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請你們快些將門撞開,免得那乞丐傷了我姐姐。」
以為這樣便能將事鬧大,殊不知房間里的乞丐早已被我五花大綁。
那乞丐被人從房間里拎了出來。
他見到滿院子兇神惡煞的差,立馬撲通跪地,抖著代:
「爺,不是我做的,我沒想玷污小姐清白。」
「是曉月姑娘讓我進去演一出戲,說只要我幫毀了小姐的名聲,便給我一筆銀子,讓我食無憂。」
「小人真的什麼都沒做,我敢發毒誓。」
季曉月聽到這話,小臉一白,慌忙抓住季梧的袖:
「爹爹,你聽我說,不是這樣的。」
「我是冤枉的,肯定是季若棠想要陷害我。」
可我竟然來了差,便是做足了十全的準備,怎麼可能讓輕易逃罪責?
當晚差順利從季曉月房中搜出了迷藥,又從乞丐上找到了季曉月用來收買的金簪。
看著證一件又一件擺上臺面,季曉月的臉一寸寸發白。
下一刻,一聲響亮的掌響徹整個院子。
江若華揚起手,狠狠在了季曉月臉上。
「娘親是怎麼教育你的?娘親自小便告訴你尊重長輩,敬你的嫡姐。」
「你竟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
江若華摁著季曉月的腦袋,讓給我下跪,讓給我道歉,做足了賢妻良母的樣子。
我知道這麼做,無非是想讓我給季曉月留一條后路。
果然還未等我開口,江若華便拉著我的手淚眼汪汪地詢問我:
「棠棠,你妹妹已經給你下跪道歉了,你就原諒吧。」
「咱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別上府了吧?」
我盯著江若華那張懇求的臉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點了點頭:
「娘親,你這是說什麼話?畢竟是我妹妹。」
「妹妹不過是頑劣了些,我當然不會計較。」
「如今天也晚了,我們讓差們早點回去休息吧。」
話音一落,站在一旁的差均對我投來贊賞的眼神:
「傳聞季大小姐空有貌,卻一無是,脾氣古怪還不近人。」
「可如今看來,不僅貌如花,聰慧過人,還格外通達理。」
「看來傳聞有假呀。」
這些話一字一句全都落江若華的耳朵,原本沉的臉,看上去更加可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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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曉月做出這樣的事,還被差抓了個正著,這對宮是有影響的。
江若華為了幫助季小月捂住這件事,花了不銀子。
當晚我站在季曉月院外,看著們母發生了有史以來最激烈的一次爭吵。
「你為什麼就是不聽娘親的話?」
「你今晚若是功也就罷了,可你偏偏失敗了。」
「不蝕把米,我早就說過,你安心準備比賽便是,旁的事娘親自然能夠幫你做好。」
我看見季曉月抓著自己的頭發,將自己的頭狠狠撞在墻壁上。
額頭早已滲出斑駁的跡,卻不愿停下:
「可我覺得這樣太痛苦了。」
「我不想宮,我一點都不想宮。」
下一刻,江若華揚起手,狠狠了一掌:
「你給我閉。」
「娘親讓你宮是為了你好,只有了宮你才能為人上人。」
「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將季若棠踩在腳下,讓永遠仰視我們。」
8
那日之后季曉月恢復了正常,如往常一樣起早貪黑,非常努力。
而我也如往常一般,下了學便往酒館里鉆。
比賽將至,風月先生將我到跟前,要給我做小測。
我有些張。
一旁的阿辭為我端來一杯熱茶,順便送上了一碟糖糕:
「不用慌,若你能過風月先生的小測,在文魁大賽中進前三甲便不是什麼難事了。」
那天的小測足足做了兩個時辰。
測試結束,風月先生對我豎起了大拇指:
「你不愧是婉卿的兒。」
「有你娘親當年的風范。」
陪伴在側的阿辭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笑:
「這麼說,我這先生當得還算合格。」
我對阿辭微微一笑,鄭重地對他行了個子禮:
「是,棠棠謝過先生教誨。」
阿辭子一頓,別過頭喃喃道:
「誰要做你的先生?」
「嗯?」
我歪著頭,有些疑地看著他。
阿辭耳朵一紅,轉就走。
過了小測之后,我信心倍增。
大賽當日,我穩扎穩打地沖了前三甲。
最后的奪魁賽比的是對弈。
前三甲分別進比賽房間,與同一個考進行對弈,按照棋盤上我方留子數量多決定排名。
前面兩位參賽者進去不過一刻鐘便垂頭喪氣地出門來。
「太子殿下的棋藝也太高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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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想殺他個片甲不留,沒想到最后竟被他反殺了。」
聽見他們的對話,我心下沉了沉。
可我沒想到,當我推開房門,在我對面坐著的,竟是那個與我日日相對的男人。
我看著阿辭那張悉的臉,整個腦子都空了。
阿辭,阿辭,我怎麼忘了,當今太子就李硯辭。
之前與殷祥相時,他那些奇怪的舉也有了很好的解釋。
殷祥本是安定侯之子,且備寵,本無須在我一個丞相嫡面前卑躬屈膝,可他對我卻極為客氣。
而且在我去酒館這一個月,他幾乎日日都在酒館守著,就為了給我當一個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