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柯昭解釋：「來參加漫展的人多，酒店全訂滿了，只剩大床房了。」
行吧，我還能說啥呢？
可臨睡，柯昭居然在我面前起了服。
達咩達咩喲，我學著老三作拒絕式。
「你這是干嗎？」
柯昭一看我這樣，樂了：「怎麼，沒見過睡？」
我說：「旁邊還有人躺著，你這樣多不好？」
柯昭隨道：「大家都是男的，有什麼可避諱的？」
他服到一半，上服半掛不掛的，但這比不穿更要命。
錢掌柜曾說過：猶抱琵琶半遮面最是人。
微長的劉海糟糟地在臉上，雖然沒有帶妝容，五卻依然致。
燈映得他的眸如星星一樣搖曳，明明也沒涂口紅，澤卻很鮮亮可口。
明明宿舍里的哥幾個也沒膀子，但我看著他的覺不一樣……
我看著他嗓子一陣發干。
「還是說，」柯昭拉下服，一挑眉，「你覬覦我的？」
怎麼能這麼說到點子上啊？！
心里這麼想，我的卻矜持地說：「做人別太自！」
我把枕頭丟過去，翻了個面，把自己灼紅的臉埋進了被窩。
關燈時，我聽到了彼此急促的呼吸聲。
柯昭洗完澡上就沒那種冷冷的香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甜的沐浴的香氣。
我手指重重地掐著掌心，覺備煎熬。
要不，我還是起來去廁所吧……
忽然，柯昭開口了：「寧朗。」
我一僵：「啊？」
「你是不是很怕我？」
「那可不……」
我話音陡然一轉：「沒、沒這回事。」
一陣我忽然到脊背一陣溫熱，甜的香氣鉆我的鼻腔。
是柯昭了上來。
他在我的耳邊引似的：「寧朗，你是不是喜歡我？」
他說著手指攀上我的大，慢慢游移……
就在這要關頭……
我重重地拍開了柯昭的手。
還好我尚存一理智。
我強著嗓音：
「柯昭，你還記得高中時，你拿撬堵了我，還收了我一百塊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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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認我撒了謊，我怕你，我真的很怕你。
「我永遠不會喜歡上一個施暴者，更不會喜歡一個男人。」
我承認我這段話也撒了謊。
不是不會喜歡，是不該喜歡。
喜歡上柯昭這件事既違背原則，又不合世俗理，怎麼想都是不應該的。
再說了，見起意的事兒，那能嗎？
柯昭的作驀然停滯，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后，他猛然回手，然后起。
淋浴房的水聲響了很久，柯昭回來后，我才假裝起夜去了廁所。
再回床上的時候，柯昭沒了靜，他是真睡還是假睡我不敢探究。
而這一晚我的腦子快要炸。
諸多雜念縈繞。
最后，我告訴自己：
見起意乃人之常，但是喜歡柯昭對不起自己從前經歷過的苦難。
17
第二日醒來，邊的柯昭早已不見了。
在我懷疑他是不是已經一個人出發時，他提著一袋早餐回來了。
值得一提，他又換上了裝，也不知道幾點起來化的妝。
我惴惴不安地看著他：「我不用換嗎？」
柯昭目漸冷道：「你要是想換，也不是不可以。」
我接過他手中的早餐，自覺閉。
這一日，漫社在漫展擺了個小攤子，賣一賣周邊制品一類的。
其他人都去舞臺參加比賽了，只剩下我和柯昭兩人坐在攤頭收錢。
一整天，除了營業收錢，柯昭都安安靜靜地沒怎麼搭理我。
但他總是裝作無意地嘆氣，每每我忍不住過去，他就會做作地一長發別在耳畔，然后低垂長睫著手機，自顧自地玩起來。
要是偶爾有人來攤前朝我問起價格，我試圖問柯昭，他卻只是冷冷地看我一眼，越過我秒出燦爛的微笑，向顧客介紹。
有些顧客還會調戲他：「小哥哥，你穿裝真好看！」
他就會忍不住看我一眼，眼神里出不滿。
隨即又若無其事道：「謝謝啊，大家都夸我裝好看。你信不信，我還迷倒過男人？」
而坐在他旁邊的當事人，我只覺屁下長滿了針。
好在煎熬的一天終于過去了，其他人比賽完就和我們會合一起收攤了。
回來坐地鐵的路上，我又和柯昭并排坐著，但依舊相顧無言。
直到下一站停車，上來一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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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覺肩頭一重，柯昭居然挨著我的肩上睡著了。
我看著他的睡心底一，要不還是別吵醒他了。
可就在這時，我看到剛上來的男人掏出手機，打開了錄像。
他在拍對面那個剛上車的孩的底。
我下意識地推開了柯昭，上前抓住了男人的手。
男人不耐煩道：「你做什麼？」
我大聲道：「你在📸！我都看到了！」
18
車廂里的人紛紛朝我們來。
男人見狀朝我揮拳：「多管閑事！」
我雖然做了閃避，但今天車廂實在太了，還是被他打到了臉頰。
好在我沒松懈手上的力道，并沒有放走他。
柯昭及時踢中男人的腳踝，讓他一個趔趄跪倒在原地。
漫社其他員也發現了異常，一群人團團圍住了他。
從派出所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很晚了。
但好在事終于結束，我懸著的心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