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回有經驗了,直接說歷。
聽了八字之后,盯著我的臉看,給我看得臉是越來越紅,又拉著我的手了好久,得我心里直膈應。
我覺在白嫖我。
先看了看王剛:「你回避一下。」王剛走后又看向我,「你......賣壽了?」
我?真能看出來?
「對。」
「那這事我管不了。」
「為什麼?」
「你我愿的事,我怎麼管。」
「我可不愿意讓那鬼纏著我。」
「纏著你,自然有的原因。」
「什麼原因?」
「不可說不可說。」
我可去你媽了個大茄子的,剛剛產生的一丟丟信任然無存。
合著還是街頭騙人模棱兩可的那一套。
我起就要走。
「唉,你沒給錢呢。」
「先不談錢,我能來你這,就是一個緣,現在緣盡了,再您媽了個見。」
我拉著王剛走,回頭看了一眼。
看見眼神毒地看著我,不知道在燒什麼東西。
那一瞬間,我心臟好像了一下,也控制不住地發抖。
9
當天晚上,我又夢到了只鬼。
這次沒有在冰里,出來了。
我就坐在一座古老的院子里,院子周圍點了不白燈籠,燈籠是白的,我穿著一紅。
是古代的新郎服。
我嚇了一跳,起要跑,發現自己一也不了。
那鬼也是一紅,拉著我進了屋子。
「郎君,你救了奴家,奴家無以為報,只能以相許。」
這他媽?婚?
「我......我沒救你。」我從牙里出這幾個字。
「上次奴家被冰封,沒有郎君的,我出不來。」
「我沒流。」
「流了,流了好多呢。」聲音溫,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邪,攝人心魄。
「不早了郎君,房吧。」
一揮手,燈籠熄滅,只留了兩白蠟燭在燃燒,白的蠟燭搖曳著詭異綠,森恐怖。
我使勁掙扎,但是沒有用,還是一也不了。
自己掀開蓋頭,輕解羅裳,只剩下一件紅的肚兜。
好漂亮啊,看見的臉,我的目就離不開了。
心里不斷有個聲音告訴我,和在一起吧,在一起好的。
和在一起之后,就什麼都有了,再也不用擔心壽數的問題。
我把抱在懷里,輕吻著我的臉,我整個人很放松,很舒服,就要抱著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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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緩緩睜眼,眼前的人哪里還是,就是一腐爛的臭尸,臉上干癟土黃,牙齒焦黑。
我卻不覺得惡心,反而是天下最的人。
「砰砰砰。」有人敲門。
「停......有人敲門。」
「郎君,不用管,春宵一刻值千金。」
「好。」
「砰砰砰砰砰。」敲門聲越來越急。
「娘子,有人敲門。」
「沒事,沒人敲門。」一揮胳膊,果然沒人敲門了,聲音不見了。
「砰!」木門被人一腳踹開,我眼睛迷離地看向門口,是那個婆婆。
婆婆?
不對,我在哪?
我一個激靈,坐了起來,大口地著氣:「呼——呼——」
「砰砰砰。」還真有人敲門。
我跌跌撞撞地開了房門,婆婆就站在門外,眼睛不再是黑,而是睜得大大的,沒有黑眼珠,都是眼白。
而后逐漸恢復,出眼珠,又緩緩閉合。
「婆婆,你,你救了我?」
婆婆沒有回答我的話,反而翳地質問我:「你做了什麼?你的壽臟了,不能用了。」
10
壽?還能臟?
我把婆婆請進屋里。
「您是怎麼找到我的?」
「聞味道。」
應該是蟲子的味道。
「對不起婆婆,我不理解您說壽臟了的意思。」
「你被別人結了婚,那人很歹毒,明知道你被鬼纏上,還把你的八字給了它。」
媽的,一定是那個大香菇。
「先不說這個,活人結婚,你這壽不能用了。」
「怎麼會?我的壽不已經賣給您了嗎?」
「是賣給了我,但賣壽這個東西不是說你的壽命減,別人的壽命增加。而是買你壽的人和你自己共用你的壽命,你的壽臟了,我自然也就用不了了。」
我跌坐在沙發上,雙手撓著頭。
我該死!我真該死!
好好的日子不過,為什麼要作死,為什麼要為了那點錢賣壽。
結果現在惹了一的災,馬上要死了不說,還有個鬼纏著我,現在這個不知道是哪路神仙的婆婆又找上門。
到底應該怎麼辦啊?
「婆婆,我的錢還沒花,我把錢退您行嗎?」
「要是這麼簡單,我會來找你?」
「那你說怎麼辦?我把我剩的命都給你,我他媽不活了,來吧,弄死我吧,還有那鬼,也來吧,弄死我吧,不是結婚嗎?我和你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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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崩潰了,大聲嘶吼著,好像這樣我心里就能好一點。
婆婆一直沒說話,等我冷靜之后,才緩緩開口。
「你的壽沒法用了,壽還可以用,你把壽給我吧。」
「什麼意思?」
「壽就是活著的壽數,壽就是死后鬼的壽數。」
「壽給了你,有什麼后果?」
「死了就直接魂飛魄散,不回,不能投胎。」
我笑了,苦笑,現在還能怎麼辦呢?
我有資格拒絕嗎?我要是拒絕,眼前這個好聲好氣和我說話的婆婆會不會直接弄死我?
「行吧,你說怎樣就怎樣。」
婆婆嘆了口氣:「我這老婆子,最為公平,不是欺負你這個小娃娃,壽不值錢,你把全部壽給我,還是我吃虧了。」
沒等我接話:「對你也不是一點好沒有,那鬼就是看上你的壽了,現在你的壽給我抵了債,我自然得幫你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