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他沉默了很久。
爺：「你到底想干什麼？」
我：「單太久會影響健康，談個有益心。」
爺：「我只是不能理解，你為什麼要給我找這腦子不好使的當對象？」
我：「……我以為你喜歡這款。」
爺眼眸沉沉，低聲開口：「楊茵。」
我：「在呢爺。」
爺：「獎金別想要了。」
我：「……」
計劃失敗，主萎靡不振：「他怎麼還是這麼難攻略啊，上一篇是這樣，換了一篇還是。」
我瞳孔地震：「等等，你……你不會是別墅里的那個穿越者吧？」
主：「咦，你是那個傭？！」
我：「你不是離開了嗎？」
主嘆氣：「說來話長，我真正的任務是攻略肖衿，上一篇里我換了六百個份都沒俘獲他的心，不過你不是傭嗎？怎麼了助理。」
我：「因為太優秀，所以升職了。」
主若有所思：「原來是這樣，我之前還以為你是……」
我：「我是什麼？」
擺了擺手：「沒什麼，我只是怕遇見同事而已。」
我剛想表明我的份，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住了口。
系統說，沒有人會選擇代替男主，因為風險很高，再者說怕遇見同事。
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我試圖套話：「你真是蛇？」
主猶豫片刻：「也不算吧，不過我確實剛化形沒多久，人類的腦子不太夠用。」
我瞇了瞇眼。
我：「你在別墅里可不是這麼跟我說的。」
主：「出門在外，份是自己給的，你不會真信了？」
我：「……」
小丑竟是我自己。
9
思緒太多，我覺得可以稍后去盤。
目前最重要的事，就是讓主功攻略爺。
這樣皆大歡喜。
我沉思片刻，抬眼問：「會做飯麼？」
主：「不會，但可以學。」
翌日，我抱著保溫盒走進公司。
我：「嘗嘗新菜？」
爺隨意點了點頭，邊看電腦邊吃飯。
兩分鐘后，爺放下了筷子。
我按捺住激的心：「爺，好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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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誰做的？」
我：「那個蛇。」
爺：「可以報警了。」
我：「？」
說完，爺安詳閉眼：「記得給我個救護車。」
本以為爺是在玩梗。
直到他口吐白沫。
我：「！！！」
做了一系列檢查發現，是食中毒。
爺昏迷不醒，我打電話質問主：「不是大姐，你做的菜怎麼給人整食中毒了？！」
主：「我也不知道。」
我：「你做菜難道自己不試試？」
主：「試了，可我不是人啊，不會食中毒。」
我：「……」
每日一問，我真的要把回家的希寄托在上嗎？
洗完胃后，半夜爺醒了。
他聲音沙啞：「這又是你的主意吧？你到底想干什麼？」
我著頭皮解釋：「拋開食的問題，您不覺得心里很溫暖嗎？有人愿意為你洗手作羹湯。」
爺：「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鬧。」
我：「……」
病房里陷了沉默。
不多時，爺長長吐出一口氣。
爺：「楊茵，跟我說實話吧，你不會無緣無故去做這些荒唐事。」
我笑中帶淚，沒有回答。
說多了會被雷劈的。
爺看了我很久，忽然沒頭沒尾地來了句：
「如你所愿。」
也不知是不是我祈禱有效，爺開始跟主接。
主特意打電話來跟我報喜。
主：「他同意跟我約會了！」
我敷衍地「嗯」了幾聲：「那真是太好了。」
主：「你在干什麼？」
我：「做兼職。」
負責人的聲音傳遞到了主那頭。
負責人：「兄弟們，搞快點，這批紙箱子完我們就去下一個廠子！」
主：「這聲音聽著好耳。」
我：「因為這是你公司的員工。」
主：「……」
我撿完一批紙箱子扔車上，抹了把汗：「怎麼不說話了？」
主：「嗯……是這樣的，我開了外放，我旁邊坐著我的約會對象。」
我：「……」
那不就是爺？！
我剛想說什麼補救，但那頭已經掛斷了電話。
覺要涼。
負責人看我哭喪著臉，走過來問了句：「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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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搞兼職被老板發現了。」
負責人：「這有什麼？」
我：「因為我們的是我老板的紙箱子。」
負責人：「？」
10
負責人給我結了工錢，并和悅地表示下次不要再來了。
我老老實實回歸本職工作，卻發現爺再也沒有我去辦公室幫他干活。
主最近也不聯系我，整日沉浸在的懷抱里。
公司也扔給了爺，活昏君一個。
我就說腦不能上戰場，你看，這不就是下場。
可我卻奇異般覺到，世界的桎梏松了。
也就是說，故事即將迎來結局。
果不其然，下一秒主推開辦公室的門走出來，拿著一沓請帖笑瞇瞇地開口。
「各位，我跟肖衿馬上就要訂婚了，歡迎大家來參加喜宴啊！」
我接過喜帖，心復雜。
主眨了下眼睛：「楊茵？」
我：「嗯？」
主抿：「謝謝你呀，我終于可以真正地為主了。」
我：「……你說什麼？」
主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敷衍了幾句扭頭就走。
為主？
如果不是主，那是什麼份？
我上前追問，爺擋在的前。
爺微微抬眼：「上班時間，隨意走不太好。」
說完拉著主離開了這里。
訂婚宴那天，我坐在角落吃席，就在爺與主即將換戒指的那一刻，時間忽然停滯。
主瞪大了眼睛，拼命拉爺手上的那枚戒指。
主：「還差一點！就差一點了！！」
但爺拽得死，是沒。