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作一氣呵。
我嘆為觀止。
但此時我沒有戲份,只能沉默地看著人忙來忙去。
人被打發走后,爺麻木地了下臉。
我忍不住安他:「一輩子也不是很長,忍忍就過去了。」
爺:「安得很好,扣五塊錢。」
我:「……」
比起在別墅里的清閑日子,商戰文里的 NPC 顯然要多忙有多忙。
我剛整理好文件,就要去通知各個部門開會。
一回頭,主抱著茶平地摔,給我撞了個底朝天。
我忍著怒氣質問:「你剛化形嗎?走路都走不穩。」
主驚奇地捂:「你怎麼知道?我是蛇,難道你也是嗎?」
我:「……」
這個噴不了,出院!
5
要不是聯系不上系統,我都想問問它。
現在總部招人的水準都這麼包羅萬象了嗎?
遠離蛇主,我回到辦公室。
爺:「競爭對手我們流水線紙箱子,你有什麼想法嗎?」
我:「爺,我只是個助理。」
爺大手一揮:「加五萬工資。」
我立馬拍脯表示:「不就是商戰?我也會!」
下班之后,我走到競爭公司,跟負責人點頭接,他遞給我一件玩偶服。
在爺的子公司工廠外蹲守多時,看見四下無人,撿起紙箱子就跑。
是的,爺說的那個流水線紙箱子的人。
是我。
完今天的工作量后,我借口想喝水,負責人頭也沒抬就給我指了飲水機在哪里。
我揣著兩個熱水壺走到發財樹旁邊。
通通澆死。
做完這一切,我拍了拍上并不存在的灰,揚長而去。
第二天回到爺公司,他正在打電話。
電話那頭的人素質不詳,平靜地罵了爺半個小時,然后掛斷電話。
爺扭頭看我:「楊茵。」
我:「在呢爺。」
爺語氣平平:「你的商戰計策就是去澆死人家發財樹?」
我:「爺您怎麼這麼快就知道了?」
爺:「你猜我剛剛為什麼被罵?」
我:「……」
我開始安:「這說明我的計策是有效果的,你看,他這不就破防了?依我看,不如我們趁他病要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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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挑眉:「展開說說。」
我:「對面老板過幾天準備去放生魚,我已經安排好了,放生當天全部撈出來紅燒,順便還能解決團建食品供應,一舉兩得。」
爺:「……」
他沉默了很久,最終了眉心。
爺:「這是造了什麼孽。」
說歸說,他還是默認了我的方法。
于是,我在負責人的指引下扛著一麻袋的魚,走進了飯店。
沒有中間商賺差價,這波我賺。
負責人打電話過來問我:「為什麼魚沒了?」
我:「被云杭集團的人撈走了,你知道的,我只有一個人,干不過他們。」
負責人嘆了口氣,罵罵咧咧:「又是肖衿!真踏馬太缺德了,這種事都能干得出來,今天你辛苦了,回頭給你發紅包。」
我一邊吃魚一邊道謝。
爺夾魚的手頓了頓,抬頭看向我。
爺:「方法是你出的,事也是你干的,為什麼他只罵我?」
我意味深長:「這種事只罵幕后黑手。」
爺皺眉:「可幕后黑手也不是我。」
我用魚堵住他的:「現在是了。」
爺:「……」
強行背鍋,最為致命。
團建活眾人其樂融融,只有主沉著臉,掰斷了三雙筷子。
我走過去低聲問:「你生什麼氣?你是蛇又不是魚,咱也沒吃你兄弟姐妹啊。」
主聞言突然破防。
主嗚嗚大哭:「我開個公司不容易,本來想藏份過來當間諜,我一沒到機文件二沒勾引到他,結果他反手澆死我發財樹,還踏馬吃我花了不錢準備放生的魚!!這是人能干的事嗎!」
我:「……」
周圍人的目瞬間聚焦過來。
其中,爺的目最為致命。
我絞盡腦試圖安主。
我:「其實……你買的魚,真香的。」
主再次破防。
6
團建結束后,我跟爺送主回家。
主驚恐抬頭:「難道你們吃了魚還不夠,今天要煮了我?」
爺額:「法治社會,殺👤犯法。」
我悄聲補充:「不犯法,是蛇。」
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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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將車開出來,主先一步坐進副駕駛。
主:「別想讓我坐后面,我不放心!」
說著便用眼刀剜我。
我聳了聳肩,爺直接開車門把鑰匙遞給了我。
然后坐進了后排。
主:「……為什麼是你開車?」
我:「因為他是老板。」
主:「我也是老板,可我連車都沒有。」
我:「那你混得真慘。」
主:「……」
開到一半,主說暈車,我靠邊停了幾分鐘,吐完打開了后排車門。
主:「我不習慣坐前面,肖總跟我?」
我算是看出來了,賊心不死,但我沒吭聲。
甚至有點可憐。
下一秒,爺薄輕啟:「蹭車的沒資格跟我,不坐就滾。」
主:「……」
主:「我是生,你怎麼不憐香惜玉?」
爺抬眸看了一眼:「你有我好看嗎?」
主下意識進行了比較,然后搖頭。
爺嘲諷道:「長得沒我好看,憑什麼要我憐香惜玉,真是丑人多作怪。」
主:「……」
主甩上車門,負氣離開。
但爺住了。
主氣惱:「怎麼,你還想辱我?」
爺:「你還沒給錢。」
主一怔:「什麼錢?」
爺有些不耐煩了:「你當我的車是白坐的?車費拿來。」
主:「……」
主悲憤地甩出幾張鈔票,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忍不住替說句話:「爺,您有點過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