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昭卻饒有興致地問道:「我怎麼不知道,我是這樣的?」
他說就說吧,還朝我近,上那淡淡的冷香快把我凍風了!
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龐,我哆嗦道:「哥,你絕的容自然是天上地下絕無僅有……」
「哦……」柯昭意味深長地拖了長音。
就在我以為,他要起拳頭暴打我時。
我忽然聽到他道:「那你要來看我裝嗎?」
后驚嘆連片:「臥槽臥槽臥槽!!!」
我的也不知道怎麼了。
它不大腦控制地說:「要看要看要看!」
它要是說「要看」也就算了,但一連說了三次,顯得我多不矜持啊!
柯昭卻輕笑道:「下午兩點,你來漫社找我。」
9
下午兩點,我如約來到漫社所在的活教室。
剛進門時,便看見被眾人圍擁的長發閉眼坐在課桌前,任由面前的妹子用一個刷子輕輕掃著的白皙的臉頰。
大概是聽到了我的靜,睜開了眼。
我的心砰砰砰地跳起來。
當的目掃過來,我仿佛到了眼中的熾熱和深邃,仿佛靈魂都被的目灼。
面前的刷子像是到了什麼,驀然停了下來。
的眸隨著我的步伐流轉。
我虔誠地注視,仿佛一個信徒找到了真神,一點也不愿挪開目。
直到下一刻,「」微微張:「寧朗。」
我聽著他磁的嗓音停下了腳步。
一個沒忍住口而出:
「來人,快把我這麗人的白月毒啞!」
再次見到柯昭的裝我還是淪陷了,可一秒就被他的嗓音破功。
與失就在一瞬間。
柯昭一聽,溫的神一掃而空,「唰」地站了起來。
我這才發覺,我這麗的「白月」,高過了我半個頭。
他靜靜地注視著我,眸危險銳利。
忽然,他掐住了我的下。
他后的男男一片驚呼。
他的語氣帶著威脅的味道似的:「你知道為了給你看我的裝,我花了多長時間嗎?」
剛才給他化妝的妹子拿著刷子指過來:
「換裝加化妝差不多兩小時,柯昭說要給看你最好看的妝,所以化得有點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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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捂著脖子有點困。
抬頭一看,柯昭的目甚至有點委屈。
我有點心虛,忙擺手道:
「我也是隨口說說,你何必興師眾?」
沒想到此話一落,柯昭的目更加不善了。
他轉對著那個妝娘,指向我道:
「給你加錢,幫他也化個妹子妝。」
說完,他又對其他在場的人問道:「還有別的假發、子嗎?給他換上。」
立馬有人答道:「有有有!我這就去拿。」
啊不是,他們好像都沒問過我……
我急得忙抓住柯昭的手:「哥,我還沒同意呢!」
他卻抓起我的領,把我按到了座位上。
柯昭道:「你敢說個『不』?」
下一秒,他起拳,關節發出「咔咔」的響聲……
我秒慫,抱頭:「不……不、不、不敢。」
10
我戰戰兢兢地僵著脖子坐在椅子上,像只死鴨子讓廚子刷烤料似的,任憑妝娘在我的臉上禍禍。
柯昭坐在我對面,雙手叉在前,揚起下,面無表地看著我。
起初我只是不經意地看了一眼,看著看著忽然覺得他這樣有點恃靚行兇,又忍不住被他吸引了去。
不是,他裝怎麼能這麼漂亮呢?
五立致,卻又帶著銳利的攻擊力,又冷又艷,別有風。
意識到我在看他,他瞪了我一眼,耍子似的別開了頭。
我有點忐忑:「哥,你到底為什麼整這出啊?因為我把你上表白墻,讓大家都看到你裝,害你丟臉,所以你也要讓我穿裝丟臉嗎?」
柯昭聽完,起初著我的眼神有些茫然無措,下一秒他的眼眸卻看起來復雜了許多,像是憤怒,又像是委屈……
終于,他咬牙切齒道:「對,我就是要報復你。你害我丟臉,那你也來這種社死!」
他說完,旁邊的同學都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
我不解地問道:「你們笑什麼?」
一個男生進來:「我笑我打賭賺了兩份賭資,昨天柯昭裝還把臉拉得老長,今天就真香了!」
柯昭道:「裴浩,不會說人話就給我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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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裴浩的男生果然閉了,但笑得更歡了。
給我化妝的妝娘,一邊筆一邊不忘調侃:「裝只有 0 次和無數次。」
11
妝化完了,服換好了,假發戴上了。
我的耳邊響起楚雨蕁的聲音:
「照鏡子的時候,我都不知道鏡子里那個孩是誰。」
我著角有些不知所措。
怎麼回事?大老爺們第一次穿裝,覺自己還怪可的。
我忍不住對著鏡子搔首弄姿,擺出了做作的姿勢。
柯昭看到我的時候,臉上冰冷的面崩了。
他忍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你說他笑就算了吧,笑完他還唱:
「淡黃的長,蓬松的頭發,你牽著我的手,看新展出的油畫……」
他唱也就算了,唱完還輕佻地吹起了口哨。
他吹也就算了吧,他居然真的牽起了我的手……
兩只手一起牽的。
他雙手住我的雙手擺在前,口又著我的,對著圍觀眾人道:
「是不是還有雙生姐妹花的意思?快拍一個拍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