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二次分化后我了頂級 alpha。
年禮夜店里我對一個 omega 一見鐘。
一米八,長細腰臉賊俊,幾杯酒下肚事開始變得不對勁。
這 omega,為啥把我摁趴!
1
我寧樂,一名 alpha,此刻正因易期被急送往醫院。
「臥槽,寧樂你冷靜點,你別咬我我跟你說!我倆撞型號了!」
損友韓冬一邊踩著油門一邊警告我,車子一個大漂移停在醫院門口,我的腦袋哐當一聲撞上車窗玻璃。
我覺得我可能不會死于信息素失控。
可能會死于韓冬的破技。
「你被標記了。」
「啥?」一針抑制劑扎后頸上,我腦子清醒了。
下一秒醫生的話,又把我整蒙了。
新世紀隨著生育率降低和環境差異,人類覺醒有了二次分化的能力。神力頂級的人會在年后分化 alpha 或者 omega,中等的會變 bate。alpha 可以通過標記 omega 確定對方是終伴。
只是。
我他媽一個 alpha,怎麼會被標記了!
「這不可能。」我拍案而起,氣勢洶洶往外走。
腦海里卻想起昨天晚上的年禮,酒吧撞見的那個 omega。
那個親著親著突然把我摁趴,照著我脖頸咬了一口的家伙。
2
半下午的酒吧冷冷清清,只有調酒師百無聊賴待地在吧臺打哈欠。
傅見了我眼睛都亮了,笑盈盈地朝我勾手指。
「寧樂?」
傅長得好看,一雙桃花眼狡猾又多,就是這張臉讓我昨夜熱上頭。沖過去一把薅住人領,鼻尖卻若有若無地嗅見他上散發出淡淡信息素的味。
冷松夾雜著紅酒味,清清甜甜的,有點人。
「你......你......」剛扎進的抑制劑似乎失去了效果,抓著傅領的手指在發抖。
「怎麼了?」
「我的一夜小床伴?」
傅幸災樂禍的樣,讓我想呼他一掌。
話到邊卻變一句沙啞的請求。
「你他媽。」
「給老子點信息素!」
3
我又被傅給咬了,這次是我主的。
坐在酒吧包廂里,低著腦袋捂著后脖頸,躁不安的覺終于消散。傅的掌心拍上我的腦袋,說話的調調還是里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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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啥呀,那麼沮喪啊。」
我抬頭目詭異地盯著傅,我非常確定他不是 alpha,因為 alpha 不會對 alpha 的信息素產生想要的想法。就像我和韓冬,就算關系好,于易期時聞見他上的味,我也只是想把他揍一頓丟出去。
但傅不一樣,昨夜肩而過,他上的味道香香甜甜的,正中我偏好。
「醫生說我被標記了。」
「你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長這麼大我就沒聽說過 omega 能咬人的,看著傅就像是在看一個怪。
「小孩,生理衛生課沒學好吧。」
傅笑盈盈的,拎著個酒杯坐我對面。
「二次分化一般只有 alpha,omega,beta。但如果分化失敗,可能出現別。」
「我不可能是殘次品。」
分化 alpha 是我夢寐以求的事,這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搞錢和抱著個香香的 omega!
「沒說你。」
傅瞥我一眼,指了指自己:「我,分化失敗的 alpha,簡稱 enigma。」
「啥?」我的世界在崩塌,詫異地看著面前這個怪胎。
「簡單來說,我能標記你,也能睡了你。」
傅似乎懶得解釋關于他二次分化別的事,腳尖不安分地點了點我小腹。
我聽得半迷半懂,收回離傅遠遠的。
運氣不好到個流氓,我,寧樂,這輩子只可能找個漂漂亮亮的 omega!
睡我?
還睡我?
我明天就讓傅睡大街去!
4
「這樣做不好吧。」
韓冬一步三回頭地看著我,里嘟嘟囔囔,懷里面揣著一張卡,里面放著五萬元。
「是不是兄弟。」
「不是,你自己去。」韓冬不僅跑回來把卡塞我懷里,還順帶著鉆上車,一溜煙給跑了。
都說為兄弟兩肋刀,韓冬最多是我兩刀,還沒讓他干大事呢,先把我給拋下了。
酒吧里還是老樣子,只是時間早沒客戶,傅也沒來上班,我讓人來老板,將銀行卡塞過去。
「寧這是什麼意思?」
「把那個傅的調酒師給我開了,不讓您為難,工資按照規則正常賠。」睡了 omega 就要對人家負責,但我是 alpha,那就讓傅付出點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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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以傅那張臉,想換個酒吧找個新工作應該也不難,我只是單純想出口氣。
「這,等他來了,我會和他說。」酒吧老板面有些怪異,但終究還答應了。
我找了個卡座坐下,等待著夜幕降臨,好戲登場。
傅準時在下午五點進了酒吧,準備去換工作服時,被酒吧老板拉住去了酒吧后的巷子里。
我躡手躡腳跟上去,不敢湊太近,遠遠看著傅和對方說了些什麼,兩個人開始發爭吵,最后傅沉著一張臉兜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我突然有點心虛和疚。
說實話,為了一口氣讓別人失去工作,的確不道德。
煩躁地了腦袋,我遠遠跟著傅,心里琢磨著實在不行明天讓韓冬出個招聘函,把傅招過去當模特算了。
已經是深秋,今夜的風有些大,我跟在傅后,路燈將他的影拉得修長。
「今天晚上就先借住在你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