打我?」
溫媽媽冷笑地盯著:
「憑什麼?就憑你小小年紀不學好,勾引我兒子!」
「你知不知道你毀掉了他的大好前程,你知道我培養他走到現在付出了多的心嗎?你竟然敢勾引他,讓他為你放棄鋼琴比賽!」
溫媽媽并不在我們學校任職。
所以谷跟溫舒言往的時候一直很高調。
甚至班主任都知道。
但溫舒言前途無可限量,只要高考結束,他就可以隨便保送國外名校。
所以班主任除了搖頭嘆氣,說一句,這麼個好小伙怎麼會喜歡上谷這種孩。
也不多加干預了。
谷聽到這話臉一白。
強行辯解道:
「我勾引他?溫媽媽麻煩你搞清楚,那可是你寶貝兒子苦苦地求著我,要跟我在一起的,又不是我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讓他退賽的,這是他自己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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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媽媽氣得兩眼翻白,手就去撕扯谷的頭發。
有好事者早就跑出教室。
沒過多久溫舒言就收到消息趕了過來。
他推開了他母親,死死地將谷護在后。
「媽,你瘋了,你要打就打我,退賽是我自己的選擇,跟沒有關系。」
溫媽媽大概也沒有想到。
平時乖巧聽話懂事的兒子,竟然會為了一個陌生孩忤逆。
頓時氣得渾發抖,差點站立不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