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是再加上你們幾個，我真是要忙不過來了。」
我順著他的目去。
天臺上有幾道灰影站在上面，周而復始地墜落。
井口，也能看到一雙慘白的手從里面悄悄爬出來。
「緬北的男人賺不到錢，還會被轉賣到下一個園區。」
「而人大多沒等到被玩膩，就斷了氣。」
齊晟突然轉頭看向我，「你們難道還想在這地方留下去？」
「盛衰，不是長久之計，早晚會出事。」
「我要在這兒做場法事，以冤魂，你們還是趁早走吧。」
看著四周的高墻，我嘆氣說道，「從這種地方逃出去，哪有那麼簡單。」
齊晟輕輕叩了叩桌面，從懷里拿出一張信封。
他沒再多說，放下便轉離開了。
我打開信封一看，上面的地址是距離園區不遠的一棟別墅。
里面還有一把鑰匙。
14
雯雯被今晚的事嚇到了，一臉愧疚地看著大家說道，「這次都怪我，是我見到那個人渣沒控制住。」
我拍拍的肩膀，「在這種狼窩里，哪能沒有危險。」
「咱們的續膏攢的差不多了，也該離開這里了。」
接下來的幾天，園區里的男人們果真都開始為法事做準備。
他們重新挖出土里的骸骨，井里的浮尸。
一個個黃的裹尸袋擺在院子里，比村里的墳地還瘆人。
趁著他們忙，我和姐妹們也開始準備逃走。
想要連夜離開緬北是不現實的，只要有人發現我們不見了，那被追上就是時間的問題。
所以，我猜齊晟留下的別墅位置就是一個合適的中轉地。
我將這段日子積攢的續膏收拾好，就等著做法事的當晚趁逃走。
15
齊晟做法事這天，整個園區里都飄著厚重的云。
呼嘯而來的冷風中，夾雜著詭異的哀嚎聲，聽得人后背發涼。
祭臺上擺滿了告死者的吃食，可那些云依舊環繞在園區四周。
久久不肯散去。
直到七七四十九桃木釘，嵌地上的尸袋中。
天空才恢復了往日的晴朗。
法事結束之后，便是眾人的狂歡。
那些男人自以為過去的冤債已經一筆消除，個個都拿起酒瓶慶祝。
天漸暗的時候，眾人酒過三巡，安保最為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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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那群人醉的不省人事，我準備帶著姐妹們從后面的樹林里逃出去。
剛來到樹林邊，就遠遠地看到一個半醉的男人守在那里。
雯雯示意我們藏在一旁。
笑意地走過去，眼咪咪的男人迫不及待地埋頭在前。
趁這機會，我帶著姐妹們趕穿過樹林。
眼看著只剩一道圍墻，等了半晌雯雯終于趕來了。
面紅潤，想來又得到了不充沛的氣。
我們趕快翻過院墻，朝著齊晟的別墅跑去。
16
我照著信上的地址沿路尋找，果然在不遠看到一棟別墅。
正要越過馬路的時候，卻看到幾輛園區的車從面前呼嘯而過。
「小心藏起來，等他們開走，咱們就趕跑過去。」
園區里跑走幾個人不打，但他們怕其他想逃跑的人，也跟著生出這種心思。
若是被他們抓到，后果可想而知。
車鳴聲響個不停，我們抓住一個空檔，終于氣吁吁地跑到那棟別墅的門前。
「等躲過今晚的風頭，咱們再想辦法回去。」
我拿出鑰匙進鎖孔，只聽咔嚓一聲，門鎖轉而開。
推開門，里面一片黑暗。
雯雯膽大的招呼著姐妹們，「趕進來。」
可就當我們剛剛走進來，門鎖突然自落下。
明晃晃地燈驀地亮起。
一個帶著面的男人正站在樓上，盯著我們。
17
「恭喜你們終于逃出來了。」
男人雙手鼓掌，似乎在慶祝著我們的到來。
我冷眼盯著他說道，「才出虎，又狼窩不是嗎？」
「齊晟，別裝神弄鬼了。」
面前的男人緩緩摘下面，他一反往日溫和的面孔，擺起無奈的表嘆道，「真無聊，原來你早就猜到了。」
「不過我很好奇，你是從什麼時候對我起疑心的？」
我環視了屋一圈，停頓了半晌說道，「每個人都有下意識的習慣作。」
「那些視頻里殘害孩的面人，總是不自覺地在手中捻著件。」
「當時我就覺得有些悉。」
「后來我才想到，你也總是做這個作，就像現在一樣。」
齊晟聽到這話一愣，他挲著面的手停了下來。
「有這種習慣的人很多，世界上又不止我一個。」
旁邊的雯雯忍不住脾氣回懟道，「可你若是真心放我們走，今日又怎麼會在那些孩的尸骨上打桃木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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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哪是在平怨，分明是想讓們魂飛魄散。」
「最重要的是，我在你的上聞到了我妹妹的氣息。」
「是不是你害死了？」
雯雯眼中滿是怒火，我見狀連忙拉住。
齊晟聽到這話滿不在乎地笑笑，「原來那個孩是你妹妹。」
「怪不得你們質都這般特殊，遇到男人如魚得水。」
「不過，你們明知道這里是什麼地方，不還是自己跑來了嗎？」
我們并不是第一批走出村子的人。
雯雯的妹妹自從接了網絡之后，就整日沉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